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下人议论的声音无比刺耳。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
我推开门,下人们瞬间鸦雀无声。
一连半个月,江玄宴夜夜宿在宋清雪屋子里,再也没踏足过我的院子。
以往每年母亲祭日,江玄宴都会陪我祭祀,今年也不例外。
临出门前,小厮来报,“不好了王爷,宋夫人她刚刚崴了脚……”
江玄宴脸色大变,抓着我的手骤然松开,“抱歉,绾绾,我必须得去看看清雪,你知道的,我这是无奈之举,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哥后继有人……”
“你先去祭奠母亲,我随后就来!”
我垂下手,瞥见他腰间挂的荷包,一针一线缝得歪歪扭扭,不是宋清雪绣的又是谁?
可大婚当夜,我送他的荷包却被他随手丢在一旁:“我身为王爷,带这种女儿家的荷包,实在是不像话。”
我没有揭穿他这蹩脚的谎言:“好。”
我一个人独自去了母亲的坟头,为她上香磕头。
回来的路上下了好大的雨,我看见江玄宴为宋清雪打着伞,雨水不过溅了几滴到宋清雪的鞋面,江玄宴便一把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