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无所获。
听说他是十五岁才被人接回谢家的。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谢家的家宴上,谢衍宣布我以后会是他的妻子。
当时谢以埕抬起眼,沉默地看了我很久。
除此以外,我们就只是晚宴上碰到会打个招呼的点头之交,再然后就是我砸伤了脑袋住院,谢以埕突然从小叔子变成了我的未婚夫。
我垂眼看向完好的果肉,不确定地开口问道。
“谢以埕,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也许他的这些好,也不是给我的。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心脏的地方好像又传来了细密的涩意。
谢以埕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眉眼平静地提起了十年前,沈家在海岛的一个慈善项目。
当时沈氏集团决定对外捐赠一批物资,帮助福利院儿童生活和学业。
最终将捐赠对象敲定在了海岛上的一所孤儿院。
当时正值暑假,我靠着撒娇卖憨,如愿跟爸爸一起抵达了海岛孤儿院。
爸爸在台上发表捐赠感言时,我就在孤儿院里溜达。
正好看见三四个男孩,正围着一个小可怜欺凌。
将施暴的男孩们赶走后,我又将身上的巧克力全部送给了小可怜。
小可怜看着我的眼眸亮晶晶的,我还找过爸爸,希望他能资助小可怜的学业和生活。
但是后来,院长说他已经被生父接回去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