爸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跟我断绝关系,愤怒将我丢进精神病院说:
“既然你这么恶毒,连妹妹的孩子都要害,那你就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学乖了就什么时候接你出来!”
可后来我等啊等,一直没等到人来接我。
那时我就不在乎这所谓的亲情了。
我冷笑一声,看向缩在爸妈怀里的人:
“秦珠珠,你敢说再说一遍那个孩子是谁的吗?”
秦珠珠害怕缩了缩。
傅景淮皱眉将我扶起:
“宝宝,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你肯定是想多了,哪有什么孩子,跟珠珠道歉。”
我看着这些我曾经最亲近的人。
质问卡在嗓子里,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好累啊。
“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见我道歉,傅景淮缓和了脸色随意安抚了我几句:“宝宝,这么晚了,你先回去,晚点我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