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城郊的谷堆里躲了三天,饿了就吃干草,渴了就喝脏水。
等到官兵远去,一切重新归于平静,我拖着一条瘸腿,扮作乞丐回了县城。
母亲在后院放了一把火,整个县衙化作焦土,包括她自己。
新到任的县太爷在一群侍从的簇拥下耀武扬威的为新的县衙府选址。
我躲在乞丐堆里,静静地听着百姓议论。
「这下袁家可算是起来了,家里出了个探花郎!」
「可不是吗,你没看新来的县太爷都上赶着巴结他们家!」
「就是可惜了顾大人一家,你说,他真的贪污军饷了吗?」
「那圣旨上都说了,还能有假?」
「真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不是的,父亲不是这样的人,他一生清廉,怎会贪污军饷?
我死都不肯相信。
对了,不是还有袁伯母吗,刚才他们说了,袁郎中了探花,连新来的县太爷都要巴结她。
袁伯母对我那么好,一定会帮我的!
我避开行人,艰难的绕到了袁家的院门,还没有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