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三日后再。。”
一旁的村长俯首作揖姿态恭谦,说出的话带着股折中之意,但是在沈砚听来,却似一把软刀子,要阻人千里。
所以沈砚冷哼一声,掏出衙门公文亮于众人眼前,板着脸呵斥:“我大夏国律令,命案必验。
再有阻拦者,以包庇凶徒一同论处!”
他的话,犹如点燃了上膛大炮的引线。
轰,衙役们一拥而上,有人甚至抽出了佩刀。
“衙门要做啥?”
张家族人吓得四散退却。
此刻心中即便有再多不忿,也只能唯唯诺诺的压下怒火。
在众人的环视下,面前的棺木被打开,里面的尸身已换上了精细的绸缎锦衣,配上了翡翠玉镯。
却依旧掩不住逝者脖子上明晃晃的伤口,以及那三双怎么也无法闭合的眼睛。
“大伯!
爷佬。”
有张家族人在旁带着哭腔哀嚎,有人情绪激动往前推挤。
两衙役刀光一闪,哐当一下砍在地上。
“再有推搡者,全绑了。”
张家族人惊颤到鸦雀无声,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