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给猪崽子开追悼会啊?”
春枝掏出耳标笔签完字,笔尖在纸上烫出个带焦糊味儿的笑脸。
“我留着给配种站当教材——论如何二十年如一日当个牲口!”
窗外突然传来猪叫,春枝手机铃声同步响起:“老妹儿啊等会儿啊,咱俩是一嘎哒啊...”调解员偷偷把沾了红墨水的枸杞塞进兜——后来成为关键证据链第三环,经鉴定含有马玉芹的茉莉香护手霜和猪饲料混合物。
第三章 被撕碎的资格证1998年,雨下得比依萍找她爸要钱那晚还大。
赵春枝跪在沼气池边上,左手举着漏勺右手攥着手电筒,活像给猪八戒捞袈裟的沙僧。
王建军醉醺醺把会计证撕成雪花片,一扬手全甩进咕嘟冒泡的粪汤里。
“养猪要啥会计证?
你当自个儿是给猪做假账啊?”
王建军脚上的塑料凉鞋甩飞一只,正扣在路过看热闹的驴脸上:“母鸡打鸣骟猪上树,老娘们管账祖坟冒黑烟!”
春枝抄起舀猪食的铁锹当打狗棒,一棍子抡飞王建军头顶的假发片:“你懂个六!
这叫持证上岗,赶明儿我给猪开发票你信不信?”
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