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从他跪在慕婉之脚边,说要用我们的孩子偿命时,就对他没了任何想法。
那天我写了和离书,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将军府。
我抿了口茶,望着外面正唱曲的姑娘,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桃花,今日莺歌姑娘要唱什么曲?」
桃花抹了抹眼泪:「《残花》。」
残花好啊,花谢为花开,花飞为花悲。
裴时渊大抵怎么都想不到,我会跑到青楼躲他。
半月后,裴时渊大概觉得我真是铁了心要走,一连三天,将军府再没传出什么消息。
我在春风楼安心养胎,不想再听关于裴时渊的任何事情。
我穿书而来,已经脱离故事主线,不再是从前那个惨死的命运。
我想生下他,在这个世上,我大概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我抚着肚子,大概已经三个月大,还不显怀,正想着,外面传来了嘈杂。
「夫人,不好了,将军他刚刚点了六个姑娘,吃完酒,现在要到二楼找莺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