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爸爸在被树枝绊倒摔在水坑中时,仍然全心全意地护着我。
他们只关心我有没有受伤,全然不在乎自己。
可最爱我的爸妈现在怎么忍心用病情欺骗我,一直装穷让我放弃学业,养着他们。
我捂着眼,突然笑出了声。
我可太自不量力了,他们现在所在的房子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凭我甚至连物业费都交不起,我有什么资格说养他们。
我不过就是他们戏弄的对象。
他们真正的儿子是那位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许耀吧。
破布遮上的窗户渐渐透进日光。
闹钟响起,五点该起床跑外卖了。
被窝虽然冰冷,可我却难得赖床了。
这是我自18岁跑外卖的四年里,第一次休息。
八点的闹钟响起,平日这个点是我问候我爸病情的时刻。
我看着闹钟的备注:「我愿用自己的寿命换我爸健康」,突然觉得格外可笑。
直到太阳越来越大,我才渐渐有些暖意。
十点,爸妈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