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杯盏啪嗒碎裂,我下意识抚上小腹。
大夫沉声问:“夫人,这个孩子你确定不留吗?”
“若是堕胎,恐怕您往后再也不能生育,还会伤及根本……”
这个孩子来的猝不及防。
我抚上小腹,沉默着。
江玄宴却从门外走来,误以为我要将孩子留下,拔高音量道:“这又有何妨?以后我和阿蓉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心口像裂开了一道缝隙,密密麻麻的疼。
我问他,“这个孩子是非打不可吗?”
“是,非打不可。”
我心口一窒。
他温柔的抚上我的鬓发,“绾绾,一个孩子而已,我本来就嫌孩子麻烦,你也教养不好孩子,不如让阿蓉生。”
我的眼眶一点点发酸。
为了打掉腹中胎儿,他宁愿说我教养不好孩子,残忍的剥夺我做母亲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