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阿奶,娘,你们慢慢吃吧,噢,爹,我怕晒,也不想出海。”
沈汉生放下碗筷,拍拍屁股起身离了饭桌,迈着二五八弯的步伐,吹着口哨去院子乘凉去了。
沈广华一张脸就黑了:
“你们看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像什么样,真是气死我了。”
李秀兰就有些不悦了,说:
“广华,你也太固执了,汉生平日虽然游手好闲了点,但是他现在至少不去赌了,我看他已经改变了很多,而且他钓鱼也不只是游手好闲,也能挣到钱不是,还挣了不少呢,你倒还这样说他。”
沈广华其实也知道三儿子这两天变了不少,但是他只要一看到这小子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总是跟他唱反调,他就莫名的来气。
“我当然知道他不去赌了。”沈广华说,“但他都这大的人了,还总是跟个三溜子一样,我看他就来气。”
李秀兰说:“你看他来气,那是因为你这两天都捕不到鱼,把情绪都发泄到了汉生身上,我看你是看谁都来气。”
沈广华一下被老婆噎得说不出话了。
他这两天确实是倒霉透顶,捕不到鱼心情不好,看谁都有一股怨气,只不过是把情绪发泄到了这个不争气的三儿子身上罢了,老婆现在说的他哑口无言。
“要我说,你还是让汉生跟你出一趟海。”李秀兰谆谆又说,“他这两天运气确实好,说不定能给你转转运,你要是一直都捕不到鱼,心情还不得更差了。”
沈广华沉着脸说:“那也得要他肯去,你刚才不是听他说了吗,他怕晒黑不想出海,这不是故意在气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