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支持我的决定。
“沈知衍,你有什么立场对我说这话?”
“我只是担心你。”
“你的担心与我无关,也请你不要再打扰我,干涉我。”
15沈知衍日日夜夜站在我的营帐外表演着他的深情。
某天,营帐外不见了他的身影,我便以为他终于放弃纠缠。
战事尚未平息,我很快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直至边关大捷,边军进京封赏。
入京时,我在城外见到了沈知衍的身影。
他形容狼狈,双脚被镣铐禁锢。
随着差役的怒骂催促,被流放的沈家人被赶到了一旁,为归来的边军让道。
一番打听我才得知,他那时并非是放弃对我的纠缠,而是因通敌的罪名被押回了京城。
原来此番运送粮草的路线便是从他那里泄露。
“这押送粮草本不是他的职责,可他一心争了过来。
“听说沈知衍的妻子早已有了身孕,身边哪能离了丈夫?”
另一人搭腔道:“宋夫人苦苦哀求他留下,那沈知衍仍是不死心。
几番推搡下,她跌到了地上,孩子也没保住。”
二人叹了一口气,道:“孩子没了,丈夫走了,她的心怕是也死了。
“她恨透了沈知衍,一心只想报复他、报复所有人,便将路线透露给了敌国奸细。”
我看向了流放的队伍,却没寻到宋清凝的身影,然后问道:“那宋清凝呢?”
“宋夫人?
得知沈家将被流放,她又笑又哭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怒斥沈家人面兽心,如今终于有了报应。
“然后……然后便自尽了。”
我怔在原地,初见时那样温柔清亮的人,如今却被吞食到这种地步。
本想去墓前看看她,可边军与通敌的罪人又怎能有联系?
即使罪人已经逝去。
心中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流放的队伍里,沈知衍抬头看见了我,他眼睛一亮,而后意识到双方身处何处,又屈辱地别过了头。
我没有理会,与江淮并驾齐驱,伴着百姓的夹道欢迎,进了城门。
二人殊途,再不相见。
《未婚夫另有所爱,退婚后他悔疯了沈知衍翠翠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支持我的决定。
“沈知衍,你有什么立场对我说这话?”
“我只是担心你。”
“你的担心与我无关,也请你不要再打扰我,干涉我。”
15沈知衍日日夜夜站在我的营帐外表演着他的深情。
某天,营帐外不见了他的身影,我便以为他终于放弃纠缠。
战事尚未平息,我很快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直至边关大捷,边军进京封赏。
入京时,我在城外见到了沈知衍的身影。
他形容狼狈,双脚被镣铐禁锢。
随着差役的怒骂催促,被流放的沈家人被赶到了一旁,为归来的边军让道。
一番打听我才得知,他那时并非是放弃对我的纠缠,而是因通敌的罪名被押回了京城。
原来此番运送粮草的路线便是从他那里泄露。
“这押送粮草本不是他的职责,可他一心争了过来。
“听说沈知衍的妻子早已有了身孕,身边哪能离了丈夫?”
另一人搭腔道:“宋夫人苦苦哀求他留下,那沈知衍仍是不死心。
几番推搡下,她跌到了地上,孩子也没保住。”
二人叹了一口气,道:“孩子没了,丈夫走了,她的心怕是也死了。
“她恨透了沈知衍,一心只想报复他、报复所有人,便将路线透露给了敌国奸细。”
我看向了流放的队伍,却没寻到宋清凝的身影,然后问道:“那宋清凝呢?”
“宋夫人?
得知沈家将被流放,她又笑又哭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怒斥沈家人面兽心,如今终于有了报应。
“然后……然后便自尽了。”
我怔在原地,初见时那样温柔清亮的人,如今却被吞食到这种地步。
本想去墓前看看她,可边军与通敌的罪人又怎能有联系?
即使罪人已经逝去。
心中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流放的队伍里,沈知衍抬头看见了我,他眼睛一亮,而后意识到双方身处何处,又屈辱地别过了头。
我没有理会,与江淮并驾齐驱,伴着百姓的夹道欢迎,进了城门。
二人殊途,再不相见。
垂下头红着眼眶,便急急将其扯到身后。
他目光灼灼地质问道:“你心中有恨,冲着我来便是,清凝是无辜的。”
他看似气愤不已,眼神中却暗含一丝兴奋。
我冷眼看着他,让无辜之人痛苦,分明是他的过错,却作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臆想我们二人因他而对立。
真是厚颜至极。
宋清凝扯了扯他的衣袖,“不是,你误会了。”
沈知衍并不相信,拉着她离开了。
他的步伐很快,宋清凝脚下踉跄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看不懂她的神情,便抛在了脑后,回到宴会的喧闹中去了。
13过完年,与兄长回了边塞后,战事告急。
作为武将家的女郎,我亦是上了战场。
押送粮草的队伍被敌军劫持,营救后,我却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知蕴,你怎么在这儿?
我怕不是在做梦……”沈知衍满身狼狈,不复往日清风霁月的模样。
“我倒想问你为何会在这儿?”
“朝廷派我来运送粮草,不料中了埋伏……”他有些难为情,垂下了眼眸。
他的目光停滞了一下,见我身着甲胄,“你上了战场?
简直胡闹!”
他摆出了家长的派头来教训我,我实在不悦。
正皱起眉头想要骂他一顿,却听见有人喊了我的名字。
只见江淮走了过来,“知蕴,你们认识?”
我点了点头,“前未婚夫。”
江淮闻言“噢”了一声,“是前——未婚夫啊。”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戳了戳他的手臂,“你吃醋啦?”
“才没有。”
沈知衍冷眼看着这一幕,打断了我们:“这位是?”
“我叫江淮,是这儿的军医。”
远处有人喊了江淮一声,他应了一声,朝我们点了点头,“还有伤患在等我,我先过去了。”
等他走远后,沈知衍艰难开口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挑了挑眉,“还不明显吗?
自然是他对我有情,我对他有意啊。”
他皱眉道:“军中鱼龙混杂,你莫要被小人蒙蔽。
“他生的一张薄唇,一看就是薄情相……男人还是知根知底的好。”
我因他荒谬的话语笑出了声,“知根知底,就你这样啊?”
“对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对他说:“不过我确实要谢谢你。”
“什么?”
“若不是上元节那日发现了你的真面目,我也不会遇到江淮。”
江淮就是两次捡到我的荷包的那个人,缘份使然,我们又在千里之外的边塞相遇了。
沈知衍闻言,握紧了拳头。
14夜间。
江淮提着药箱来了我的营帐。
“我方才见你手上有点不对劲,是受伤了?”
我摇了摇头,“一点擦伤而已。”
他叹了口气,“我瞧瞧。”
他一边替我上药,一边说:“方才那位就是上元节惹你生气的人?”
“是啊。”
我调侃道:“你还不谢谢人家,咱们这缘分可是因为他。”
江淮轻轻擦拭着我的伤口,“那只是一个契机,不论有没有那次相遇,我们依旧会在这里相识相知。”
他抬头专注地看着我,“我们的缘分只是因为彼此。”
即使是一句玩笑,他也很认真地回应了。
时间仿佛停止,我看见他的情意在眼眸里流转,那一刻我明白了他对感情的珍重,不容一点误解。
“对。”
我克制不住笑意,“只是因为彼此。”
上完药后,他指着我的袖子,“这儿有些破了。”
“我不善缝补,也嫌麻烦。”
“你将衣裳换下来,我帮你补?”
“那再好不过了,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一是因为,伤患的伤口有时也需要拿针线缝合,二来……”他掏出了一个香囊,“二来,我近日学了如何做香囊,手艺精进了不少。”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给我做的?”
他耳尖泛红,轻声说:“香囊向来是女子赠予心上人,我知你不爱女红,那便由我来送,想来也并无不同。”
我赞同地点了点头,“就像战场上皆为男子,可我在其中丝毫不比他们逊色,甚至更出色。
“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是男子做得,女子就做不得的。”
又说了一会儿话后,我欲将身上的衣服拿给江淮缝补,他起身出了营帐。
当我走出去时,却见沈知衍也在营帐外。
我将衣服递给江淮后,他看了沈知衍一眼,然后对我说:“那我先回去了。”
他会给我绝对的信任和空间,但沈知衍不会。
沈知衍见他离开,先是以己度人,恶意贬低了他一番,继而对我说:“知蕴,此番押送粮草,是我主动请缨。
“边关战事频发,你留在这儿很危险。
刀剑无眼,你若出了事怎么办?
与我回京吧。”
我可笑地看着他,“上战场是我的志向,我的家人也是不满的,可我也不想再争,不想与他过多纠缠了。
就这样吧。
“你们俩呀……以后要好好的。”
沈伯母一边说着,一边拉过沈知衍的手,将它覆在我的手上。
“我心意已决,伯母,您别再劝了。”
我想将手收回来,沈知衍的手却骤然收紧。
“你当真要退婚?”
“对。”
沈知衍扯了扯嘴角,“许知蕴,你别后悔。”
我忍着眼中的热意,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沈知衍,你在这儿装什么?”
他怔愣了一下,松了手。
8三月三,上巳节。
恰好兄长近日回京述职,我与他约好了一同去郊外踏青。
兄长在院中催我,“知蕴,你准备好了没有啊?”
“来了来了,咱们出发吧。”
我兴奋地冲出房间,一手纸鸢,一手翠翠。
“你这纹样是燕子?
好生无趣。
瞧我的,是不是很威风?”
“切,我的纸鸢定会飞得比你高。”
……一路上尽是欢声笑语。
退婚后的这一个多月里,我依旧游船、听戏、看话本……我还重新捡起了骑射和一些拳脚功夫。
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不同。
微风、草地、花香……我呼吸着春日的气息——是无需忍让、是不受规训、是自由。
离开沈知衍并未像我想象的那般痛苦。
在郊外再次见到他时,我的心没有了一丝波动。
他的手中同样拿着纸鸢,身旁站着宋清凝,二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我一点儿也不想听他的晦气话,未等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阿兄,翠翠,我们去那边吧。”
……我全心投入在玩乐上,忘记了方才的事。
可突然,我的纸鸢与他人的缠在了一起,缓缓落在地上。
无奈之下,便顺着线寻了过去。
冤家路窄,又是沈知衍。
我们各自执着风筝线的一头,相顾无言。
我低头理着线,沈知衍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许知蕴,你幼不幼稚?
“你吸引我注意的法子实在拙劣至极。”
我茫然地指着自己,“啊?
我吗?”
他紧紧盯着我:“装什么傻?
“你费尽心思打听到我今日会来这里,将我们二人的纸鸢缠在一起难道不是你故意为之?”
我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你不写话本真是浪费了你的想象力。”
我不愿对他多费口舌,转头离开。
他却他定是畅快极了吧……7深夜,一夜无眠的我缓步来到院中。
伴着晚风与虫鸣,我望向院中那棵梅树,回忆逐渐涌起。
沈家是京城有名的清贵世家,与他们家不同,我家皆是武将出身。
小时候我随家人生活在边塞,所见之人皆是像父兄那样不修边幅的模样。
受他们熏陶,我也喜好舞刀弄枪,肆意不羁。
后来父亲去世,兄长代替他继续戍守边关,母亲带着我回了京。
回京后,我却发现这儿的人有另一种活法。
女子温婉贤淑;男子亦是端庄知礼。
他们不曾见过漫天黄沙的厉害,简单来说……个个都是小白脸。
正因如此,我才被沈知衍的皮相迷惑,整日跟在他身后做小尾巴。
曾记得我来京城的第一个桃花宴。
见沈知衍静静站在树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开了。
我好奇地走上前,顺着方才他的视线望去——除了花,还是花。
我纳闷地想了许久,然后跳上树梢,折了一枝最高处的桃花。
沈知衍一定是喜欢这花,那我便帮他摘下送给他。
可还没等我下来,树下便围了一圈同龄人。
“好厉害,你是怎么上去的?”
“你摘花做什么?
可以也帮我摘一枝吗?”
我跳下来得意地叉着腰,“不,这花我只送给沈知衍。
“我会轻功,所以上去很容易。”
说着我便展示起自己的本事来,从枝头一跃而下。
惊叹声此起彼伏,众目睽睽之下,我将桃花送给了沈知衍。
他神情温和,轻轻接过了这枝桃花,我原以为他心中必是欢喜的。
可那日午后,我却看见沈知衍亲手将其丢到了窗外。
我当即质问他:“你为什么要丢了我送你的东西?”
他面上并无半分惭愧,“桃花于我无用。”
我语气难过,“可这是我的心意,我以为你喜欢。”
“我喜爱鲜活的桃花,而不是一个死物。
“请你不要在众人面前耍那些把戏,我从未见过你这般粗俗顽劣的女子。
“我觉得很丢脸。”
我并不觉得丢人,也不觉得顽劣有什么不好。
其实从这时我就应该明白他不喜欢我,可我却迷了心窍。
我没有介怀,只以为是他性格内敛。
再者,他长得好看,我便觉得他说什么都有道理。
从这以后,我再也没有爬过树了。
我也磨灭了原来的性格,学会做众人眼中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