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辰西装上溅满菜汁,他不可置信地怒吼,“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
我却把脸凑近他,笑得肆意疯狂,“那就动手啊!来,对着这张脸动手啊!”
裴司辰呼吸急促,最终狠狠甩开我,一言不发就离开了。
我知道自己赌对了。
以前我为了讨好裴司辰,拼命模仿姐姐的温柔贤淑,换来的只有他的冷淡。
我安慰自己他还沉浸在失去姐姐的痛苦里,要多给他点时间。
可现在,我看着裴司辰狼狈离去的背影,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姐姐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她温柔的外表下,压抑着一个疯子。
小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姐姐就把欺负我的保姆头按进垃圾桶,逼她生吞馊饭。
“吃啊,”当时她温柔地拽着保姆的头发,“不是最爱欺负人吗,怎么自己不尝尝呢?”
从那天起,再没人敢欺负我。
裴司辰更爱的,是这个温柔皮囊下的疯美人。
3
我不再讨好裴司辰。
尽管外界都疯传我爱惨了裴司辰,为了他甚至整容成了他的白月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