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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到书房之前,林青栀利用这个时间回想原女主跟陆承钧的相处方式,她本来就文静乖巧,是个闷嘴葫芦,陆承钧又没有耐心哄她,两个人在一起基本上不说话。
林青栀一边回忆一边感慨,真是畸形的关系,这俩人能结婚,全靠陆承钧勉强。
来到书房门前,林青栀深吸一口气,决定在陆承钧面前保持原女主的人设,别变得太快引起他的怀疑。
轻轻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她推开门走进去,站到办公桌前。
陆承钧又说了一声,“坐。”
林青栀拉开椅子乖乖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却垂着眼睛不敢看陆承钧。
她在等他说话,他好像不着急说话。
书房内很安静,只偶尔传来翻阅文件的声音。
林青栀愈发疑惑,陆成溪不是说她完蛋了吗?她以为陆承钧会由冷暴力转为热暴力,直接收拾她一顿呢。
难道他认为这种沉默也是一种羞辱?
胡思乱想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橘红色的夕阳透过落地窗照进来,闲闲地洒在厚密的地毯上,林青栀无聊地偷看,眼见橘色红的夕阳渐渐变暗,天要黑了。
陆承钧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突兀地开口,“你没话跟我说吗?”
林青栀抬头,抬起眼飞快瞄了他一眼,轻声回答,“没有。”
陆承钧冷淡地说,“那你出去吧。”
林青栀一头雾水,想说这个男人真有病啊!
但能出去还是好的,她坐了大半天,坐得腰都疼了。
林青栀没再说什么,站起来快步出去,关上书房门长舒一口气,后知后觉开始琢磨,刚刚那算惩罚吗?
书房内,陆承钧望着林青栀离去的背影,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书房外,林青栀拿出手机看了看,六点四十了,陆家习惯七点吃晚餐,还有二十分钟,她决定不回楼上就在客厅等,省得再来回折腾一趟。
说起来也好笑,只有陆承钧在家吃饭的时候,林青栀才能上桌吃饭,不然就在旁边伺候着,等方惠珍和陆成溪吃完她才能吃。
林青栀不确定陆承钧知不知道这件事,反正原女主没告诉过他,他也没有警告过方惠珍和陆成溪不能这样做。
这事大概有六七个月了吧,原女主真能忍,这种委屈也能受。
换做是她,第一次让她站着的时候,她就会把桌子掀了。
想到这里,林青栀下定决心,下次陆承钧不在家的时候,她不躲在楼上了,要下来一起吃饭,替原女主出了这口恶气。
她面沉如水,快步走向客厅。
陆成溪躲在走廊拐角处偷看,看到林青栀不高兴,以为她受到了惩罚,终于舒服点了。
晚上七点,陆家准时开饭。
陆成溪敲书房门,叫哥哥一起去餐厅。
餐厅内,方惠珍正在指挥佣人摆饭,将陆承钧爱吃的东西摆到他面前。
下午方惠珍说要给陆承钧准备爱吃的东西,这并不是托词,她是个刻薄的婆婆,同时也是个溺爱儿子的妈妈。
她是豪门小姐出身,嫁到另一个豪门做太太,有孩子前十指不沾阳春水,有孩子后什么都学会了。
陆成溪拽着陆承钧的手臂,一路说笑着走过来,方惠珍看到儿女感情这么好,不由得会心一笑。
她笑着招呼,“承钧快坐,我跟你说,今晚这条东星斑特别鲜,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我正愁怎么给你留着,没想到你提前回来了,真是有口福。”
陆成溪撅着嘴撒娇,“妈妈你偏心,好东西只想给哥哥留着,是不是他不回来我还吃不到呢?”
“多大了还争宠,你又不爱吃海鲜,”方惠珍指指另外几个盘子,“小炒黄牛肉,炙烤羊排,这不都是你爱吃的,我谁都不偏心。”
正说得热闹,陆承钧开口问,“青栀呢?”
话一出口,餐厅里瞬间安静,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方惠珍一愣,赶紧出声掩饰,“说得也是,青栀呢,王妈,你去找一下少夫人,让她过来吃饭。”
在儿子面前,方惠珍一向装得极好,不想让儿子不高兴。
倒是陆成溪沉不住气,小声嘀咕一句,“多大了还要叫才知道吃饭,我看她就是在给我们摆脸色。”
方惠珍瞪她一眼,示意她少说几句。
陆承钧面无表情,好像没听见陆成溪的吐槽。
很快,王妈热情亲和的声音传来,“少夫人来了,您快过来坐,就等您吃饭呢。”
林青栀一脸冷傲,也没有出声打招呼,一屁股坐在陆承钧旁边。
方惠珍脸色一沉,差点绷不住,忍了又忍才重新露出笑意,“行了,人来齐了,吃饭吧。”
她说着,拿起公筷给陆承钧夹了一块清蒸东星斑,慈爱地说,“快尝尝,味道还不错吧?”
陆承钧夹起一小块送入嘴中,淡淡地嗯了一声,“不错。”
方惠珍无比开心,“不错就多吃点,难得有你喜欢吃的东西。”
林青栀举起筷子,看向离自己最近的菜,清炒菜心,清炒芥蓝,清炒芦笋,总而言之一水的绿。
傻子才信是巧合,这肯定她的好婆婆特意为她准备的。
林青栀真心不理解,陆家又不是没钱,她每天山珍海味胡吃海塞,都不会对陆家产生任何影响。
反过来说,陆家不缺钱,方惠珍还这么对她,就是故意欺负她。
林青栀越想越气,顾不上什么餐桌礼仪,直接把手伸到陆承钧面前,一筷子夹起一大块鱼肉放到自己碗里,恶狠狠地大吃起来。
嗯?你别说,这鱼真好吃,比她吃过所有的鱼加起来都好吃。
林青栀眼睛一亮,三两口吃完,继续把筷子伸向那条东星斑。
方惠珍眼皮一跳,她儿子还没吃几口呢,全被林青栀吃了。
也不是她抠门,野生东星斑有钱也不能随时买到,要看人家能不能钓到,等下次再吃,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眼看林青栀又把筷子伸过来,方惠珍再也绷不住,拿公筷给她儿子抢鱼,“承钧,你快吃啊,再不吃要凉了。”
林青栀眼睛一眯,察觉到方惠珍在生气,那她必须火上浇油,“妈说得对,我得快点吃,不然要凉了。”
两双筷子同时落在盘子里,抢夺同一块鲜美的鱼腹肉。
四目相对,谁也不让。
僵持片刻,俩人一同看向陆承钧,那意思是你出来说句话吧。
《穿成虐文女主,她要干翻所有人:许慕灵黄语琴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在走到书房之前,林青栀利用这个时间回想原女主跟陆承钧的相处方式,她本来就文静乖巧,是个闷嘴葫芦,陆承钧又没有耐心哄她,两个人在一起基本上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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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书房门前,林青栀深吸一口气,决定在陆承钧面前保持原女主的人设,别变得太快引起他的怀疑。
轻轻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她推开门走进去,站到办公桌前。
陆承钧又说了一声,“坐。”
林青栀拉开椅子乖乖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却垂着眼睛不敢看陆承钧。
她在等他说话,他好像不着急说话。
书房内很安静,只偶尔传来翻阅文件的声音。
林青栀愈发疑惑,陆成溪不是说她完蛋了吗?她以为陆承钧会由冷暴力转为热暴力,直接收拾她一顿呢。
难道他认为这种沉默也是一种羞辱?
胡思乱想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橘红色的夕阳透过落地窗照进来,闲闲地洒在厚密的地毯上,林青栀无聊地偷看,眼见橘色红的夕阳渐渐变暗,天要黑了。
陆承钧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突兀地开口,“你没话跟我说吗?”
林青栀抬头,抬起眼飞快瞄了他一眼,轻声回答,“没有。”
陆承钧冷淡地说,“那你出去吧。”
林青栀一头雾水,想说这个男人真有病啊!
但能出去还是好的,她坐了大半天,坐得腰都疼了。
林青栀没再说什么,站起来快步出去,关上书房门长舒一口气,后知后觉开始琢磨,刚刚那算惩罚吗?
书房内,陆承钧望着林青栀离去的背影,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书房外,林青栀拿出手机看了看,六点四十了,陆家习惯七点吃晚餐,还有二十分钟,她决定不回楼上就在客厅等,省得再来回折腾一趟。
说起来也好笑,只有陆承钧在家吃饭的时候,林青栀才能上桌吃饭,不然就在旁边伺候着,等方惠珍和陆成溪吃完她才能吃。
林青栀不确定陆承钧知不知道这件事,反正原女主没告诉过他,他也没有警告过方惠珍和陆成溪不能这样做。
这事大概有六七个月了吧,原女主真能忍,这种委屈也能受。
换做是她,第一次让她站着的时候,她就会把桌子掀了。
想到这里,林青栀下定决心,下次陆承钧不在家的时候,她不躲在楼上了,要下来一起吃饭,替原女主出了这口恶气。
她面沉如水,快步走向客厅。
陆成溪躲在走廊拐角处偷看,看到林青栀不高兴,以为她受到了惩罚,终于舒服点了。
晚上七点,陆家准时开饭。
陆成溪敲书房门,叫哥哥一起去餐厅。
餐厅内,方惠珍正在指挥佣人摆饭,将陆承钧爱吃的东西摆到他面前。
下午方惠珍说要给陆承钧准备爱吃的东西,这并不是托词,她是个刻薄的婆婆,同时也是个溺爱儿子的妈妈。
她是豪门小姐出身,嫁到另一个豪门做太太,有孩子前十指不沾阳春水,有孩子后什么都学会了。
陆成溪拽着陆承钧的手臂,一路说笑着走过来,方惠珍看到儿女感情这么好,不由得会心一笑。
她笑着招呼,“承钧快坐,我跟你说,今晚这条东星斑特别鲜,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我正愁怎么给你留着,没想到你提前回来了,真是有口福。”
陆成溪撅着嘴撒娇,“妈妈你偏心,好东西只想给哥哥留着,是不是他不回来我还吃不到呢?”
“多大了还争宠,你又不爱吃海鲜,”方惠珍指指另外几个盘子,“小炒黄牛肉,炙烤羊排,这不都是你爱吃的,我谁都不偏心。”
正说得热闹,陆承钧开口问,“青栀呢?”
话一出口,餐厅里瞬间安静,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方惠珍一愣,赶紧出声掩饰,“说得也是,青栀呢,王妈,你去找一下少夫人,让她过来吃饭。”
在儿子面前,方惠珍一向装得极好,不想让儿子不高兴。
倒是陆成溪沉不住气,小声嘀咕一句,“多大了还要叫才知道吃饭,我看她就是在给我们摆脸色。”
方惠珍瞪她一眼,示意她少说几句。
陆承钧面无表情,好像没听见陆成溪的吐槽。
很快,王妈热情亲和的声音传来,“少夫人来了,您快过来坐,就等您吃饭呢。”
林青栀一脸冷傲,也没有出声打招呼,一屁股坐在陆承钧旁边。
方惠珍脸色一沉,差点绷不住,忍了又忍才重新露出笑意,“行了,人来齐了,吃饭吧。”
她说着,拿起公筷给陆承钧夹了一块清蒸东星斑,慈爱地说,“快尝尝,味道还不错吧?”
陆承钧夹起一小块送入嘴中,淡淡地嗯了一声,“不错。”
方惠珍无比开心,“不错就多吃点,难得有你喜欢吃的东西。”
林青栀举起筷子,看向离自己最近的菜,清炒菜心,清炒芥蓝,清炒芦笋,总而言之一水的绿。
傻子才信是巧合,这肯定她的好婆婆特意为她准备的。
林青栀真心不理解,陆家又不是没钱,她每天山珍海味胡吃海塞,都不会对陆家产生任何影响。
反过来说,陆家不缺钱,方惠珍还这么对她,就是故意欺负她。
林青栀越想越气,顾不上什么餐桌礼仪,直接把手伸到陆承钧面前,一筷子夹起一大块鱼肉放到自己碗里,恶狠狠地大吃起来。
嗯?你别说,这鱼真好吃,比她吃过所有的鱼加起来都好吃。
林青栀眼睛一亮,三两口吃完,继续把筷子伸向那条东星斑。
方惠珍眼皮一跳,她儿子还没吃几口呢,全被林青栀吃了。
也不是她抠门,野生东星斑有钱也不能随时买到,要看人家能不能钓到,等下次再吃,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眼看林青栀又把筷子伸过来,方惠珍再也绷不住,拿公筷给她儿子抢鱼,“承钧,你快吃啊,再不吃要凉了。”
林青栀眼睛一眯,察觉到方惠珍在生气,那她必须火上浇油,“妈说得对,我得快点吃,不然要凉了。”
两双筷子同时落在盘子里,抢夺同一块鲜美的鱼腹肉。
四目相对,谁也不让。
僵持片刻,俩人一同看向陆承钧,那意思是你出来说句话吧。
原女主愿意受虐,怪她自己软弱无能,但不能掩盖方惠珍和陆成溪的恶。
不满意陆承钧娶她,为什么不冲着陆承钧发火,只敢欺负原女主这个软柿子,说到底还不是欺软怕硬。
陆成溪脸色变幻,竟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
方惠珍缓了一会儿,缓过那一口气,强忍怒火,颤抖地开口,“你这么闹,到底想怎么样?”
“也没想怎么样,只想要正常的生活,”林青栀气定神闲,条理清晰地回答,“陆承钧一天不跟我离婚,我就要当一天的豪门太太,该有人伺候就要有人伺候,陆家大宅也是我的家,不要求你们对我有多亲热,但该有的礼貌和客气一点不能少。”
“你想得美!”陆成溪立刻回骂,一脸鄙夷,“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林青栀盯着她,冷冷一笑,“你哥觉得我配,我就是配,有本事你劝你哥跟我离婚啊。”
陆成溪哽住,脸憋得发红。
她当然劝过陆承钧不要跟林青栀在一起,而且劝过很多次,一开始陆承钧还好声好气地解释,最后直接冷脸让她不要管这件事。
要知道他们兄妹之间感情很好,陆承钧对她这个妹妹很宠,居然因为娶林青栀的事对她发火。
陆成溪心痛愤怒,愈发记恨林青栀,但不敢再劝哥哥了。
此时林青栀这么说,就是明晃晃的嘲讽。
她正琢磨该怎么回骂林青栀,一个佣人匆匆赶来,焦急地说,“二小姐,花园、花园那边出事了。”
陆成溪冷声呵斥,“花园能出什么事,也不看看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吗?”
那个佣人并没有退缩,因为她知道,现在不说,二小姐晚点知道会发更大的火。
“花都被毁了,从根的地方剪断了,全部剪断了!”佣人鼓起勇气大声说。
陆成溪愣住,一把推开堵在走廊里的佣人们,直奔后花园而去。
两分钟后,后花园那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林青栀微微勾起唇角。
方惠珍猛地反应过来,“是你!”
“对,是我,”林青栀大方地承认,“我在这个家里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方惠珍目光阴鸷,“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林青栀毫不退让,“妈,我是您儿媳妇,不是敌人,您想消灭我,先问问您儿子的意见。”
方惠珍一口气堵在胸口,明白陆承钧对林青栀的宠爱,是她最坚实的护身符。
陆承钧不松口,没有人动得了林青栀。
没办法,方惠珍决定暂时休战。
很快,二楼恢复供水供电,林青栀美滋滋地回楼上休息。
到了午饭时间,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个特别懦弱的声音传来,“少夫人,午饭时间到了,您想怎么用餐,需要我给您送上来吗?”
林青栀精神一振,走过去猛地打开门,吓得站在门外的佣人抖了抖。
林青栀差点憋不住笑,仔细打量来人,她对这个阿姨有印象,应该是家里年纪最大的佣人,不会说话来事,人很老实善良,大宅里的脏活累活都是她干。
那次原女主一个人打扫宴会厅,这个阿姨是唯一过来悄悄帮忙的。
林青栀对这位阿姨印象不错,侧身请她进来,“不着急,你先进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阿姨不敢动,飞快地瞥了林青栀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进来吧,我不会吃了你的。”林青栀笑着保证。
阿姨犹豫片刻,拘谨地笑着,慢慢走到套房客厅内。
林青栀坐在沙发上,主动开口问她,“阿姨你姓什么,多大年纪了?”
“我姓张,今年才五十五,”张阿姨似乎很怕被嫌弃年纪大,连忙解释,“我身体特别好,有使不完劲,至少还能干二十年。”
林青栀哭笑不得,没有揪着这事不放,转而问她,“张阿姨,是不是她们都欺负你,派你来叫我吃饭。”
张阿姨连忙否认,“没有没有,正好我没什么事,她们让我上来,我就上来了。”
“你说是就是吧,”林青栀往前凑凑,看着张阿姨的眼睛,放低声音温柔地说,“你别怕,我那么凶只是为了不被欺负,我跟你没仇,不会欺负你的,以后她们叫你来你就来,如果她们在别的事情上欺负你,你也能跟我说,我替你出头教训她们。”
张阿姨一怔,随即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少夫人,谢谢您,我知道您人最好了。”
林青栀没有下去吃午饭,由张阿姨给她送上来。
张阿姨是个实诚人,装了满满一餐车东西,荤素菜、炖汤、水果、点心、主食,都给她送了上来。
林青栀饱餐一顿,悠闲地躺在阳台上昏昏欲睡。
与此同时,一楼茶室内,方惠珍正在泡茶,陆成溪咬牙切齿,还没有消气。
她的花园全都毁了,赏花会办不成了,她失去一个能在名媛圈大出风头的机会,真跟要了她的命一样难受。
“妈,真就这么算了?”陆成溪目光含泪,“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想杀了她。”
“你杀了她,你哥会杀了你,”方惠珍抬手倒了一杯茶,推到陆成溪面前,“我可不想看自己的儿女,因为那个女人互相残杀。”
“我哥到底喜欢她什么啊!”陆成溪气愤地问。
“喜欢她年轻漂亮,温柔单纯。”方惠珍淡淡地回。
陆成溪不可置信,“她温柔单纯?那母夜叉也能说温柔单纯了。”
“对你哥温柔单纯就行了,女人笼络男人的手段,其实很简单的。”方惠珍通透地回答。
陆成溪还是生气,喝完一杯茶,稍微冷静一点,“妈,我们真拿她没办法了吗?”
方惠珍偏头,透过落地窗看向后花园,那里不少佣人在忙碌,抢救能救的,把不能救的清除。
她好半天没说话,良久轻轻地说,“也不是没办法,有人能治她。”
陆成溪豁然抬头,目光灼灼,“谁?妈您快告诉我,要不然您的宝贝女儿真要气死了。”
方惠珍转回头看她,吐出六个字,“她妈妈许春美。”
陆成溪愣住,脑子里浮现一句话,用许春美对付林青栀,那可真是以毒攻毒啊。
陆家大宅现在有三栋别墅。
主宅是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旁边那栋别墅专门用来举办宴会招待客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栋老楼,是陆承钧爷爷当年建的。
老爷子去世后,那栋别墅便空了出来,其实里面还能住人,平时也有在维护打扫。
陆承钧眉头一皱,偏头看向窗外,能看到老楼的屋顶。
去住老楼的话,确实是可行的,他们没有搬出陆家,但能分开林青栀和妈妈。
林青栀见陆承钧没有立即表示反对,知道这事有戏,抓住机会继续说,“我们搬到老楼后,我要自己的佣人,自己的司机,自己的车,我还要管家庭开支,你的工资要全部上交。”
她向前一扑,圈住男人的脖颈,眼尾带着钩子,撒娇地哀求,“钧哥,你说好不好嘛!你娶我回来,不许我出去工作,总得给我一个家庭主妇的职位,要不然也太残忍了吧,你舍得吗?”
一楼茶室内。
方明晖让方惠珍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方惠珍吞吞吐吐地说了。
方明晖大怒,“你多大了,怎么还这么糊涂,不喜欢那个佣人直接开除就行了,何必画蛇添足污蔑人家是小偷。”
方惠珍这么大人了,还被哥哥骂,有些拉不下脸,急声解释,“都怪那个王妈,她出得馊主意。”
“算了算了,这不是什么大事,回头你把人轰走就行了,”方明晖喝了一口茶,把火气压了压,“更不妥的是,你把徐婉留在陆家,这不等于在家里放个定时炸弹,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我在想要是承钧能跟徐婉多多相处,也许会改变心意,除了林青栀那个祸害!”方惠珍恨恨地说。
“你真是病急乱投医,徐亨要是知道你把他女儿当工具,你猜他会不会对你有看法。”
方惠珍立刻反驳,“我又没逼徐婉,是她愿意留下的,怪也怪不到我头上。”
“她年轻不懂事,难道你还不懂事吗?”方明晖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真是气死我了。”
方惠珍讪讪地闭嘴,委屈袭来,她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唉,早知道如此,我绝不会答应让林青栀进门,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当初怎么说的!”不提还好,一提方明晖更气,“我说要断绝关系,你还过来劝我,现在后不后悔?”
方惠珍委屈巴巴地看向他,“哥,你说得都对,是我太轻敌了,以为她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翻不出什么水花,会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小门小户才刁钻,你看她那一身习气,唉,算了。”方明晖气得不想说了。
兄妹俩人谈了快两个小时,方明晖叫陆承钧下来,又跟他说了半天。
方惠珍按照哥哥的吩咐,一出来就去找徐婉,温声细语地安慰,还让陆成溪出去陪她散心。
等到俩人离开,方惠珍给陆成溪发微信,让她去酒店住一晚,趁机让徐婉回家,不要再把她带回来。
徐婉不主动说走,她也没办法开口轰人,这是她想到最周全的办法。
下午四点多,方明晖离开,坚决不留下吃晚饭。
方惠珍和陆承钧送他到门口,站定在门前目送车子离开。
车子消失后,陆承钧淡淡开口,“妈,我想搬到老楼去住。”
方惠珍只听到一个搬字,“你说什么?我不同意!”
陆承钧耐着性子解释,“妈,只是搬到老楼,走过去只要两分钟,事实上我们还是住在一起。”
方惠珍这次听清了,心落回肚子里,但还是有危机感,“这主意好啊,今天搬出房子,明天是不是要搬出院子?你告诉我,这是谁的主意?”
吃完早餐,林青栀告别樊伯伯,跟着樊云霄离开。
樊家大宅内,樊伯伯去后花园散步,周家母女回到卧室。
房门关上,周晴迫不及待开口,“妈,你觉得怎么样?”
周姨坐到阳台藤椅那边,慢悠悠地开口,“也不怎么样,除了脸蛋不错,气质很普通,看起来也不会打扮,透着一股小家子气,哪里像个豪门太太。”
周晴跟着坐下,冷哼一声满是不屑,“我也觉得,没想到她居然那样好命,会嫁给陆承钧,我真是想不通凭什么。”
“还能凭什么,凭陆承钧好色呗,不看家世出身,只是贪图美貌,”周姨眼神一厉,握住周晴的手,“女儿,你也会嫁入豪门的,林青栀都行,你一定更行。”
周晴目光灼灼,胸口燃着一团火,嫁入豪门已经成为了她的执念。
车内,林青栀跟樊云霄聊了一会儿她的事,顺势转移话题问,“云霄姐,我也听说不少有关你家的八卦,我说了这么多,你也跟我说说呗。”
樊云霄毫不吝啬,“你是说周姨吗?也没什么八卦,我母亲去世那么多年,我支持我父亲再找一个伴侣,周姨人不错,跟我父亲感情也好,我拿她当家里人,以后会给她养老送终。”
“但没有领证,也没有举行婚礼,”林青栀暗戳戳地试探,“周姨不会不高兴吗?她会不会记恨你家?”
“不会,”樊云霄断然否认,偏头看了林青栀一眼,哭笑不得地说,“我看你真是八卦听多了,周姨人很好,她理解我父亲的决定,结婚太麻烦了,事关公司股权,一旦形成法律关系,会牵扯到很多事。”
林青栀抿住唇,颇感无奈,看来这事真急不得,只能一步步慢慢来。
到达市中心附近,林青栀在一处地铁站下车,挥手跟樊云霄说再见,说好保持微信联系。
车子走远,她转身走向地铁站,准备去市中心随便逛逛。
恰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拿出来一看到名字,眉头紧紧皱起来。
是她妈妈许春美。
铃声响了大半天,直到快要挂断,她才不情不愿地接通。
许春美的声音炸雷般响起,“我听你婆婆说你离家出走了?林青栀,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林青栀咬紧后槽牙,才控制住情绪没有骂回去。
等许春美骂完,她才平静地开口,“妈,你又忘了,你要站在我这边,不要我婆婆说什么是什么,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离家出走,难道你忘了她扣了我的零花钱,我都没办法给弟弟生活费了,我离家出走是抗争。”
一提到没办法给弟弟钱,许春美顿时熄火,“你这孩子,以后做这种事提前跟妈说一声,妈一定支持你。”
林青栀笑了笑,不置可否。
许春美追问,“你现在人在哪?赶紧回家来,咱们好好商量这件事,治治他们陆家。”
林青栀愣住,她原本不想回娘家,但既然现在许春美知道了,那不如回去一趟吧,维持一下她们的母女关系。
许春美手里还攥着她的彩礼钱呢,她一定要把那三千万弄回来。
林青栀答应了,挂断电话,打车直接回娘家。
原先他们林家一直租房,住在一个环境脏乱差的老破小,等到她要跟陆承钧结婚的时候,陆承钧让林家搬到了他名下一处房产。
那是个市中心新开发的高档小区,总面积二百多平,精装修拎包入住,对于他们林家来说,能搬到这种地方住,无异于天上掉馅饼。
至于离开的时间,就等今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吧。
想好这些事,林青栀渐渐平静下来,转身走向衣帽间找衣服,准备好合适的衣服,又开始翻箱倒柜找现金。
她运气不错,打开一个角落处的抽屉,发现里面有个大红包,打开看了看有一万块钱。
应该是他们结婚时收到的,随手扔到了抽屉里,现在成了她的急救资金。
林青栀心情大好,把钱藏到她准备好的衣服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恰在此时,忽然听见开门声,她心中一凛赶忙将衣服藏起来,转身去首饰架那边,假装在欣赏自己的珠宝。
“原来你在这儿,”陆承钧站在衣帽间门口,淡淡地说,“刚才只顾着吵架,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徐婉被烫伤,要在家里住几天,你不要再跟她起冲突,事情早点了结对所有人都好。”
林青栀愣住,那可是徐婉,居然要在陆家住几天,陆承钧不仅同意了,还特意过来警告她。
真是好离谱。
她偏头看过去,目光冰冷,压抑着愤怒,“陆承钧,你知不知道是徐婉先欺负我,我才会拿茶水烫她。”
“知道,所以我不怪你跟她动手,只是现在要善后,她身份不一般,我们陆家要做出一个姿态,”陆承钧顿了顿,语气中含了一点嘲讽的笑意,“总比让你跟她去道歉好吧。”
又是道歉,她林青栀到底犯了什么错!
她猛地推上抽屉,发出砰地一声巨响,转过身直视陆承钧,开口便是一通冷嘲热讽,“陆承钧,你那是什么语气?好像不让我去道歉,是你对我的恩宠,你别忘了,徐婉那个贱人,是因为你才会为难我,你处理不好你的烂桃花,让我忍气吞声,你还挺得意是吧?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陆承钧眉头紧皱,他也有点上火了,“林青栀,注意你的言辞,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
“我允许的,”林青栀毫不退让,径直走到他身前,抬手用力戳他的肩膀,“陆承钧,我真的好讨厌你,讨厌你们陆家。”
陆承钧怒极反笑,抬手握住林青栀的手腕,深情款款地说,“那你就讨厌吧,不过你要清楚一件事,你再怎么讨厌,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他怕自己失控,转身快步离开了。
林青栀肺都要气炸了,好半天缓过来,喃喃低语,“谁说逃不掉,今晚我就逃给你看。”
到了午饭时间,林青栀没有下楼,张阿姨来送午餐的时候,她特意嘱咐张阿姨,一会儿给她送点巧克力上来,她想吃巧克力了。
张阿姨答应一声,很快给她送来不少巧克力,还有各种各样包含巧克力的零食。
林青栀会心一笑,对张阿姨表示真诚的感谢,她心里很清楚,张阿姨对她好,做事情很上心。
下午两点左右,林青栀听见车子的声音,她从阳台看下去,发现是刘太太的车。
不一会儿又有两个太太过来。
不用猜,她们肯定都是来看望方惠珍的。
林青栀又想到徐婉这个贱人还在陆家,陆承钧一直没有回二楼,没准他们正聚在一起其乐融融,顺便蛐蛐她。
苍天啊,这个陆家是真待不下去了。
越想越难受,林青栀决定去睡觉,为今晚的离家出走补眠。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翻身看向窗外,暮色四合,天空一片平静的灰蓝,像是按下了暂停键,一时间不知今夕是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