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喜发出凄厉的惨叫,冷汗和着泪水淌了满脸。
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绑匪更兴奋了。
“听说你在学校就是这么被人欺负的,今天我们帮你好好重温一下。”
“哥,咱们给她烫个字吧?”
“行啊,烫什么字?”
“婊吧,笔画多还适合她!哈哈哈......”
烟头一寸寸摁上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背,乔喜疼得满头大汗,几乎失去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收手,在狂笑声中大摇大摆离开。
乔喜蜷缩在废墟里,身体不时抽搐几下。
直到天色渐暗,那股钻心的痛渐渐褪去,她才艰难地爬起来,扶着墙,摇摇晃晃迈出脚步。
7
乔喜在路边拦了辆车,艰难地回到家。
谁知刚进门,就看到令她锥心的一幕。
乔雪眠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毛毯,宛如一只受伤的小猫。
商凛守在她身边,正一勺一勺,极为小心地喂她喝着汤药。
余光扫到乔喜,商凛抬眸看过来,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裹挟着近乎实质的厌恶。
“你还有脸回来?”乔父大步上前,抬手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乔喜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不稳。
“我知道你因为雪眠回国心里不痛快,但她毕竟是你姐姐,你搞这种恶作剧,就不怕把她吓出个好歹?”
“要不是商凛及时赶到,还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篓子!”
乔雪眠心里幸灾乐祸,面上却虚伪地劝道:“爸,您就别打妹妹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少替这孽畜说话!”乔父胸口剧烈起伏,显得气得不轻。
乔喜僵立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下一秒,一直沉默的商凛终于开了口。
“给雪眠道歉。”男人语气极冷,好似能结出冰碴。
乔喜咬了咬牙。
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竟开口反驳道:“我不道歉。”"
乔喜在路边拦了辆车,艰难地回到家。
谁知刚进门,就看到令她锥心的一幕。
乔雪眠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毛毯,宛如一只受伤的小猫。
商凛守在她身边,正一勺一勺,极为小心地喂她喝着汤药。
余光扫到乔喜,商凛抬眸看过来,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裹挟着近乎实质的厌恶。
“你还有脸回来?”乔父大步上前,抬手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乔喜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不稳。
“我知道你因为雪眠回国心里不痛快,但她毕竟是你姐姐,你搞这种恶作剧,就不怕把她吓出个好歹?”
“要不是商凛及时赶到,还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篓子!”
乔雪眠心里幸灾乐祸,面上却虚伪地劝道:“爸,您就别打妹妹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少替这孽畜说话!”乔父胸口剧烈起伏,显得气得不轻。
乔喜僵立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下一秒,一直沉默的商凛终于开了口。
“给雪眠道歉。”男人语气极冷,好似能结出冰碴。
乔喜咬了咬牙。
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竟开口反驳道:“我不道歉。”
绑匪折磨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了。
绑架是乔雪眠安排的,为的就是嫁祸她,让她坐实恶毒妹妹的身份。
她没错,凭什么道歉?
乔雪眠叹了口气,故作大度道:“算了吧,阿凛,妹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毁了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她差点儿把你害死,要一句道歉很过分?”商凛直勾勾盯着乔喜,眼底的厌恶愈发浓烈。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乔喜变得这么野性难驯了?
乔父也被乔喜固执的样子激怒了。
他一把抓过乔喜的胳膊,像拎小鸡崽儿似的将她拎到乔雪眠面前,直到乔喜疼得发出闷哼,才注意到她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烫伤。
乔父眉头紧锁。
正想问怎么回事,就听商凛冷声道:“为了嫁祸雪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乔喜,你还真是把‘不择手段’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乔父闻言,心中的困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愤怒。
他抓着乔喜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迫使她双腿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看来你心里是彻底没有这个家,没有我这个父亲了!”
乔喜麻木地抬起头,毫无防备地迎上商凛冰冷的目光。
他搂着乔雪眠,高高在上的样子如同审视犯人,而她则狼狈地跪在他面前,尊严早已被碾作齑粉。
商凛莫名被她倔强的眼神刺得不舒服。
他冷声重复:“乔喜,只要你跟雪眠道歉,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乔喜闻言笑出了声。
她泛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商凛,一字一句道:“再说一遍,我不会道歉,要杀要剐随你便。”
商凛一怔,眼中所剩无几的怜悯也荡然无存。
接下来,便是乔父接连不断、如狂风/暴雨般的打骂。
乔喜本就虚弱不堪,不消片刻便像抽去脊梁的狗一般趴在地上,彻底失去意识。
......
乔喜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再醒来,客厅已经空无一人。
她忍着浑身上下钻心的剧痛,双手撑着沙发站起来,颤颤巍巍地回到房间,把行礼最后清点了一遍。
合上行李箱前,乔雪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践行礼吗?”乔雪眠倚着门框,唇边挂着轻蔑至极的笑,“其实我本来想留你到订婚宴,让你为我和商凛送上祝福的,可惜爸爸说什么都不肯,他觉得你丢了乔家的脸,多一秒都不想让你留在这里。”
“乔喜,这次滚了就再也没别回来了,毕竟没你在,这个家才算完整。”
“还有,谢谢你给我老公当了两年的免费玩物,让他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不至于那么孤单。”
乔喜唇瓣紧抿,不发一语。
“咔哒”一声,行李箱合上。
连带着她对这个家的最后一丝留恋,也一并尘封。
翌日天没亮,乔喜就踏上出国的航班。
她走得毅然决然。
登机前,毫不犹豫删除了商凛的所有联系方式。
飞机划过广袤天空,留下一道白色尾迹,为她不堪的过去彻底画上句点。
"
“我、我被绑架了,他们要一个亿的赎金......”
商凛的语气瞬间变冷,“别碰雪眠!把账号发过来,钱马上打过去。”
绑匪闻言,又将电话递到乔喜嘴边,“你也说两句,只要商凛再多加五百万,就可以把你也放了。”
乔喜捏紧拳头。
商凛那么恨她,怎么会愿意花钱救她?
就在她思考着如何开口时,另一个绑匪凑到同伙身边小声道:“哥,乔喜小姐说的不是一亿吗,怎么......”
绑匪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被电话那头的商凛听得一清二楚。
商凛手指紧紧攥着手机,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原来乔喜和绑匪是一伙的!
难怪司机会被收买,绑匪还狮子大开口地跟他要一个亿。
想着,商凛冷声道:“乔喜是死是活与我无关,你们自己看着办!”
既然乔喜那么想要钱,那他就送给她,就当是给两人之间的孽缘做个了断。
闻言,乔喜一颗心坠入谷底。
原来商凛真的想让她死......
他对她从来就没有爱。
只有无穷无尽,深/入骨髓的恨。
......
没过多久,仓库外就传来急刹的声音。
商凛冲进仓库,将乔雪眠紧紧抱在怀里。
紧接着,他像看垃圾一样睨了一眼角落里的乔喜,对绑匪说:“钱已经打过去了,至于乔喜,你们想怎么处置都行,是把她卖到偏远山区还是一了百了,看你们心情。”
乔喜眼睁睁看着商凛抱着乔雪眠扬长而去。
等两人离开,绑匪也不装了,脸上顿时露出嘲讽的表情。
“之前听说你和商凛睡过,还以为他能对你有点感情,没想到连区区五百万都不舍得掏,可见你在他心里连条狗都不如啊!”
乔喜冷漠地看向绑匪,“钱你们也拿到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走?”绑匪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钱是到手了,可活还没干完呢,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吧!”
两人奸笑着扑向乔喜,伸手扯掉她的衣服。
下一秒,滚烫的烟头狠狠烙在她的皮肤上!"
乔父脸色阴沉,还没等乔喜开口,就抬手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乔喜,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谈恋爱就谈恋爱,还拍那种伤风败俗的视频,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光了!”
“难怪你们学校那些人处处针对你,原来都是你自己又脏又臭,才招来一堆苍蝇!”
乔父骂完,将一张机票扔到乔喜面前。
“我给你定了七天后的机票,到时候有多远滚多远,永远别再回来!”
乔喜捡起地上的机票,手指微微颤抖,仿佛那是一张宣判她彻底被这个世界遗弃的判决书。
父亲嫌她丢人现眼,想让她走。
正好,她也不想留了。
“我会走的。”乔喜语气平静,“也会听您的,永远不再回来。”
乔父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初他安排乔雪眠出国进修,劝乔喜一起去,但乔喜却说什么都不肯,再三追问之下才得知她谈恋爱了,而且爱对方爱得死心塌地。
他还以为乔喜会再次拒绝。
却没想到这一次,她答应得那么干脆。
乔父这才收敛了几分怒意,冷声道:
“雪眠周末回国,我为她举办了接风宴,到时候你也来参加。”
“视频已然传出去了,你要是不露面,反而会坐实那些风言风语。”
乔喜点头,“知道了。”
......
乔喜向学校请了三天假。
她用这三天把商凛曾经送给她的东西全部打包起来,原价挂到网上。
三天后,乔雪眠回国。
乔父在京城最大的酒店为她举办接风宴,把商界有头有脸的人全都请了过来。
其中也包括商凛。
乔喜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遇到商凛,转身要走时,被男人擒着手腕拽到没人的地方。
商凛将她抵在墙上,双手死死撑在她身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这几天没去学校,不回我信息,就连纪念日都没动静。”
“乔喜,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1
京大年度最炸裂的大瓜,就是艺术系乔喜的初夜视频被发到了校园群里。
视频是在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拍的。
乔喜不着寸缕,被高她一头的男人压在落地窗前,律动声不绝于耳。
结束后,男人抵在她耳边说了句“真乖”。
短短两个字,却如一颗重磅炸弹,在群里激起惊涛骇浪。
这声音......不会是商凛吧?
乔喜可太真有手段了,居然傍上了咱们学校的校董!怪不得之前霸凌她的人都没动静了。
一直以为乔喜是朵小白花,没想到是心机婊,不愧是小三的女儿!
消息传到乔喜耳朵里时,她正在宿舍给商凛织围巾。
室友把视频声音开到最大,满脸讥笑地传阅手机,故意拉长声音:
“乔喜,叫得这么娴熟,平时没少练吧?”
耳边一阵哄笑,乔喜脸色煞白地僵在原地,手中织了一半的围巾倏然滑落,起身夺门而出。
她跌跌撞撞往商凛的办公室跑,想问他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奚落的声音。
“商哥,你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乔喜留啊,故意把她脸拍得那么清楚,让她连澄清的机会都没有。”
乔喜闻言,脑袋“轰”地一声炸开,寒意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那还不是怪她自己,惹了商哥最爱的女人,被报复也是活该。”
“就是苦了咱们商哥,不仅要找人散播乔喜母亲是小三的谣言,还要装成救世主对付那些霸凌她的人,在她面前表演深情款款。”
“对了商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真相?那丫头要是知道自己喜欢了这么长时间的人其实自己未来姐夫,估计得当场哭晕过去,哈哈哈......”
沙发上的商凛姿态慵懒,夹着烟的手在烟灰缸边缘点了点,表情晦暗不明。
旁边的兄弟见他不语,连忙问:“心疼了?当初她费尽心思把乔雪眠流放到国外整整两年,害她在那边吃不饱穿不暖,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啊!”
听到乔雪眠的名字,商凛终于有了反应。
他捻灭烟头,淡淡道:“等雪眠回国。”
“那天正好也是乔喜盼了很久的纪念日,我会给她个‘惊喜’,让她把欠雪眠的全都还回来。”
乔喜呼吸一滞,目光透过烟雾落在商凛那张冷峻的脸上,只觉得心口裂开一道大口子,疼得她眼前发黑。
原来那些抹黑母亲的谣言都是商凛传播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