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张家的厅堂里,依旧有股子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弥散在四周。
与悬挂的垂落至地面的白色孝面布一起,在诉说着昨日的悲泣和暴戾。
随着一队衙门中人踏入张家,厅堂里才多了几丝生气。
包括捕头沈砚一起,众人开始在宅院里前后搜寻。
沈砚从米缸里掏出一把红米,放鼻端嗅了嗅,登时脸上绽开难以抑制的厌恶。
“大人”,有衙役递上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镰刀。
“这是在后院柴草堆中发现的,且锋刃和尸体脖颈上的切口很接近。
属下怀疑,极可能是凶犯使用的凶器。”
沈砚接过衙役递过来的镰刀,上面挂着几滴干涸到发黑的血渍。
其余铮亮的刀面,几乎能映射出人的侧脸。
这肯定是把刚出炉的新刀。
恰在此时,张家厅堂里走来两妇人。
为首的一身绿色锦衣,发髻高盘。
“沈大人,奴家知道这把镰刀是哪儿来的。”
“哦,这位大娘但说无妨。”
“这镰刀乃是村东头李铁匠打造的。
大人快去把他抓了,他很可能就是凶犯。”
沈砚一听就乐了。
暗道这妇人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