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看见邹书阳身型一歪,嘴对嘴地亲上了她。
她立刻放开我,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慌乱和不安。
也忘了刚才问过我的话。
我目不斜视地脱鞋进屋,不发一言。
“头好晕……”
就在这时,邹书阳呓语,单手捂着头,神情难受。
孟夏瑜抱住他的腰,重重地撞开我,急切地把人放在沙发上。
“都说了别喝那么多,有我在,谁敢逼你拼酒。”
邹书阳打着酒嗝,胡乱地躺在沙发上,趁着酒劲把孟夏瑜困在怀中。
“为你拼酒我乐意,嗝,能拿下项目组的方案才是最重要的。”
听他这么说,孟夏瑜的眼里浮现出许久不见的柔情。
轻轻地拍着他的胸口,柔声道,“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你乖乖的。”
我正走向卧室,却被她拉住。
“顾淮,你知道的,我很久没煮醒酒汤了。”
我垂眸看着她,淡淡地把她的手甩开,“嗯,我知道。”
婚后五年,家里的大事小情,全都是我一手包办,连厨房的门都没让她进过。
醒酒汤也在我们家销声匿迹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