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沈母信任后,
我更加自由地出入病房,
每天变着花样,
偷偷把沈渡全身上下都亲了个遍。
吸了整整一周阳气,
我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好。
可奇怪的是,
每次亲到忘情的时候,
我总感觉有一道黏黏糊糊的视线落在身上,
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但我一转头,
病房空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
只有沈渡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一副睡美人般的乖顺模样。
我暗自笑自己想太多了,
总不能是沈渡这个植物人在偷看我吧。
于是我放心大胆地继续对沈渡上下其手。
亲脖子,咬锁骨,
忙得不亦乐乎。
就在我埋头苦干的时候,
余光忽然扫到了被子。
只见被子下面,鼓起来一个包。
尺寸看起来还不小。
我好奇地想要伸手去摸,
砰!
一声脆响,
我吓了一跳,
看到沈渡床头柜上的那只青瓷茶杯,
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茶水溅了一地,
我只好蹲下来收拾,
“奇怪,这杯子又没人碰它,怎么会自己摔下去?”
我抬头看了一眼沈渡。
他依旧安静地躺着,
我虽然不理解,
但也被转移了注意,
收拾好碎片走出门去。
当我再次推开沈渡病房的门,
就看见两张让我倒胃口的脸。
我的继妹温瑶,
挽着我前未婚夫江临,
正站在沈渡的病床前。
两人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
“姐姐!”
温瑶一看见我,立刻换上一副亲热的表情,
“我和江临特地来看你和姐夫呢,毕竟是新婚燕尔,我做妹妹的,总要来贺一贺。”
我翻了个白眼,
怕不是来瞧笑话的。
果然,她话锋一转,
故作天真,
“姐夫今天还是没醒吗?”
这时她才佯装自己说错话,
“啊,不好意思,我又忘了姐夫是植物人了。”
她眨了眨眼,语气藏着一丝幸灾乐祸,
“姐姐你也太可怜了,刚嫁过去就要守活寡。”
病床上,紧闭双眼的沈渡,
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