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跟孟夏瑜出门。
但她从来不顾及我的脸面,别说 整理头发……
我闭上眼,脑海中又浮起她逼我当众下跪的画面。
身侧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对她长达五年的爱,也在那一跪当中,彻底消散。
“行了,人也看过了,粥也送到了,我们项目组忙得要死,可以回去了吧我的小祖宗。”
她宠溺地揪揪邹书阳的耳朵,眼里柔情似水。
两人旁若无人地肩膀贴着肩膀走出病房。
我睁开眼睛,抿着唇取下戴了五年的婚戒,从窗户一抛而下。
烧退了之后,我马不停蹄地回了公司。
倒不是多热爱工作,只是我想快点结束这边的交接,发小罗青州那边还等着我入职。
做离职交接时,不少同事都惋惜。
但他们也开不了口挽留我。
下跪丢人的那一幕所有人都见到了,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