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总会来陪我玩。
每次来都会带些时新的玩意,逗我开心,不知几次四季轮换。
那时昏天地暗,跌在泥潭,仿佛溺毙水中,任由身体下沉。
直到,微风吹动花草,刹那,一道光突破云层。
思绪抽回。
“太后最近病更重了,药还得继续吃才行。”
将手中没了热气的暖炉扔到一旁。
秦铮低低应了一句,我站起身。
万物刍狗,命数难断,天地不仁。
菩萨低眉。
我跪拜,虔诚许愿。
不求世上三万字,只求二十载春色并将来。
7当今圣上并非先皇后所出。
其母也就是当今太后原是当时的德妃。
我自幼丧母,母族本是显赫的忠勇侯府。
大昭的半壁江山由我母家打下。
当时父亲忌惮忠勇侯府功高盖主,竟为其安了个通敌叛国之名。
好像权利这东西贯会蛊惑人。
什么情啊爱啊,是啊非啊。
在权利面前犹如蚍蜉撼树,根本不能动之分毫。
堂堂忠勇侯又怎能通敌叛国。
母后得知此事,怒急攻心,当场呕血,指着父皇大骂,狼心狗肺。
这些年真是白白白白错付了情与爱。
连带着整个忠勇侯府一起落得个凄惨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