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多大了你居然还想离婚!丢不丢人!你这样闹出去,以后邻里街坊怎么看我们!你这个二婚婆娘的脏不脏啊!”
“梁初夏!你不要脸我们老梁家还要脸呢!你真是半点都比不上晚秋!看你现在这窝囊样!居然还想要离婚!怎么当初死的人不是你呢!”
比崩开的伤口更痛苦的,是我的心。
那种被原生家庭撕裂的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妈!我也是你的女儿,我为那个家操劳一辈子了,也没几个月活头了,为自己活一次难道就这么难吗?”
妈妈气得呼哧呼哧直喘:
“你这也叫操劳?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就你一天天这么矫情!”
“我真巴不得从来没生过你这种不要脸的女儿,晚秋的死就是被你这个丧门星给克的!”
“要不是你害死了她,我们家早就能靠她当网红的钱,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了!”
妈妈的包狠狠打在我刚刚缝好针的眼球上。
一瞬间鲜血淋漓。
妈妈却毫不同情,反而冷言冷语,甚至一丁点都没有在意到,我刚刚告诉她我已经活不久的事实。
“弄这些红药水跟真的一样,想不到这几个月不见,你居然还弄出了这种稀奇的招数了博取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