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长辈,是你婆婆!”
“这几年她都不计较你的蛮不讲理。你可倒好,蹬鼻子上脸,越来越过分!”
女儿也跟着附和,态度傲慢,
“妈就这个臭脾气,不用理她。奶奶说等会儿到地方汇合后,带我去吃大餐,让她看着,馋死她!”
蛮不讲理?
脾气差?
我扭过头,冷冷审视二人:
“我为这个家辛苦操持二十年,你们就是这么评价我的?”
许是我的脸色太过严肃,高柏缩缩头,眼神瞟向一边,低声嘟囔:
“随口一说而已,你别老是这么斤斤计较。”
要不是机场人多,我真想捋起袖子和高柏大吵一架,细数这些年里我受过的委屈。
上飞机后,我忍下心头火气,闭眼休息,不再和他俩说话。
等空姐发餐叫醒我时,我左看右看找不见父女二人。
头一回坐飞机的我顿时慌了,赶忙找到空姐询问。
空姐礼貌回应,
“那两位乘客,看中头等舱的环境和餐食,已经加钱升舱了。”
我愣了愣,不死心地追问,他们有没有说等我醒了,也带上我一同升舱。
闻言,空姐有些尴尬地摇摇头。
再一次感到被差别对待后,我深吸一口气,冲到前舱。
父女二人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宽敞的座椅里,点了一大堆餐食。
“也给我办升舱。”
我一字一顿地要求道。
高柏抬起头看我。
我毫不退缩,恼怒地瞪着他。
瞧见空姐在一旁,高柏面露窘迫,低声呵斥:
“吵什么吵,这里是上等区域!”
“芊芊高考完,没体验过头等舱,你这个当妈的,也不知道对孩子好点儿!”
女儿听见高柏这么说,仰起头,得意洋洋。"
汪汪的。
如果结婚生儿育女,到最后自己惨到连吃条鱼的权利都没有。
这样的婚姻,不要也罢。
半小时后,我正要结账离开,发现付不了钱。
我也上班挣工资,工作家庭两手抓。
以前高柏总给我洗脑,说家里要一条心,建立一个夫妻共同账户。
之前我傻乎乎同意,每月工资自动转入高柏账户。
高柏给了我一张副卡,说让我随便花。
但每当我多花几百块,高柏都要问东问西,话里话外埋怨我不懂节约。
此时,服务员拿着刷卡机,礼貌地站在一旁。
高柏把给我的副卡冻结了。
我扭过头去,对上高柏嘲讽的目光。
从他的口型中我读出,只要我道歉认错,他就大发慈悲把清蒸鱼的钱付了。
我死死攥着拳,不肯妥协。
婆婆满脸笑意,凑到高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高柏犹豫了一会儿,随后点点头。
三人站起身,像不认识我般,大摇大摆离开。
服务员见状,让我想到办法再喊他来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