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没去你那里住了,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我愣住,错愕的望向他,眼泪止不住的砸落。
他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言语有些不妥,可徐颖昭的哭声越来越大,他还是匆匆丢下我离开。
没有回头。
我强撑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临近意识模糊时,握紧了大夫的手。
“这个孩子,必须拿掉。”
再次醒来时,傅礼担忧的坐在我床边。
“明月,你怎么没有告诉我自己怀孕了,还把孩子做掉了。”
“你剥夺了我做父亲的权利。”
那双眼睛带着丝疑问和执拗,我忍不住笑出声。
他有什么资格过问我。
“孩子出生,叫你什么?爸爸?还是叔叔?”
傅礼脸色苍白,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还是怨我,昭昭的孩子已经被害得流产了,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难道还不够吗?”
“你再休养两天,就去和她道歉吧,我会在妈面前替你美言的。”
明明是她推的我。
可话梗在嘴边,又被我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