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区的长椅上,双手紧握成拳。医院墙壁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心上。两小时后,手术灯依然亮着。程瑾已经喝掉了三杯苦涩的自动贩卖机咖啡,眼睛干涩得发痛。突然,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护士急匆匆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