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凛心里莫名涌起一股躁意,乔雪眠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问:“阿凛,怎么了?”
商凛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没事,刚刚有点走神。”
他很清楚,乔喜对他用情至深,不可能毫无反应。
她不过是在硬撑罢了。
......
乔喜到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回想起曾经对商凛的那份贪恋,只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难怪他两年来只碰过自己一次。
原来不是出于珍惜,而是根本不屑碰她。
而她一直珍视的初夜,对他来说也仅仅是能让她身败名裂的绝佳素材而已。
乔喜刚回到宴会厅,就被乔父叫了过去。
“乔喜,过来跟你姐夫打声招呼。”
乔喜走到商凛面前,唇边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姐夫好。”
听到 “姐夫” 两个字,商凛脸色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