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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什么?项目资料吗?”
我躲过她的动作,平静地回答,“没什么,打废的纸。”
她还想追问,邹书阳却大声喊她要开会了。
孟夏瑜拍拍脑袋,懊恼地想起来邹书阳让她打印资料,赶紧把我挤开。
“快,等下书阳要上台演示,资料得快点打。”
她忙碌得像只翩然的蝴蝶。
连最基础的资料,她都替邹书阳打好。
我跟孟夏瑜的专业不同,为了她我才入的这行,写方案查数据对我来说本来就很吃力。
经常熬通宵也写不出几个字。
我央求她帮帮我。
她冷漠到看都不看我一眼,却忙着跟邹书阳探讨项目下一步规划。
我问得急了,她皱眉不耐烦地吼我,“我白天已经很忙了,下班不想再工作,你别烦我!”
掌心传来一阵疼痛,我回神。
看她不甚熟练地找着撤回键,我走上去替她按下。
她尴尬地抬头跟我说谢谢,“还是你熟练。”
我没说话。
打印室只剩下机器工作的声音,咔哒咔哒地回响在房间内。
她嫣红的嘴唇动了动,“最近我确实忽略了你,跟你道歉,今晚我定了顶楼烛光自助,下班后我们一起去吧。”
我想回答,刚要开口却发现喉咙有些发涩。
等我清了清嗓子准备回答,邹书阳走进来,面露慌张。
“夏瑜,会议室里的投屏忽然不能用了,你能来帮帮我吗?”
“马上会议就要开始了,我第一次演示不想搞砸……”
孟夏瑜一扫刚才的愧疚,熟练地抓起邹书阳的手往外走,“没事,投屏经常出问题,我去看看。”
临出门时,她才想起来我还在,匆忙回头跟我解释,“顾淮,这是项目组很重要的会议,我真的只是看重书阳的能力,你不要因为他吃飞醋。”
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我收回视线,忽略掉心头隐隐的钝痛,把纸张放上打印机,按下开始键。
片刻后,我拿着冒着热气的离婚协议,还没来得及细看,手机叮咚一声。
我划开锁屏,是邹书阳的个人动态
《爱是因果小说》精彩片段
的是什么?项目资料吗?”
我躲过她的动作,平静地回答,“没什么,打废的纸。”
她还想追问,邹书阳却大声喊她要开会了。
孟夏瑜拍拍脑袋,懊恼地想起来邹书阳让她打印资料,赶紧把我挤开。
“快,等下书阳要上台演示,资料得快点打。”
她忙碌得像只翩然的蝴蝶。
连最基础的资料,她都替邹书阳打好。
我跟孟夏瑜的专业不同,为了她我才入的这行,写方案查数据对我来说本来就很吃力。
经常熬通宵也写不出几个字。
我央求她帮帮我。
她冷漠到看都不看我一眼,却忙着跟邹书阳探讨项目下一步规划。
我问得急了,她皱眉不耐烦地吼我,“我白天已经很忙了,下班不想再工作,你别烦我!”
掌心传来一阵疼痛,我回神。
看她不甚熟练地找着撤回键,我走上去替她按下。
她尴尬地抬头跟我说谢谢,“还是你熟练。”
我没说话。
打印室只剩下机器工作的声音,咔哒咔哒地回响在房间内。
她嫣红的嘴唇动了动,“最近我确实忽略了你,跟你道歉,今晚我定了顶楼烛光自助,下班后我们一起去吧。”
我想回答,刚要开口却发现喉咙有些发涩。
等我清了清嗓子准备回答,邹书阳走进来,面露慌张。
“夏瑜,会议室里的投屏忽然不能用了,你能来帮帮我吗?”
“马上会议就要开始了,我第一次演示不想搞砸……”
孟夏瑜一扫刚才的愧疚,熟练地抓起邹书阳的手往外走,“没事,投屏经常出问题,我去看看。”
临出门时,她才想起来我还在,匆忙回头跟我解释,“顾淮,这是项目组很重要的会议,我真的只是看重书阳的能力,你不要因为他吃飞醋。”
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我收回视线,忽略掉心头隐隐的钝痛,把纸张放上打印机,按下开始键。
片刻后,我拿着冒着热气的离婚协议,还没来得及细看,手机叮咚一声。
我划开锁屏,是邹书阳的个人动态说,就看见邹书阳身型一歪,嘴对嘴地亲上了她。
她立刻放开我,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慌乱和不安。
也忘了刚才问过我的话。
我目不斜视地脱鞋进屋,不发一言。
“头好晕……”
就在这时,邹书阳呓语,单手捂着头,神情难受。
孟夏瑜抱住他的腰,重重地撞开我,急切地把人放在沙发上。
“都说了别喝那么多,有我在,谁敢逼你拼酒。”
邹书阳打着酒嗝,胡乱地躺在沙发上,趁着酒劲把孟夏瑜困在怀中。
“为你拼酒我乐意,嗝,能拿下项目组的方案才是最重要的。”
听他这么说,孟夏瑜的眼里浮现出许久不见的柔情。
轻轻地拍着他的胸口,柔声道,“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你乖乖的。”
我正走向卧室,却被她拉住。
“顾淮,你知道的,我很久没煮醒酒汤了。”
我垂眸看着她,淡淡地把她的手甩开,“嗯,我知道。”
婚后五年,家里的大事小情,全都是我一手包办,连厨房的门都没让她进过。
醒酒汤也在我们家销声匿迹了五年。
见我反应冷淡,她挂不住脸,冷哼一声,“爱帮不帮。”
自己进了厨房。
我看了眼时间,不早了。
罗青州还等着我过去。
比起孟夏瑜,他那边才是我能施展拳脚的地方。
转身进房间拿了行李箱,我准备从浴室开始收东西。
一走进浴室,就看见晾衣台上挂着一件性感的内衣。
自从邹书阳来了公司,她已经很久不穿这些了,就连抽屉里的套套,也已经蒙尘已久。
门外脚步声响起,孟夏瑜匆匆走进来。
一推门就看见我和那件内衣,她眼神有些飘忽,“我看放置太久了,就拿出来晾晾。嗯。”
我没多做反应,只是把位置让给她。
她两步过来把内衣收在怀里,打算往外走,突然又停下脚步。
“如果你想的话,今晚我可以穿。”
我摆摆手,表示不用了。
孟夏瑜犹豫了一会儿,客厅又响起邹书阳的哼叫跟孟夏瑜去项目组那天,只因我误接了一张风俗卡片就被她当众按跪在地上。
她骂我心术不正,妄想靠吃软饭一步登天,要教我长记性。
而后让刚进公司的男秘书代替我进入项目组。
我挣扎不过两个保安,被拖出大厦,丢入暴雨中。
独自在暴雨中高烧昏迷,被路人送去医院。
重烧入院后,我主动写下离婚协议,并联系了发小。
“公司上市c轮融资我同意了,但必须撤销孟夏瑜的项目组。”
1.
电话刚挂,病房门被推开,邹书阳和孟夏瑜提着吃剩的海鲜粥进来。
“顾哥抱歉啊,抢了你的项目名额,,这是夏瑜为我煮的粥,你生病了正好吃点,算是我给你赔罪。”
邹书阳拎着一盒吃了一半的粥,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就放这里了,你记得吃。”
我还没开口,孟夏瑜从门外进来,不悦道,“我都说他不会领情,发个烧而已,搞得要死不活给谁看。”
我垂眸看向那半碗海鲜粥,很眼熟。
是刚才邹书阳发朋友圈,孟夏瑜亲手为他熬的。
可是,我海鲜过敏。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原来不是不知道我发烧住院,只是认为我在为了她争风吃醋故意耍把戏。
确实。
以前我会为了吸引她注意力,做出幼稚的举动,不惜跟她吵一架。
但这次,我懒得说,只凉凉开口。
“放那吧。”
孟夏瑜一愣,随后不咸不淡地怼我一句,“行啊,大度了,像个男人了。”
我没说话,室内出现短暂的沉默。
窗外一阵风吹来,凉意阵阵。
她下意识踮起脚给邹书阳整理衣领,担心他发型被吹乱,贴心地为他抚平散乱的发丝。
我好面子,平时出门都一丝不苟。
尤其跟孟夏瑜出门。
但她从来不顾及我的脸面,别说 整理头发……
我闭上眼,脑海中又浮起她逼我当众下跪的画面。
身侧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对她长达五年的爱,也在那一跪当中,彻底消散。
“行了,人也看过了,粥也送到了,我们项目组忙得要死,可以回去了吧我的小祖宗。”
她宠溺地揪揪邹书阳的耳朵,眼里柔情似水。
两人旁若无人地肩膀贴着肩膀走出病房。
我睁开眼睛,抿着唇取下戴了五年的婚戒,从窗户一抛而下。
烧退了之后,我马不停蹄地回了公司。
倒不是多热爱工作,只是我想快点结束这边的交接,发小罗青州那边还等着我入职。
做离职交接时,不少同事都惋惜。
但他们也开不了口挽留我。
下跪丢人的那一幕所有人都见到了,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咽下这口气。
等我转身去打印离职报告时,正好碰上孟夏瑜哼着歌打卡进来。
“你来了。昨天我是为了整个项目组好,你的能力和经验跟书阳比还是差了点,有点大局观好吗?”
她心情很好,五年来第一次主动跟我解释她的行为动机。
可邹书阳不过是刚进公司的男秘书而已,而我的能力可是全部门都有目共睹的。
她的偏心太过明目张胆。
我职业微笑着,点头。
过去时间里,对她我都是有求必应,从来不会让她的话落在地上。
见我没回答,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你烧退了吧?”
我不置可否地点头,“应该吧。”
说着打算绕过她去打印室,却一眼看见邹书阳手机里两人的亲密合照。
他赶紧按了锁屏,有些慌乱地掩饰,“这是我们项目组的集体合照,顾哥别多想。”
我无所谓的点点头。
“嗯。”
2.
我的态度却让孟夏瑜冷了脸,她抓住我的手腕。
“顾淮,你别误会,我们只是为了项目而已。”
她顿了顿,皱着眉,“只不过一个纪念日而已,比起项目组孰轻孰重你要分得清楚,大不了今天补过纪念日就行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忽然间就释怀了。
她竟然记得昨天是我们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啊。
她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
见我手上拿着文件,她伸手要拿,“你拿阳却是实打实地在重要项目会议上忘记打印资料,她却说他懵得可爱,自己反倒是屁颠屁颠地亲自为他打印。
我叹口气,把个人物品放进卧室。
拿出手机开始打车。
我知道她为什么要定那个顶楼餐厅。
结婚五年来,那是她带邹书阳去得最多的餐厅。
跟我从来都是楼下馆子对付一口。
可能是今天我的满不在乎,让她乱了阵脚,竟然下意识定了这间餐厅。
出门前拿上离婚协议。
我打算好聚好散,还是体面些好。
到了餐厅,才下午五点,我点了杯饮料慢慢等。
她从公司过来只需要十分钟。
我却等了一个晚上。
直到凌晨一点。
我的手机弹出邹书阳的动态。
我面无表情地按灭。
吃饭不能看糟心的事。
影响胃口。
喊来使者点了个套餐,慢条斯理地吃完,才回家。
刚出电梯,就看见杵在门口的两人。
“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我没带钥匙,快开门。”
楼道里充斥着浓重的酒味,我皱了皱眉。
孟夏瑜最讨厌我喝酒。
刚开始时,我为她挡酒,拼酒,签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合同,回到家后她给我煮醒酒汤,换衣服洗澡,心疼得捧着我的脸哭。
后来她升职了,不需要拼酒了,我也没再碰过酒。
可现在,她带着喝得一身酒气的邹书阳。
回了我们家。
我平静地回答,“去了顶楼餐厅。”
她一愣,面上浮现出愧疚和尴尬,“今天下班跟甲方有酒局,我们推脱不了……”
“嗯,我知道。”
我淡淡地打断,“让一下。”
等她扶着邹书阳让开,我才打开了门。
4.
忽然我的手被她紧紧握住,她面上出现惊异。
“你的戒指呢?”
我不奇怪她的这个反应。
结婚五年,我的戒指从不离身。
反倒是她,说是担心办公室风言风语,从来不戴。
可我们公司,并不禁止办公室恋情。
我正打算实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