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着拐棍,想要进去找人,去遭到了门口守卫的驱赶。
「去去去,哪来的乞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求求二位官爷,我找廊洲来的袁公子,求求二位帮我通报一声吧。」
两个官差不耐烦的把我推倒在地,我受伤的右腿狠狠摔在地面,疼的站不起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无数身着光鲜的读书人对着我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向我抛掷铜板取乐。
袁复终于来了。
他一眼认出了我,不顾别人眼光的蹲下身唤出了我的名字。
「云娘。」
我看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终于流下泪来。
袁郎还是我的袁郎。
他把我带回了他在京城赁的一处小院子,找大夫来为我医治伤腿。
「我没多少钱,住不起京城里的大宅院,云娘,只能先委屈你了。」
他望向我的眼睛里依旧带着赤诚的爱意和清贫的窘迫。
我被他看的发慌,下意识的伸手摸向眼尾。
我的眼尾有一道长长的疤,那是我在破庙里跟山匪殊死搏斗时留下的。
破旧的门板在我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