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冷着一张脸,嘱咐道:“留下两个人,给我盯死这座庙宇。
务必不要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衙役抱拳:“遵命,大人。”
5村里祭司王婆的住宅也在村子东头。
早上,她前脚打开房门,捕头沈砚已经站在屋门口,一副恭候多时的模样。
“王婆,不请我进屋坐坐?”
王婆肉眼可见的一愣,随即,枯叶般的脸庞挤出笑容。
“哎哟,沈捕头可是贵人,您快请进。”
沈砚斜睨了她一眼,自顾自的往里走到厅堂正中的桌台边,欠身坐到旁侧椅子上。
而后对着尾随而来的王婆,戏谑的吐出几句话来。
“王婆你可知,昨夜谷仙托梦于我。
说是张家之人,死于对其的不敬。
因为张家三年未交米粮,不参与祭拜,活该横死。
让本捕头不用再勘察此案了。”
听闻此言,王婆脸上的笑容收敛下来,转而攀上一丝疑惑。
“沈捕头,你们衙门中人,也信谷仙?”
沈砚尴笑两声。
“昨夜谷仙都亲临我屋门了,让人不得不信啊。”
“啊,还有此事,老婆子我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