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受尽折磨,快要碎掉的我,容云深终于和缓了语气:
“若昭,这个孩子毕竟身份不明,我留他在军营里这么久,也算是恩赐了。如今他冒犯了媚儿,按照军营里的规矩,是应该被打一百大板的,你干什么非要护着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呢?难道说,你真的和哪个野男人有一腿不成?乖,听话,你把这个孩子给我,让我把他处置了,我就将你那些不检点的过往一笔勾销。”
我冷笑地看着眼前的容云深,手却死死地抱住念昭,不肯松懈半分。
于是他不高兴了,恼怒地盯着我:
“若昭,难道你今天非要和我作对,护着这个野种吗?”
望着眼前的容云深,我最终凄惨地笑了起来:
“对,没错,容云深,我就是因为不检点才得的这个孩子,他是我的命,是我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今天你就算让我死在这里,我也会用命一直护着他,直到我死的那一刻……”
容云深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又变。
从最初的不可置信变成了震惊,然后是痛苦,最后化成了一腔无尽的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