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治愈他的基因编辑病毒,实则是将时漏体质升级为降维武器的载体。返回地球的曲率飞船里,云时用手术刀剖开胸腔。跳动的器官表面,墨家钜子留下的刺青正随量子涨落闪烁。他蘸着血液在舷窗写下最后观测报告:时间从未被治愈,我们只是从沙漏的囚徒变成了执壶者。当整个文明都开始以我的痛觉为刻度,究竟是谁患上了名为永恒的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