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冷笑,“解释什么?一个贪图陆家钱财的贱人,她还敢有意见?”
“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老祖宗要逼哥哥你娶她,甚至连爷爷也不反对。难不成…”
她想起刚刚我说我的身份她惹不起,语气有些忐忑,“难不成她真有什么特殊身份?”
陆斐却毫不犹豫地否认,“我和她结婚这几年,伏低做小早就把她家底摸清楚了,她爸的确就是个普通工人。”
陆瑶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讨好,“哥哥,等今天你拿到家主之位,你就会和她离婚对不对?”
陆斐沉默着没有回答。
“哥!”陆瑶不依不饶地催促。
终于,我听见陆斐极轻地答应了一声。
桌布突然被掀开一角,陆瑶挑衅地看了桌下的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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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对陆斐没了期望,但亲耳听到他要和我离婚,我仍然心如刀绞,三年来与陆斐相处的点点滴滴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我生病发高烧,他彻夜不眠守在床前,用冰毛巾一遍遍为我敷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