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被顾子风眼神里的冷意吓得半晌没动弹。
这样的先生,未免有些可怕。
他硬着头皮请求道:“先生,可以留给我一些信息素吗?”
没有信息素,他甚至不能正常入睡。
顾子风思考道:“Alpha的信息素是禁止提取的,你又不是没了信息素就会死,这几天,忍耐一下。”
岑溪失落地点头,桌下的手指掐进血肉之中。
确实,自己又不是发热期,有什么理由让顾子风留下信息素。
顾子风走时,还是在卧室里释放强烈的安抚型信息素。
不过味道顶多坚持两天,就会淡下去。
不会留存很久。
岑溪第一天晚上,满足地把自己埋进全是雪松味的被窝里,睡了个好觉。
还做梦了。
梦到自己有了一个乖乖的男孩Omega,整天摇着他的腿叫“爸爸”。
还有顾子风,他也很喜欢宝宝,亲亲抱抱举高高。
一家三口高兴地逛游乐园,蹦蹦跳跳的,还去动物园,陪好奇的宝宝看漂亮的孔雀,很高很高的长颈鹿,满足躺在草地里休憩的老虎。
一切美好得让岑溪想这样永远地睡下去。
不要醒来。
现实太残酷了。
可梦终究回破灭,岑溪醒来时,抱着被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沉默着。
下了飞机的顾子风给他打电话,催着他快去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