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汉生这两天确实改变了很多,那家伙总算没有再游手好闲,开始挣到一些钱了,他先是钓到一条猪羔斑,然后又钓到一条大海鲈,都卖了一笔钱,今天又钓到了一大桶黄鲷鱼,卖了45块。
沈汉生这几天的收入,都比得上渔船出海的收入了,甚至出海都不一定能挣到这么多,常常有空手而归的时候。
褚幼靑心情愉悦,心里想着沈汉生,不觉就加快了脚步,她见沈汉生还没有回来,就打算去地头看看,于是出了村口,拐上一条小路,往地头去了。
村外不远的地头。
沈汉生正在自家包谷地里掰青色的包谷棒子。
老太太也在,沈家这三分地的包谷都是老太太种的,现在包谷已经开始成熟了,老太太就让沈汉生掰一些回家去吃吃新鲜。
沈汉生背着一个小背篓,穿梭在一片绿意盎然的包谷地间,他咔嚓一声掰下一颗饱满的包谷棒子,往背篓里一扔,包谷棒子散发出的清香就在他的鼻翼间弥漫开来。
沈汉生忙活了会儿,背篓里就装了十多颗包谷棒子,他这会儿感到后脖颈有些痒痒辣辣的,就用手去抓挠,结果越挠越痒,就说:
“阿奶,够了吧,咱们先回去吃午饭,太阳太毒啦。”
老太太佝偻着腰,步履矍铄的走过来,往背篓里瞅了瞅,又笑了笑,她两排牙齿已经掉光了,老太太说:
“再掰一些,家里孙子多,这些哪够吃。”
沈汉生说:“我看这些包谷棒都还没长熟啊,太嫩了又不好吃。”
老太太笑道:“你懂啥,就是要嫩的才好吃,老了就吃不动了。”
沈汉生又说:“阿奶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下地种这种那,多辛苦啊,干嘛不在家坐着享福。”
老太太说:“谁说我老啦,我还干得动,你奶奶身子骨好着哩,我还打算等这些包谷收成后,再种上洋芋,明年开春就能挖了吃了,家里的重孙们都爱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