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开启了复仇加时赛沈香苏禾全文+番茄
  • 重生的我开启了复仇加时赛沈香苏禾全文+番茄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超爱小叮当
  • 更新:2025-05-21 03:07: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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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们夫妻也听明白了吧!

我家沈香不说别的,机修厂厂长独女,要身份有身份,要长相有长相。

要能力那也是高中毕业的高材生,怎么的,我家外孙女还非你们陈家不可了么!

这个婚事就这样结束吧!我们两家不适合做亲家,还是做邻居比较合适。”

话落,直接从怀里掏出两百块钱往桌上一拍,“这是当初的彩礼,我们苏家如数奉还,就这样吧,语心,走了!”

老太太也不等他们说什么,起身就往外走去。

陈左听了半天,也知道自家儿子这是脚踏两条船,翻船了。

他是个要脸的,这个时候还去说什么,等同于自己抽自己嘴巴子。

他黑着脸,不满的瞪了一眼儿子,“看看你干的好事,好玩儿嘛!”

他也不等儿子狡辩,一甩袖子,转身就走去了自己房间,连人都没有送。

陈母还想拯救一下这个亲事,送人的同时一个劲儿的说好话。

可苏老太一句话不说,头都没回的往家里走去。

王语心实在尴尬,毕竟她跟陈母之前也算是谈得来。“丽华,你先回吧,我去劝劝婆婆!”

婆婆不开口,她就一个劲儿的给对方台阶下,赶忙追上婆婆。

等快走到苏家的时候,王语心实在没憋住。

“妈,你今天是不是有点过了呀!

搞的这么僵,都是一个单位的,这以后向南怎么跟陈左相处啊!”

苏老太一听她这会儿来劲了,刚才却像个鹌鹑一样一声不吭的。

一下站定了脚步看着她:‘那你说说,我要如何做才能合你的心意。’

“啊~”王语心被婆婆怼的一时没说出什么来。

合自己心意,那要是能合自己心意,最好是不退婚才对。

可她看婆婆生气的样子,也不敢这样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妈,我是说其实陈家小子还是可以的。

年纪轻轻就是大厂的小领导了,将来前途一定不差的。

沈香那孩子也是太木讷了,如果她主动一点,陈家小子也不会冷落了她不是!”

“你放屁!”

苏老太第一次发现自家这个儿媳妇居然是个如此拎不清的。

“主动,你想让一个十六的大姑娘如何主动。还他前途不差,不差你怎么不同意他跟苏禾啦!

难道要让香儿像你那女儿一样矫揉造作的勾引男人嘛?”

“妈,你说啥呢!”王语心一听婆婆居然这么糟践自家女儿,一下就不乐意了,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禾儿怎么说也是您亲孙女,怎么能说她矫揉造作啊!

而且怎么说勾引呢,禾儿无非就是喜欢撒娇,那不是咱家人惯出来的么。

再说了,陈家小子喜欢跟我禾儿在一起,只能说明我家禾儿招男孩子喜欢罢了,这怎么能说,能说,那么难听啊!”

“好好好,你居然是这么想的,行!

那就让苏禾跟陈家小子继续来往好了,不一定哪天给你弄出个外孙子来,你就知道苏禾是不是只会撒娇!”

苏老太被这个儿媳妇气到了,也不再理她了,大步流星的走回了家。

王语心被扔在半道上,怨怪的瞪着这个不讲理的婆婆。

‘怎么这样啊,之前不是挺宠爱禾儿的么,今天怎么处处刁难了啊!’

她嘴上嘟嘟囔囔,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去。

刚一进门,就看到苏禾和沈怀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闹成了一团。

“嗨嗨嗨,干嘛呢!”她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婆婆都没有招待自己外孙子,也明白婆婆是真的生气了。

《重生的我开启了复仇加时赛沈香苏禾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行了,你们夫妻也听明白了吧!

我家沈香不说别的,机修厂厂长独女,要身份有身份,要长相有长相。

要能力那也是高中毕业的高材生,怎么的,我家外孙女还非你们陈家不可了么!

这个婚事就这样结束吧!我们两家不适合做亲家,还是做邻居比较合适。”

话落,直接从怀里掏出两百块钱往桌上一拍,“这是当初的彩礼,我们苏家如数奉还,就这样吧,语心,走了!”

老太太也不等他们说什么,起身就往外走去。

陈左听了半天,也知道自家儿子这是脚踏两条船,翻船了。

他是个要脸的,这个时候还去说什么,等同于自己抽自己嘴巴子。

他黑着脸,不满的瞪了一眼儿子,“看看你干的好事,好玩儿嘛!”

他也不等儿子狡辩,一甩袖子,转身就走去了自己房间,连人都没有送。

陈母还想拯救一下这个亲事,送人的同时一个劲儿的说好话。

可苏老太一句话不说,头都没回的往家里走去。

王语心实在尴尬,毕竟她跟陈母之前也算是谈得来。“丽华,你先回吧,我去劝劝婆婆!”

婆婆不开口,她就一个劲儿的给对方台阶下,赶忙追上婆婆。

等快走到苏家的时候,王语心实在没憋住。

“妈,你今天是不是有点过了呀!

搞的这么僵,都是一个单位的,这以后向南怎么跟陈左相处啊!”

苏老太一听她这会儿来劲了,刚才却像个鹌鹑一样一声不吭的。

一下站定了脚步看着她:‘那你说说,我要如何做才能合你的心意。’

“啊~”王语心被婆婆怼的一时没说出什么来。

合自己心意,那要是能合自己心意,最好是不退婚才对。

可她看婆婆生气的样子,也不敢这样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妈,我是说其实陈家小子还是可以的。

年纪轻轻就是大厂的小领导了,将来前途一定不差的。

沈香那孩子也是太木讷了,如果她主动一点,陈家小子也不会冷落了她不是!”

“你放屁!”

苏老太第一次发现自家这个儿媳妇居然是个如此拎不清的。

“主动,你想让一个十六的大姑娘如何主动。还他前途不差,不差你怎么不同意他跟苏禾啦!

难道要让香儿像你那女儿一样矫揉造作的勾引男人嘛?”

“妈,你说啥呢!”王语心一听婆婆居然这么糟践自家女儿,一下就不乐意了,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禾儿怎么说也是您亲孙女,怎么能说她矫揉造作啊!

而且怎么说勾引呢,禾儿无非就是喜欢撒娇,那不是咱家人惯出来的么。

再说了,陈家小子喜欢跟我禾儿在一起,只能说明我家禾儿招男孩子喜欢罢了,这怎么能说,能说,那么难听啊!”

“好好好,你居然是这么想的,行!

那就让苏禾跟陈家小子继续来往好了,不一定哪天给你弄出个外孙子来,你就知道苏禾是不是只会撒娇!”

苏老太被这个儿媳妇气到了,也不再理她了,大步流星的走回了家。

王语心被扔在半道上,怨怪的瞪着这个不讲理的婆婆。

‘怎么这样啊,之前不是挺宠爱禾儿的么,今天怎么处处刁难了啊!’

她嘴上嘟嘟囔囔,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去。

刚一进门,就看到苏禾和沈怀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闹成了一团。

“嗨嗨嗨,干嘛呢!”她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婆婆都没有招待自己外孙子,也明白婆婆是真的生气了。

不大一会儿,之前那个小伙子就费劲巴拉的扛着一台秤跑过来。

“大哥,我来了,我答应爷爷就用1个小时。”

男人点了下头,“别废话了,赶紧上秤!”

等到称重后,居然是225斤的猪肉。

沈香心算了一下,直接掏出180块毫不犹豫的递给对方。

男人也不磨叽,掏出手电往钱上一照,居然一只手就能数钱。

也就十多个呼吸的时间,“行,交易完成,东西你收好,我们撤了。”

沈香就这样看着他们扛着秤,从另一面走了出去。

她没有着急收东西,而是站在黑漆漆的破院子里等了半天。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的确是没有什么人,这才随意一个挥手,地上的猪肉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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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王语心看丈夫和公公对自己的态度,在低头看这女儿现在的惨样子心里一横:“走,去你外公家!”

她一把抱过女儿的肩膀,母女俩就这样大晚上回去了娘家。

王家此时基本也都休息了,就听到大门外“哐哐”的砸门声。

“老王,大晚上的会是谁啊!”王母怀里抱着一本书,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王老皱着眉头不解,“不清楚,等老大去看看吧!”

王老的长子王栋国自然也听到了声音,边往身上穿外套,边走去了院子里。

“谁呀,怎么还大半夜来敲门了?”

“哥,是我语心,快开门!”

苏家发生的事情沈香一点儿也不知道,她猪肉弄收好准备继续购物。

她再次来到黑市,按照刚才看到的,买了一些布料和现成手工做出来的内衣,小背心直接选了最大号的。

至于其他的东西还真没有沈香能看上眼的,失望的准备离开。

当她走到来时的胡同口,突然想起自己要换票还没换呢。

可刚才真的没看到什么样的卖家像卖票据的。

想了想,她干脆找到收费的那个男子身旁,压低了声音道:“我问一下,谁是换票据的?”

男子本来靠在胡同口正迷糊着呢,就被沈香的话惊醒了。

“你要换票?”

“是的,我在里面没看到哪个是换票的!”

男子想了想,“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叫人!”

他们这些看管黑市的,说白了,就是一个小众的组织。

这个组织里自然有领头的和他们这些收货,卖货,看门放风的。

男人七拐八拐,走去了一处三进的院子,“二驴,二驴呢,你死哪里去了。

有换票的,愣是找不到人?”

被叫二驴的男人提溜着裤子从房后跑出来,“来了来了,哎呀,拉泡屎的功夫就有人找。”

等男人带着叫二驴的人赶到胡同口,沈香都已经要离开了。

这大半夜的,一个十六七岁的大姑娘跟一帮男人周旋,要说不害怕是假的。

看对方半天不回来,沈香已经想着不行明晚再来算了。

她刚有这样的想法,两个男人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你要换票据?”

沈香被对方突然的对话吓了一跳。

一看人家直奔主题,自己也赶忙道:‘是,我要票据,你这里都有什么票据,有多少?’

二驴一看居然是个小姑娘,刚想调侃两句,身旁的男子就踹了他一脚。

“你别犯病啊,要是票据被你搞过期了,看老大不扒了你的皮!”

二驴一听日期,心里一惊。可不就是么,手上有几个票据用不了一个月就过期了。

要是再不出手,这个清闲的活儿就得有其他臭小子顶替了。

“还有手电筒拿两个,电池给我配上20节,36码解放鞋给我来上10双。

那个最大号的镜子给我拿两个,木梳给我拿2个,万紫千红来两盒,

紫罗兰沉香粉来两袋,友谊雪花膏来两瓶,蛤蜊油来5个。

哦对了,那个竹子编织的笼屉也给我拿一组三层的,带盖子。”

说完这些,她又看向文具,“那个铅笔给我来10根,钢笔要那个永生牌的,钢笔水再来两瓶。

额,还有还有,这种本子给我来30本。”

沈香每样都拿的双份或多份,就是想留着备用。毕竟下乡的地方是村子里,买点儿东西不方便。

自己又有空间傍身,多少都不怕。

她说完这些,还要继续说下去时,售货员便像看傻子一样看过来,

“你,你确定!就算你有钱,知不知道这些东西需要多少票?”

沈香一看售货员居然怀疑自己的实力了。

她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大堆钱票往柜台上一拍,“够吗,不够我再给你拿!”

售货员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翻看了这些票。

等她看过后,眼神瞬间从怀疑转变成羡慕,羡慕过后又转成嫉妒。

可再怎么嫉妒,东西还是要卖的。“行,等着,给你拿去!”

“等下,我还没说完,我说完了你再去拿!

我还要厨房用具,锅碗瓢盆,酱油醋,盐,糖都要。哦对了,我要两口大锅!

再有就是麦乳精,给我来10桶,水果糖给我拿个10斤,大白兔奶糖我要20斤。

其他的花生瓜子和那个牛奶饼干各来10斤。你先拿这些,一会儿我在看看那些肉蛋奶。”

其实,很多东西如果在乡下农村,也不是买不到,就像鸡蛋,几乎家家都有。

可沈香却明白,自己如果想吃好点,频繁购买,一定会传来流言蜚语。

虽然她不在意,可架不住心烦,红眼病的人什么年代都不少。

还不如自己一口气买够了,等空间里的鸡下蛋了,也就不用买了。

而沈香一系列的报物名,售货员边往外拿东西,脑门上边“嘎嘎嘎”的疯狂飞乌鸦!

她也不敢问什么了,麻木的按照沈香的要求,拿来了一大堆的东西。

那个年代的物品质量是非常好的,单单说雨衣,一个就有将近十来斤的重量。

毕竟是橡胶连体雨衣,非常沉重。

“同志,我看今天的牛肉不错,你这里还有多少,我都要了。对了,刚才忘说了,奶粉还有么,我也要一些!”

售货员木讷的看了她一眼,“奶粉就剩下一袋了,如果你要就给你拿着!”

沈香一听就剩下一袋,看来这个还真是紧俏货,能遇到都不错了。

“行,那就给我拿着吧!”

这一堆的东西沈香根本拿不了,她付了三百多块钱的钱票后道:

“同志,能不能帮我拿到旁边的胡同里,我等家人来接我。”

售货员收好了相应的钱和票,白眼几乎要翻不回来了。

可活依然要干,她又叫上一个售货员,帮着沈香一趟一趟把东西抬去了一旁的巷子里。

等二人都走了,她才收起东西。

沈香心有余悸的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哎呦,幸亏来的及时,不然剩余最后一口大锅就没有了。

可大锅少了一个,看来还得去其他供销社跑跑了。”

至于现在嘛,她要购买一些换洗的衣服,空间里的衣服都太过时髦,根本不是她现在能穿出去的。

沈香干脆直奔百货大楼而去,毕竟那些大件还得去百货大楼购买。

又把那套选出来的衣裤套上,又找了个帽子和口罩戴好,把自己武装的严严实实。

可她光顾着自己不露肉,却忘记这一身衣服非常时髦,傻子都能看出来是个小姑娘了。

等沈香闪身出了空间,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她悄悄的走出胡同,直奔黑市而去。

刚走进胡同口,突然有个人一把拦住了去路;“买还是卖?”

沈香被吓了一跳,压低了声音道;“买!”

“嗯,两毛!”

沈香赶忙交了过路费,低调的走进了黑市。等她走进来一看,这里此刻已经有不少人了。买东西的,卖东西的都不少。

可别看人很多,这里却出奇的安静,没有任何喧哗声。

她自然也没说话,悄悄的挨个摊位看过去。

刚走到一半儿,就听到前方有人压低声音的争吵。

好奇之下走过去一看,眼前骤然一亮。“猪肉,居然是猪肉!”

只见那个卖猪肉的手上搭着一条毛巾,其他买家也不用嘴说话,就一个劲儿的伸手。

沈香就看到他们把手伸进毛巾下面,捅捅咕咕个半天。

有的当场就付钱买肉,有的捅咕了半天,摇头走人。

她多少能明白一点,这是在问价。

可一般这种不都是卖古董的才搞这一套么,怎么卖猪肉的也玩起这个来了。

不过她才不管这些,自己买肉才是重点。

沈香赶忙快走两步挤开人群,一下蹿到最前面,一把扯过对方的手。

卖猪肉的是个壮实的小伙子,突然手被一个柔软无骨的温热物体拽住愣了一下。

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眼就看到了那双黑峻峻,毛茸茸的大眼睛。

傻子都知道,对方是个小姑娘。

卖肉的小伙子当场红了脸,不过谈价还是要谈的。

他赶忙在毛巾里伸出八的数字。

沈香一看,嚯,好贵的价格。供销社才卖五毛八,他直接叫价八毛。

不过低头看了看这些猪肉,大概还有两百斤左右的样子。

后鞧(qiu)肉还剩下一个半,腰排还剩下一片半,而且都是那些五花三层,肥的部分卖没了。

前槽肉几乎没动,是左右两整个的。

沈香在毛巾下一把攥住对方的手,声音很小的道:“我都要了!”

小伙子本来就有点害羞呢,冷不丁被对方一把攥住了手掌,整个脑袋“嗡”了一下。

沈香后来说的啥他干脆没听见。

就在这时,小伙子身后一个大高个男子一步走上来,一把扒拉开小伙子。

“废物,滚一边儿去,出息!”

男人训斥完小伙子,直接大手一挥,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沈香身后的人一看,摇着头,没说什么就散开了。

她就像个呆萌的兔子一样,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一切。

只听男子压低了声音:“你说的,都要了,那就跟我去上秤吧!”

男子的声线非常浑厚,脸部围着一块黑色的布,也看不出来长什么样子。

只是那双眼睛非常锐利,好像沈香要是诓骗他会死的很难看的架势。

他把摊位上的布四个角一裹,用力一甩猪肉就被他扛在了肩膀上。

转头瞟了沈香一眼,抬步便走向了身后一个胡同里。

沈香一看他走了,自然追了上去。

她跟着这个男人走进了一个破败的院子,这里一看就是个废弃的地方。

男人把猪肉往地上一扔,“等下,去拿秤了,一会儿就能交易了。”

沈香点了点头,没有跟对方再说什么。

你还是不是我的亲奶奶了,我不要理你们了!”

苏禾瞬间爆哭,转身就跑去了自己的房间,“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沈香看她扭捏做作的样子,心里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么,真正的痛苦还没开始呢。

此时的苏禾毕竟还年幼,心态还没有五年后经历那么多事情的城府。

稍微有点心理不顺,情绪就会爆炸。

其实这样的性格是最好对付的,偏偏上辈子沈香眼盲心瞎,被这样智商的人坑杀了一生。

“哎,这个孩子,真是让我们惯坏了。

香儿啊,你过来坐,跟外婆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苏老太太人老成精,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苏禾的隐瞒之意。

看来当初自己的一意孤行,好像反而给这个外孙女惹来了麻烦。

心里自然也心疼这个外孙女的。

沈香微笑的点了点头,坐到了外婆跟外公中间。

从头到尾,外公除了沈香进屋时点了下头,一直都手拿报纸看着,对于屋内发生的事情就跟没看见一样。

沈香此时心里非常纠结,到底说出实情还是继续隐瞒。

可就算现在说了,自己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一点啊!

如果苏家不认,沈家也不承认,自己成什么人了。

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亲子鉴定那种东西,说了也给自己找麻烦。

不如还是先隐瞒着,看看事件发展再说吧!

“外婆,既然苏禾喜欢陈振兴,干脆就让他俩订婚好了。

至于我,还是算了吧!”

苏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开口,苏老居然放下了报纸。

“香儿啊,别看外公刚才没说话,可什么事都别想逃出外公的眼睛。

你跟外公说说,陈振兴这个孩子给了你什么印象!”

沈香的外公毕竟是部队出来的人,看人的眼光那是没的说。

沈香的话和表情,看在外公的眼里,那就是小儿科。

“我!”沈香抿着唇,想了半天,最后心一横说道:“外公,你相信我的话嘛!”

苏智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个丫头,行,外公相信你,说吧!”

沈香点了点头,“陈振兴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我,是苏禾。

毕竟我姓沈,苏禾才是苏家的人,他是为了自己前途才跟苏家女娃订亲的。

这样目的性极强的人,孙女不认为是个好归宿。

更何况他现在依然跟苏禾在一起,那我算什么呢?

我沈香又不是非他不嫁,干嘛这么欺负人啊!

刚刚你们也看到了,她苏禾反而哭唧唧,搞的好像我抢了她未婚夫一样的委屈,真是够了。”

沈香特意表现出小女儿委屈姿态,苏老太太赶忙一把抱过沈香安慰。

“都是外婆的错,是外婆乱点鸳鸯谱了。

当时他们陈家上门的时候,外婆是觉得你的性格更加适合他,没想到他居然是带着算计的。”

“哼,你这个老婆子,订婚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商量一下。

那陈家我就明告诉你,没有一个好东西。

别说香儿了,就连禾儿他都别想肖想。你一会儿带着老大媳妇去陈家一趟。

把事情讲清楚,这个婚就取消了吧!”

“啊···外公万岁··”

沈香故意开心的蹦了起来,一把抱住外公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吧唧”就亲了一口。

“哎呦,你这丫头,像什么样子,还不快下去!”

苏智毕竟是军人,这样跟家里孩子如此亲近是很少的。

冷不丁被沈香亲一口,老脸居然一红。

1976年5月,晋省曹家屯中的一户院落中。

昏暗的地窖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匍匐在糟粕的褥子上。

“嘿嘿··老婆,来,吃饭了!”

地窖内的木梯上,正有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嬉皮笑脸的端着碗,慢慢的爬下来。

女人咬牙切齿的瞪着男人:“呸!有能耐你就杀了我,不然我的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得了吧!五年了,但凡你的家人重视你,早就来找人了。

可你看看,谁来找过你啊!别再挣扎,老老实实给老子生娃才是重点。

赶紧的,把玉米糊糊喝下去,不然我儿子没奶吃!”

女人本来还很抗拒,可听到他提起儿子,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她可以不在乎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可那两个小生命却成了她的软肋。

她生无可恋的接过那碗糊糊粥,大口大口的吞咽了下去。

男人看她乖乖的喝了,很是满意。接过碗,一把搂过她,“吧唧”在脸上亲了一口。

“这就对了,等着,我一会儿抱儿子过来吃奶!”

男人戏谑的在她下巴上挑了一下,哼着不明的调调就爬上了梯子。

沈香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什么反应。

她的脸上,呈现出不自然的惨白,乱糟糟的头发粘黏在脸颊上。

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双腿成不自然形状撇着。

她的嘴唇一直在动,口中不断地絮叨着:

“爸妈,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来救我呀!

陈振兴,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难道你真的变心了吗!”

沈香傻傻的坐在地窖里,仅剩下脑中的回忆支配着她坚强的活着。

突然,她的头顶发出“咣当”一声响,一道刺眼的光照射进来。

“吁~咳咳··,这什么味儿,好臭啊!”

说话的女人嫌弃的抬手在嘴边扇风,慢慢的蹲下身子往里瞧!

“呦,这不是我那好表姐沈香么!这是怎么了,难道地窖里凉快不成!”

沈香原本以为是那男人抱孩子来喂奶了,可没想到居然听到了表妹的声音。

她瞬间抬起头,震惊的看着苏禾。

“表妹,表妹快救我出去!

我是被他抓来的,不对,你打不过他,快去叫我爸妈和振兴来救我啊!”

她奋力的向前爬,爬到唯一一个木梯子下方。

双手用力的往上爬了一个阶梯。

五年了,第一次见到家人,沈香激动的浑身颤抖,语无伦次的说着。

可苏禾却跟没听见一样,半蹲在地窖口,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着沈香。

等她看清沈香此刻的模样后,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表姐,好久不见了,怎么样,地窖里舒服吗?”

苏禾戏谑的肆意嘲笑,还时不时啧啧两声,可惜的摇着头。

“哎,真不知道爸妈是用什么方法构造了你这颗可爱的大脑,简直能蠢死个人啊!

我说表姐,你这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丈夫么。

这都多少年了,你依然这么愚蠢,还叫振兴呢,好亲热啊!

难道你不知道现在要叫他表妹夫才对么!啧啧啧……”

沈香的心一点点的沉入谷底,看表妹这阴阳怪气的样子,心中了然,知道自己求救无望了。

沈香昂着头,不可思议的道:“苏禾,你在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表妹夫,振兴不是说等我的吗?

就算我现在不能嫁给他了,可总要有个说法啊!

是他说不管我下乡多久,他都等我的呀!”

“什么意思!”苏禾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狰狞。

瞪着眼睛,大声的朝着地窖里咆哮着,“你这个蠢货,真以为爸妈会帮你么。

真以为陈振兴是爱你的吗?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俩早就认识,说是青梅竹马都不为过。

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非要临时换人,你有机会成为他的未婚妻嘛!

不过没关系,要看谁笑到最后,那才是赢家。

我现在实话告诉你,你这个蠢货给我听好了。

我才是姑姑和姑父的亲生女儿。

至于你,就是沈家的奴隶罢了。

呵,从小到大,你干了多少活自己心里没点儿逼数啊。

但凡是亲生的,哪个父母舍得女儿大冬天用冰水洗衣服的。

可你呢,那种活儿简直是微不足道,谁心疼过你半分。

为什么每次我来姑姑家,姑姑都让你身前身后的伺候我,怎么样,你猜猜看,为什么呢!”

苏禾恶毒的说着扎心的话,心里畅快无比。

而沈香,却不可思议的摇着头,口中不停地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苏禾看她受到打击的样子更痛快了,“我呢,我可是苏家娇宠着长大的,十指不沾阳春水。

你的亲生父母和哥哥们都把我捧在手心里。

而这些其实都是你的人生,从始至终都是我的。

至于你,就永远给我当个垫脚石吧可怜虫!

哦,对了,还有我丈夫。

哈哈哈··,哎呀,想起这些我就想笑。

你都下乡当知青了,回城遥遥无期,真以为振兴能等你呢,如果你真的在等,那我真有点同情你的智商了。

来来,三癞子,你跟我这个好姐姐解释一下,当年我老公的壮举!”

这时,从苏禾身后突然走出一个男子。

这个叫三癞子的男人,正是囚禁了沈香五年的人。

他嬉皮笑脸的蹲在地窖口处,“老婆,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生娃吧,别老想着出去了,你出不去的。

当初我可是收了陈振兴一百块呢,他本来是让我杀掉你的。

可你太漂亮了,我实在下不去手。

只好藏着你,给我生娃做媳妇了。”

沈香抬着脏兮兮的脸上,此刻已经泪流满面。

她不可思议的摇着头,听着那句句扎心的话,眼神越来越呆滞。

回想了自己所经历的这一生,简直就是个笑话。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你们算计好的,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

原来,陈振兴对我说的话全是假的。

原来,我才是舅舅的女儿。

哈哈··哈哈哈··”

沈香悲剧的嘲笑着自己,手指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她红着眼睛,心中依然有很多不解。

“苏禾,既然你过的这么好,那为什么还要如此对我。

你的恨意是从哪里来的,我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了?”

“沈香!”苏禾愤怒的“嗷”一嗓子吼出来。

“你这个贱人,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我不能生育了,我tm不能生育啦!而你呢,却美滋滋的生下两个儿子,你气谁呢!

就是因为你那个破工作,让我被宣传科科长廖刚欺负,最后导致我终生不孕。

沈香,你下乡后我明明可以放过你的。

可偏偏让我遇到了这种事,都是你,都是你啊···

要不是你,我还好好在家里,怎么可能遇到这种事情。

所以,我提出要求,如果陈振兴不帮我出气,我就不帮他在我爸面前说好话。

看看,看看你的好未婚夫。

他毫不犹豫的使了钱,都没超过一个月,你就失踪,最后定性为死亡。

你已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何必还想着出去呢。

你就在这肮脏的地窖里给我赎罪吧!”

话落,她转头看了一眼三癞子,“回避一下,我有些话要单独说!”

她边指使,边从包里拿出了十块钱递过去。

三癞子一看到钱,哈喇子都下来了。

“好好我这就走,我去山上睡一觉去。”

他接过钱,一眼都没看沈香,乐颠颠的跑去了后山。

苏禾慢慢的蹲下身子,戏谑的瞅着她。

“苏禾,你还真是个不要脸皮的,这种事情你都能赖在我头上。

那份工作你是怎么的到手的,心里没数嘛,关我什么事啊!”

沈香气的不轻,万万没想到,自己如今的遭遇是因为这个。

苏禾也不在意沈香说什么,她自说自话的道:“来,沈香,看看,这是什么!”

苏禾歪着头,从脖子上拽出一条蓝色的项链。

沈香一看,瞬间激动的往上爬。

可双腿早已没了知觉,只能狼狈的匍匐在梯子上。

“项链,那是我外婆给我的。

当初不是丢了么,为什么会在你的脖子上!”

“哈哈哈,你居然还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妈妈啊,哦不对,我要说我姑姑才对。

是我跟她说我喜欢那条项链,第二天姑姑就给我送来了。

呵!那个该死的老婆子,我早就说喜欢这个了,可她就是不给我。

没想到居然送给了你这个小贱人,你配吗!

而且你不知道吧,这条项链有个神奇的空间。

我就是倚仗着它,才得到了现在的一切。

沈香,表妹在此先谢过你啦,哈哈哈···”

沈香流着泪,慢慢的低下了头不再言语,她的心死透了。

自己此刻的样子别说报仇,就算回去找舅舅和表哥们都是不可能的。

越想越可笑,越想越荒唐。

她慢慢的出溜下梯子,坐在土地上。

“苏禾,你赢了,你用那莫须有的名头坑害了我一生。”

说到这里,她猛的一抬头,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吼道:

“如有来世,我一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啃掉你所有的皮肉,绝对不让你好活!

还有那对不作为的夫妻,还有陈振兴,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沈香愤怒的咆哮声彻底刺激了苏禾,“你这个贱人!”

她抬手抓起地窖口边上的土坷垃,用力的往地窖里扔:

‘我打死你个贱人,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等你死了,苏家,沈家,陈家的好处才算彻底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tm就是个多余的野种,去死吧!

苏禾肆意妄为的扔着石头,沈香的头明显留下了鲜血。

“我呸!还想报复我,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你有这个机会了吗!

我告诉你沈香,还有你生下的那两个野种。

我一样要弄死他们,我没孩子,你也别想有,他俩一个都别想活着。”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有一股推力袭来。

苏禾蹲在地窖口一个没站稳,直接一头扎进了地窖里。

“啊··谁~天啊·……·”

苏禾掉下去的同时,一条腿插进了梯子里。

身体下坠的力度直接让她的腿“咔嚓”一下折断了。

“啊···我的腿啊··”

沈香本来已经崩溃了,心中早已决定解决这条愚蠢的生命。

可一个晃神间,仇人就这样华丽丽的出现在了面前。

她什么都没想,眼中除了愤恨就是仇恨。

迅速出手,一把扯住苏禾的头发。

张嘴就咬上了她的耳朵,再用力一扯。

“啊···沈香,你这个疯子啊··”

沈香直接一口撕下了她的耳朵。

转而又朝着她的脸上,脖子上,能下口的地方全部开撕。

苏禾从小到大都没遭过这样的罪,都没有体会过这种疼痛。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想让三癞子来救自己。

可她却忘了,那男人早就拿着她亲手给的十块钱跑没影儿了。

沈香不顾一切的发疯撕咬,“你毁了我一辈子,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在沈香不顾一切的撕咬下,苏禾不大一会儿就疼晕了过去。

“妈妈!”

地窖口处,突然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声音。

五岁的男孩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

他趴在地窖口处,“妈妈,我推她下去了,豆豆还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沈香的发疯动作突然一停。

她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那个脏兮兮的孩童。

“快躲起来,别让那个男人看到你们来这里。

记住,你们没有妈妈,你们的妈妈死掉了,你记住了没有!”

沈香的泪水和苏禾的血糊满了脸。

她此刻的状态简直如恶魔一般,可这孩子却一点不害怕。

沈香现在不怕死,她唯一的挂念就是这两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虽然他们是那个男人的种。

可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生命。

“我要妈妈··呜呜··”

最小的男孩才两岁,他光着小屁股坐在地上哭嚎着。

他还记得爸爸抱着他来地窖喝奶时的感觉。

依然记得那种乳汁的甘甜。

“淘淘乖,妈妈在下面呢,一会儿给你喝奶哈!”

豆豆看弟弟哭闹了,很怕引来爸爸。

赶忙跑过来哄着他。

此刻的沈香虽然只有22岁,可她承受了太多的刺激,已经没有了生的希望。

她彻底变成了疯子,坐在地窖里一口一口的撕咬着苏禾。

“香儿··”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叫喊。

苏展鹏跳下吉普车,疯狂的冲进了这个破败的院子。

因腿脚不便,焦急中摔倒了好几次。

他顺着孩童的哭声来到了地窖旁,却看到了让他撕心裂肺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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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展鹏是沈香舅舅家的大儿子,自然,也是沈香的亲大哥。

自从苏家平反后,家中支离破碎。

他无意间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

细查后,得到了毁三观的结果,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而他们家在这场阴谋里,父亲缠绵病榻,母亲死去。

自己变成了瘸子,二弟为了给父亲出气,打死了人,直接被逮捕枪毙。

最小的弟弟也变成了傻子。

只有小妹断了亲才算保全。

可万万没想到,居然小妹都是假的。

原来沈香才是自己的亲妹妹,怪不得姑姑对她那么不上心。

可眼下那丫头早已下乡多年。

他还没来得及报仇,就跑来乡下找沈香。

想不到居然传来了噩耗,沈香早已死去多年。

失魂落魄下刚要离开,却被一个妇人偷偷拦下了车,并告诉他沈香其实还活着。

他这才跑来救人,却看到了如此炸裂的一幕。

他痛苦的扑在地窖口,“快,来人啊,把人拉上来啊··”

苏展鹏撕心裂肺的喊叫,跟随来的两个当兵的赶忙跳下地窖救人。

当沈香被拉上来后,依然发疯一样的撕咬。

苏禾的身体她死死的抓着,口中咬着手臂就是不松口。

而那苏禾,早已咽气了。

她的喉咙被沈香一口咬断,喉咙处成了个大窟窿。

浑身上下被沈香啃的一块好肉都没有了。

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也慢慢的失去了光泽。

谁也不知道,苏禾虽然得到了项链,却被项链反噬了。

她越是恶毒,反噬的越厉害。

虽然她得到了空间内的福利,却也失去了最在意的东西。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这对表姐妹分开。

苏展鹏只是瞟了一眼苏禾,没有多说一个字。

他让下属背着沈香走向吉普车。

可沈香突然镇定了片刻,“噗通”一声出溜下来。

她一把扯过苏展鹏,“表哥,带上我的儿子,帮我养大他们。

我沈香下辈子为你当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

表哥,求求你了,他们是我唯一的牵挂!”

她撕心裂肺的恳求着,双腿没知觉,她就趴在地上,“哐哐”的用力磕头。

土地上的石头子都镶嵌进了她的皮肤里。

“香儿够了,哥答应你,哥全答应,你别磕了啊!”

苏展鹏看着此刻疯魔的妹妹,心都要碎了。

他们兄妹根本来不及叙旧,几人就把她们带上了车,包括那两个孩子。

苏展鹏带着人,一口气开到了医院。

经过医生详细的检查,给出了痛心的结果。

“对不起首长,这个重伤的女人已经去了。

另一个女子因腿被打折后没有及时治疗,此刻双腿已无法医治。

还有就是她的精神也受到了强大的刺激,抱歉首长,我尽力了。”

苏展鹏红着眼睛点了点头,“送病房吧!”

沈香从头到尾都呆愣的躺在病床上,任凭护士给她擦洗也没有什么反应。

“香儿,我是苏展鹏,是你大哥,还认得我吗?”

沈香的眼球慢慢的转动了一瞬,转头看着苏展鹏一语不发,可泪水却无声的往下流。

“香儿别怕,哥一定会给你治好腿的,你还这么年轻,别灰心!”

“哥~”

“哎~”

“帮我拿回外婆送我的项链好吗,那是我的东西。”

“好,哥这就让人去拿,你等着!”

苏展鹏赶忙叫来了一名战士,“去把苏禾脖子上的项链拿过来!”

“是!”

“哥,香儿恳求你善待我那两个儿子。

我沈香这辈子活的失败我认了,那是我自己愚蠢导致的,可,可他们是无辜的孩童,哥~”

苏展鹏抿着唇,看妹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都碎了。

他用力的点了点头,“放心,孩子哥会照顾好。

你就好好的养身体,哥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沈香流着眼泪,微微的笑着。

就她现在的状态,还有什么可活的呢。

不大一会儿,小战士就拿来了那条天蓝色的项链。

沈香的双手,指甲在之前跟苏禾撕咬中早已掀开了,此刻已被护士用纱布缠着。

她颤抖着手接过项链,直接按在了胸口:“外婆,对不起,孙女不孝弄丢了你的东西。

现在它回到了我的手里,外婆放心吧!”

沈香口中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边说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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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香呆愣的坐在床边盯着墙上的挂历,1970年3月6日的字样。

自己不是解脱了么,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依然记忆犹新,在那昏暗的地窖里挣扎的日日夜夜。

想到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次次侵犯。

自己在地窖里生子的画面,喂奶的画面,灵魂又一次颤抖了一下。

又想起苏禾在地窖旁对自己说出句句扎心的话,更是咬牙切齿。

她深呼一口气,慢慢的坐起身,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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