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这一幕时,原本含笑的眼底瞬间涌入巨大的恐慌。
周承因也终于露出慌乱的神情,收回脚,却恶人先告状地说:“姐姐,他说要让我们身败名裂,还要打我,幸好我厉害,否则躺在这儿的就是我了。”
可许夏只是恶狠狠地推开他,紧张地蹲在我的身边,红着眼说:“老公,你怎么了?
老公……你别怕,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许夏憔悴的脸。
她的眼睛红红的,见我醒来,未语泪先流,哽咽道:“老公,你吓死我了……”她的身边,菲菲正神色不自然地站在那。
我望着她,只觉得他的演技真好,竟然能把爱一个人,演得如此出神入化。
我的胃部抽痛起来,她小声说:“你……你得了胃癌,但是是早期,只要好好接受治疗,就可以完全康复。”
我犹如晴天霹雳。
胃癌吗?
老天爷真是不公啊,我明明没有做错事,却要得这种病。
难道,连老天都觉得我是个窝囊废,觉得我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我嗤笑一声,自嘲道:“治了干嘛?
我若死了,你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的情人在一起了?”
许夏看了一眼菲菲,菲菲连忙说:“李哥,你误会了。
周承因其实是我的情人,一直以来,夏夏都是在给我打掩护。”
人无语的时候,可能真的会无语。
我想过许夏会骗我,却没想到她会把我当成一个傻子。
她也知道这话不可信,忙说道:“我……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菲菲的老公你也认识,他是个偏执狂,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拿刀砍菲菲。
“菲菲是我的好闺蜜,又救过我的命,我也只是还她的恩。”
菲菲这时拿出手机,手机里都是她和周承因的“亲密”照片,她说:“嫂子,我们真的没骗你,最近我老公有点怀疑我,所以我才拜托夏夏去看周承因,想劝他拿了钱离开。
“其实,我早就想和他断了,上次夏夏住院,打了麻醉精神错乱,把自己当成了我。
“周承因来了以后,为了气我才将错就错,我怕大家知道我出轨的事情,这才没有解释这一切。
“周承因见我是真的不打算离婚,他就想另找高枝,可夏夏那么爱你,怎么会给他机会?
“夏夏拒绝了他,谁知他丧心病狂地想要离间你们夫妻。”
说完,她在我面前跪了下来,一边扇自己的巴掌,一边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您看在我救过夏夏命的份上,饶周承因这一回吧。
“否则,周承因就要去找我老公,到时候我会被我老公杀了的。”
许夏抓着她的衣领,狠狠打了她几巴掌,怒道:“够了!
菲菲,我已经被你的风流债弄得这么惨了,你怎么好意思求我老公放过他?”
我安静地看着她们两个情真意切的表演。
只觉得人还真是奇怪。
怎么会有人……把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当成一个不长脑子的傻子呢?
难道,她真的觉得我爱她,所以就愿意当瞎子聋子吗?
还是她觉得,我为了她的财产,甘愿当瞎子聋子?
我突然觉得这一切无趣极了。
不想再看他们表演,我冷冷下了逐客令:“你走吧。”
两人终于安静下来。
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望着菲菲,吐出一个字:“滚。”
她们两个同时悄悄松了口气,因为她们清楚,我这是答应她们的意思了。
等菲菲走后,许夏心疼地抱着我说:“对不起,老公……是我对不起你,早知道帮菲菲打掩护,差点让你丢了命,我根本不会帮她。”
我麻木着一颗心,摸了摸她的脸,强忍着恶心说:“别这么说,太重感情不是你的错。”
我看到许夏的身体抖了抖。
她内疚地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佯装不知。
接下来的几天,她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好似真的眼里只有我一人,好似,周承因真的和她无关。
我开始发朋友圈秀恩爱,像是暗戳戳在宣示主权。
我知道,许夏每次看到朋友圈,都会露出鄙夷的笑。
她以为,我已经是那种只想靠着她的爱吸取养分的老婆奴了。
终于,周承因坐不住了。
他竟然跑到了医院。
许夏气急败坏地问:“你来干什么?”
周承因委屈地看着她,说:“夏姐姐……我是来向李哥道歉的。”
许夏:“都是一场误会,我已经和你李哥解释过了,你走吧。”
周承因掉了两滴眼泪,转身默默离开了。
不得不说,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他本就长得俊美,再哭着看许夏,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连我一个男人都要忍不住怜惜他了。
不出一分钟,许夏坐不住了,说:“我去给你打点饭,你想吃什么?”
我知道她急着去见小情人,说了句“随便”,就见她急匆匆地离开了。
我站在走廊的窗前,漠然地看着在楼下吻得难舍难分的许夏和周承因,内心竟然毫无波澜。
也许是真的放下了吧。
我掏出手机,默默记录下这一切,然后转身要回病房,却对上了冷清秋那双漂亮的丹凤眼。
《他是你老公,那我算什么完结文》精彩片段
当她看到这一幕时,原本含笑的眼底瞬间涌入巨大的恐慌。
周承因也终于露出慌乱的神情,收回脚,却恶人先告状地说:“姐姐,他说要让我们身败名裂,还要打我,幸好我厉害,否则躺在这儿的就是我了。”
可许夏只是恶狠狠地推开他,紧张地蹲在我的身边,红着眼说:“老公,你怎么了?
老公……你别怕,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许夏憔悴的脸。
她的眼睛红红的,见我醒来,未语泪先流,哽咽道:“老公,你吓死我了……”她的身边,菲菲正神色不自然地站在那。
我望着她,只觉得他的演技真好,竟然能把爱一个人,演得如此出神入化。
我的胃部抽痛起来,她小声说:“你……你得了胃癌,但是是早期,只要好好接受治疗,就可以完全康复。”
我犹如晴天霹雳。
胃癌吗?
老天爷真是不公啊,我明明没有做错事,却要得这种病。
难道,连老天都觉得我是个窝囊废,觉得我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我嗤笑一声,自嘲道:“治了干嘛?
我若死了,你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的情人在一起了?”
许夏看了一眼菲菲,菲菲连忙说:“李哥,你误会了。
周承因其实是我的情人,一直以来,夏夏都是在给我打掩护。”
人无语的时候,可能真的会无语。
我想过许夏会骗我,却没想到她会把我当成一个傻子。
她也知道这话不可信,忙说道:“我……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菲菲的老公你也认识,他是个偏执狂,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拿刀砍菲菲。
“菲菲是我的好闺蜜,又救过我的命,我也只是还她的恩。”
菲菲这时拿出手机,手机里都是她和周承因的“亲密”照片,她说:“嫂子,我们真的没骗你,最近我老公有点怀疑我,所以我才拜托夏夏去看周承因,想劝他拿了钱离开。
“其实,我早就想和他断了,上次夏夏住院,打了麻醉精神错乱,把自己当成了我。
“周承因来了以后,为了气我才将错就错,我怕大家知道我出轨的事情,这才没有解释这一切。
“周承因见我是真的不打算离婚,他就想另找高枝,可夏夏那么爱你,怎么会给他机会?
“夏夏拒绝了他,谁知他丧心病狂地想要离间你们夫妻。”
说完,她在我面前跪了下来,一边扇自己的巴掌,一边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您看在我救过夏夏命的份上,饶周承因这一回吧。
“否则,周承因就要去找我老公,到时候我会被我老公杀了的。”
许夏抓着她的衣领,狠狠打了她几巴掌,怒道:“够了!
菲菲,我已经被你的风流债弄得这么惨了,你怎么好意思求我老公放过他?”
我安静地看着她们两个情真意切的表演。
只觉得人还真是奇怪。
怎么会有人……把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当成一个不长脑子的傻子呢?
难道,她真的觉得我爱她,所以就愿意当瞎子聋子吗?
还是她觉得,我为了她的财产,甘愿当瞎子聋子?
我突然觉得这一切无趣极了。
不想再看他们表演,我冷冷下了逐客令:“你走吧。”
两人终于安静下来。
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望着菲菲,吐出一个字:“滚。”
她们两个同时悄悄松了口气,因为她们清楚,我这是答应她们的意思了。
等菲菲走后,许夏心疼地抱着我说:“对不起,老公……是我对不起你,早知道帮菲菲打掩护,差点让你丢了命,我根本不会帮她。”
我麻木着一颗心,摸了摸她的脸,强忍着恶心说:“别这么说,太重感情不是你的错。”
我看到许夏的身体抖了抖。
她内疚地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佯装不知。
接下来的几天,她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好似真的眼里只有我一人,好似,周承因真的和她无关。
我开始发朋友圈秀恩爱,像是暗戳戳在宣示主权。
我知道,许夏每次看到朋友圈,都会露出鄙夷的笑。
她以为,我已经是那种只想靠着她的爱吸取养分的老婆奴了。
终于,周承因坐不住了。
他竟然跑到了医院。
许夏气急败坏地问:“你来干什么?”
周承因委屈地看着她,说:“夏姐姐……我是来向李哥道歉的。”
许夏:“都是一场误会,我已经和你李哥解释过了,你走吧。”
周承因掉了两滴眼泪,转身默默离开了。
不得不说,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他本就长得俊美,再哭着看许夏,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连我一个男人都要忍不住怜惜他了。
不出一分钟,许夏坐不住了,说:“我去给你打点饭,你想吃什么?”
我知道她急着去见小情人,说了句“随便”,就见她急匆匆地离开了。
我站在走廊的窗前,漠然地看着在楼下吻得难舍难分的许夏和周承因,内心竟然毫无波澜。
也许是真的放下了吧。
我掏出手机,默默记录下这一切,然后转身要回病房,却对上了冷清秋那双漂亮的丹凤眼。
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几年的女人,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原来在她眼里,只是把正牌老公的位置留给我,就已经是足够对得起我的感情了。
我讥讽道:“我们没有孩子,难道不是因为你想拼事业,所以我们每次都有措施吗?
“唯一一次没做措施,好像还是你要求的,你说你是安全期,但其实……“那时候你就已经和周承因睡过,并且没做措施,你怕自己怀孕,所以才早做准备,我说得对吗?”
许夏面色惨白,心虚地摇头:“不……不是的……”我淡淡道:“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如果你真的想从头开始,那就把孩子打了,我们再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如何?”
她皱起眉头,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看着我说:“可那是条生命啊。
老公,你怎么会想着让一个母亲失去孩子呢?”
我笑着扇了她一巴掌:“这才是你的实话吧?
放心,我只是想恶心你一下,我根本不可能和你和好,更不可能让你这个贱人生下我的孩子。
“毕竟你也不是真的不想离婚,你只是觉得‘你现在的身价,离婚不划算’。”
我每说一句,许夏的脸就惨白一分,她退后几步,支支吾吾道:“你……都听到了,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和菲菲在骗你。”
我乐了:“是啊,我早就知道你把我当傻子。”
许夏还想说什么,我冷眼望着她,嫌恶地说:“滚!
除了领证那天,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我就走了。
许夏想要跟着我,但我们的宿舍安保很好,她直接被拦在了门外。
我原以为,她会放弃,可我没想到,后来她一直跟着我。
哪怕我不理她,她也不介意。
后来,她真的去把孩子打了,她还说,等我身体养好了,她就给我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我觉得,她大概把自己当成了女皇了,而我就是她的一条舔狗。
她能给我一个孩子,就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我烦不胜烦,将她的话录音发给了周承因。
结果第二天,周承因就飞了过来。
那天,我终于答应和许夏一起吃饭,她开心地又蹦又跳。
有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曾经向我告白的那个少女。
她说喜欢我的时候,紧张到结巴,整个人都是红色的,尤其耳尖,红得好似要滴血。
她拿着玫瑰花的手一直在颤抖。
我答应她的时候,她在日落的金色光辉下,眼含热泪地又蹦又跳。
她拍着胸脯,郑重向我保证:“小星星,我可是月亮女神,会永远守护你的!”
我相信,那时候的她是真的爱我,也是真的以为她会爱我一生。
只是,人生太长,长到可以让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罢了。
我和许夏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一路上她都在回忆过去,企图让我记起她爱我的样子,从而心软原谅她。
但当她看到餐厅里坐着的周承因时,她整个人像是一把哑火的枪,呆愣地站在那。
我语气平静:“一起吃吧。”
许夏冷着脸,冲到周承因面前,在他委屈的目光中抓住他的手腕,想将他拖出去:“谁允许你过来的?
你忘了我的交代了?”
周承因看着她扁平的小腹,红着眼说:“夏姐姐,所以,你真的把我们的孩子打掉了?”
许夏愤怒道:“那本就是个孽种。
你放心,我会给你钱,保准你能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现在,你给我滚,要是惹我老公不高兴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周承因摇头:“不,我不要钱,我要你。
夏姐姐,我是真的爱你,不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的。”
我在一旁听得发笑。
若非许夏是大老板,资产无数,他一个名牌大学毕业、英俊帅气的高材生,又怎会看上她一个已婚女?
不过,管他真心还是假意,都不关我的事。
我转身便打算离开这座修罗场。
出院后,我回到了家中。
迅速打印好离婚协议签好字,将许夏出轨的画面拷贝在优盘里,放在协议上后,我便前往公司。
住院的第二天,我就和老板申请了离职,但老板不同意。
他和许夏是一个圈子里的,多少听说了许夏和周承因的事情,也曾委婉提醒过我。
只是那时候的我,笃定我的星星永远不会坠落,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如今,面对他,我只剩窘迫。
老板问我真的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而让自己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吗?
我自然是不舍得的。
所以,我最终接受了老板的意见,决定去海外负责新开的分公司,同时在那边接受手术。
归期未定。
我的父母早已过世,国内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我走得很急,晚上九点,我就已经踏上了去国外的飞机。
等我抵达国外后,已经是北京时间凌晨两点。
飞机一落地,我就接到了冷清秋的电话。
手机那头,她情绪低落:“你是为了躲我吗?”
我说:“不是,我只是想要换个环境生活。
班长……你很优秀,也很善良,你值得更好的人。”
冷清秋:“可是,在我眼里,你已经是最好的人,我去哪里找更好的?”
我:“这个世界上,有数不清的星河”冷清秋的嗓音低沉而坚定:“可我只想要一颗星星。”
她大胆而直白的告白,让我招架不住。
我还想说什么,她却率先开口道:“我不会放弃的。
“我去了你的公司,老板告诉我你两年后可能会回来,我会一直等你。
“等不到你,我便去找你。”
挂了电话,我的一颗心“砰砰”直跳。
它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强有力地跳动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许夏一直没有联系我,想必是在一心一意地陪着周承因吧。
直到一周后,我从新公司出来,竟看到她站在公司的大门口。
看到我,她立刻冲过来紧紧地抱住我。
她的身体在发抖,像是害怕,又像激动,她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说:“老公,对不起,我错了,不要离开我……”我语气平静:“许夏,我以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许夏身体微僵,却没接我的话,而是装可怜道:“老公,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我们回家,边吃边说好不好?
我……我想吃你煮的阳春面了。”
家?
我笑了:“你说的家,是那个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我的别墅,还是那个我作为结婚礼物,送给你的小房子?
“可惜啊,无论是哪里,现在我都在异国他乡,住集体宿舍,没有什么家。”
我推开许夏,她此时红着眼睛看着我,像是被抛弃的小猫。
可是,是她先抛弃的我,她凭什么露出这副表情?
我被她这副模样激怒,冷声道:“许夏,你怎么有脸追过来的?
那个优盘,是我给你的警告,你应该知道的吧?
“若愿意好聚好散,便签了离婚协议,一个月后,我自会回国和你领离婚证。
“可若你不愿意,我不介意亲手毁了你。”
许是听出了我语气中的认真,许夏的脸上写满了受伤,她问我:“你舍得吗?
为了支持我走到今天,你付出了多少心血?”
我嘲弄道:“原来你也知道。”
她摸着肚子,红着眼道:“而且,我们还有孩子啊,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厌恶地打断她的话:“这是我的孩子吗?
许夏,我不是个傻子。”
许夏的脸垮了下去,她低声说:“是我对不起你,宝,可我是爱你的,我只是……我只是太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我们迟迟怀不上孩子,我以为是你的身体出了问题,所以才想和别人试一试。
“你不肯来我的公司,怕人家说你是靠着我才有的事业,所以你不知道,每次我参加应酬,他们都会问我为什么不生孩子。
“时间久了,我便开始渴望有个孩子,否则我那么努力,赚那么多钱有什么意义?
“我需要有人将我的公司延续下去,你明白吗?
“可……我从没想过要和你离婚,我会永远爱你,你永远都是大家眼里许夏的老公!”
冷清秋是我的高中同学,她是我的主治医生。
她还是,曾经暗恋我的女同学。
此刻,她黑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她都烂透了,你还要爱她吗?
“我笑而不语。
看着我那张苍白的脸,她终究没忍心再说什么,叹息一声,说:“回床上躺着吧。”
许夏回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此时冷清秋正在收拾饭盒。
许夏微微一愣,充满敌意地看着她:“冷清秋,你怎么在这里?”
冷清秋淡淡道:“我是李成星的主治医生,又是他的好朋友,下班时间来看看他,给他送点饭,有什么问题吗?”
许夏心虚地看向我。
她说要去打饭,却让我等了两个小时,期间连一条信息都没给我发。
许夏忙解释道:“我记得你爱吃摘星楼的海鲜粥,他家生意好,我排了很久的队才排到,没想到你已经吃过了。”
这语气,还透着点幽怨,好像在怪我吃了别人的饭菜。
我懒得拆穿她,淡淡道:“既然这粥排了那么久的队才买到,不能浪费了,就给冷医生喝吧。
“她为我忙前忙后的,总不好连个报答都没有。”
冷清秋立刻走过去拿走了许夏手里的饭盒,笑道:“如此,多谢了。”
说完,她转过脸来冲我笑:“明天我再来看你。”
我点了点头。
许夏挡住我的视线,不满地说:“她什么时候和你关系这么好了?”
我淡淡道:“你想多了,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
许夏依然脸色难看,我知道,她是吃醋了。
放在以前,我会解释,会好好安抚她,但是现在,我根本不想看她的脸。
我说:“你最近挺累的,就不要在这边陪着了,回去休息吧。”
许夏忙说:“那怎么能行?
你的身边不能没有人……”顿了顿,她说道:“而且,我明天要出差,估计要好几天见不到你了,今晚我可得好好守着你。”
出差?
我微微一笑,淡淡道:“既然要出差,就更要休息好了。
我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一个人可以的。”
许夏犹豫片刻,终于在她的手机响起的那一刻,点了点头。
她一直陪着我到晚上九点才回去。
临走前,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摸着我冰凉的手,看着无精打采的我,说:“宝,我问过医生了,手术难度并不高,等你康复以后,咱们去旅游,好不好?”
我平静地说:“好。”
她看得出我的敷衍,还以为我只是还接受不了患癌的事实,亲了一口我的脸就离开了。
可她不知道,我们没有以后了。
第二天早上,冷清秋来看我的时候,我正在看视频,那是我找私家侦探拍给我的。
视频里,许夏搂着周承因站在楼下,有人正在为他们收拾东西。
今天,周承因就要搬去另外一个城市了。
许夏所谓的出差,就是去陪他。
冷清秋拿走我的手机,有些生气地瞪着我:“不这么折磨你自己,难受是吧?”
说着,她一边将饭菜摆好,一边叮嘱我:“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将身体养好,然后准备手术,谁都没有你自己重要。”
我笑着说:“谢谢。
不过……你不用总跑来看我,我饿了可以自己点外卖。”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望着我,眼里透着几分受伤:“嫌我烦?”
我摇摇头,我只是不想欠她的。
冷清秋笑了,一双凤眼中都是温柔的笑意,她说:“不嫌我烦就好,这意味着我还有机会。”
我埋头吃饭,假装听不懂她的话。
我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冷清秋竟然还喜欢我。
可我凭什么?
不过是一个连老婆都看不住,身体又垮掉的废物罢了。
冷清秋很快走了,临走前她告诉我,她有几台手术,但她已经交代了家里的阿姨给我送饭。
她还说,让我考虑她,给她一个机会。
但她一走,我就立刻去办了出院手续。
我不敢看冷清秋失望的眼神,但我更不想给她虚幻的希望。
而且,有些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和许夏告别后,我回到了医院。
两天后,冷清秋醒了。
看到她睁开了眼睛,我激动落泪,她吃力地冲我笑笑,想要抬手将我的眼泪抹掉。
我抓着她的手放在脸上,红着眼内疚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冷清秋摇摇头,看我的目光和以前一样温柔。
后来,大使馆找到我,告诉我:因为许夏没有持枪证,非法持枪,故意杀人,按照M国的法律,警察将她击毙没有任何问题。
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当下便签下了放弃追究责任书。
谁知,半个月后,我被人挂到了网上,成了人人唾骂的“恶毒软饭男”。
原来,因为我成了许夏财产的唯一继承人,周承因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对我怀恨在心,开始在网上散布谣言。
他污蔑我出轨,逼疯了许夏,害得她一怒之下出国手刃小三。
网上对我的谩骂和攻击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
甚至有人开始呼吁,让警方抓我回国,调查我是否犯罪。
不仅是我个人受到了影响,就连我所在的公司也遭到了众人的抵制。
周承因以为我会束手无策,给我发来信息,让我分他一半的遗产。
否则,他会让人飞到M国来围堵我和冷清秋。
看来,许夏并没有把优盘的事情告诉他,以至于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
我立刻将手中的视频,全都发到了网上。
许夏的那些好姐妹也纷纷下场,为我“作证”,并郑重向我道歉。
毕竟,如今我继承了许夏的全部财产,是公司最有话语权的人。
她们不敢得罪我,甚至还要捧着我。
舆论彻底反转,周承因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则收获了无数的道歉和安慰。
我没理他们,发完澄清视频,我就安心照顾起了冷清秋。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们曾经的那些高中同学,竟然纷纷出来爆料冷清秋单恋我的事情。
我这才知道,原来每年的同学聚会都是冷清秋组织的,为的就是多看我一眼。
原来,她为了我放弃了去燕京,却怕给我造成困扰,而选择不和我联系。
她对我的暗恋,就像是一杯甘醇的酒,越品越香。
很多人开始在我的账号下留言,求我可怜可怜冷清秋,接受她的情谊。
冷清秋怕我有压力,便趁我不在,悄悄上了社交平台回应:“明月本就该高悬于天空,不必为追寻者低下头颅。
“请大家不要给他压力,我不希望我的暗恋,成为一场声势浩大的困扰。”
我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虚弱却努力敲打着字的冷清秋,那颗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脏,像是被春雨滋润过一般。
三个月后,冷清秋伤好出院,她必须回国,因为国内还有许多病人在等着她去做手术。
离别时,他欲言又止,却始终没有说出想说的话。
我知道,若我不主动开口,这个傻丫头是绝对不会说那些话,叫我为难的。
我率先开口:“清秋,我还有一年半回国。”
冷清秋郑重点头。
我望着她那双清亮的眸子,问道:“你之前说愿意等我的话,还算数吗?”
她微微一怔,随后明白过来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一张娇俏的脸上露出狂喜的神情,但很快她就皱起眉头,小心翼翼地说:“当然算数!
但……我不希望你是因为觉得亏欠才和我在一起的,小月亮,我……”我无语地敲了敲她的额头,佯怒道:“你那么了解我,怎么会觉得我会因为心动之外的原因,就接受一个女人?”
她欣喜若狂地看着我,笑得像个傻子。
我上前轻轻抱住了她,柔声说:“再见啊,冷医生,记得想我。
我……也会想你的。”
我转身离开,没想到她突然激动地大喊道:“小月亮,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会让你永远幸福快乐!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机场里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我只觉得一张脸烧了起来,这个女人……还真是热烈又大胆,明明这种事,应该是我这个男人来做才对。
我慌张地跑出了机场,可是,她的笑容好似一直在我的耳畔。
走出机场,晚风拂面,月光温柔。
我抬起头看着朦胧的月亮,张开手臂,拥抱着属于我的未来。
“时间久了,我便开始渴望有个孩子,否则我那么努力,赚那么多钱有什么意义?
“我需要有人将我的公司延续下去,你明白吗?
“可……我从没想过要和你离婚,我会永远爱你,你永远都是大家眼里许夏的老公!”
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几年的女人,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原来在她眼里,只是把正牌老公的位置留给我,就已经是足够对得起我的感情了。
我讥讽道:“我们没有孩子,难道不是因为你想拼事业,所以我们每次都有措施吗?
“唯一一次没做措施,好像还是你要求的,你说你是安全期,但其实……“那时候你就已经和周承因睡过,并且没做措施,你怕自己怀孕,所以才早做准备,我说得对吗?”
许夏面色惨白,心虚地摇头:“不……不是的……”我淡淡道:“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如果你真的想从头开始,那就把孩子打了,我们再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如何?”
她皱起眉头,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看着我说:“可那是条生命啊。
老公,你怎么会想着让一个母亲失去孩子呢?”
我笑着扇了她一巴掌:“这才是你的实话吧?
放心,我只是想恶心你一下,我根本不可能和你和好,更不可能让你这个贱人生下我的孩子。
“毕竟你也不是真的不想离婚,你只是觉得‘你现在的身价,离婚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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