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万念俱灰地抬起了头,冲他凄惨无比地笑了一下:
“乔翊珩,原来你知道今天是我们女儿的生日啊……”
听到我说出这样的话,乔翊珩脸色不自然起来,他闪避着我的目光,不敢与我对视。
生日前女儿就可怜巴巴地对我说,问我能不能让爸爸来陪她一起过个生日。
我给乔翊珩发了无数条消息,打了无数个电话,甚至还当面找他谈过几次,可是他每次不是不回,就是给我找借口抹过去了。
从小到大,女儿的每一次生日,他都无一例外的缺席,用的接口也都是一模一样——
出紧急任务来不了。
以前我还劝着自己理解一下,可是后来,我就已经明白了,他根本就是在故意躲着!
懂事的女儿在看到这些后,就坐到我的身边,用小小的手给我擦着眼泪:
“妈妈不哭,我以后都不要爸爸陪着过生日了,我只和妈妈在一起就好。”
我摁灭了手机的显示屏,抱着乖巧的女儿无声落泪。
在那个女儿没有来得及看到的显示屏上,乔翊珩正满脸笑意地抱着霍晚晴的儿子,提前好几天开始为他庆祝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