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想,眼中除了愤恨就是仇恨。
迅速出手,一把扯住苏禾的头发。
张嘴就咬上了她的耳朵,再用力一扯。
“啊···沈香,你这个疯子啊··”
沈香直接一口撕下了她的耳朵。
转而又朝着她的脸上,脖子上,能下口的地方全部开撕。
苏禾从小到大都没遭过这样的罪,都没有体会过这种疼痛。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想让三癞子来救自己。
可她却忘了,那男人早就拿着她亲手给的十块钱跑没影儿了。
沈香不顾一切的发疯撕咬,“你毁了我一辈子,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在沈香不顾一切的撕咬下,苏禾不大一会儿就疼晕了过去。
“妈妈!”
地窖口处,突然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声音。
五岁的男孩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
他趴在地窖口处,“妈妈,我推她下去了,豆豆还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沈香的发疯动作突然一停。
她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那个脏兮兮的孩童。
“快躲起来,别让那个男人看到你们来这里。
记住,你们没有妈妈,你们的妈妈死掉了,你记住了没有!”
沈香的泪水和苏禾的血糊满了脸。
她此刻的状态简直如恶魔一般,可这孩子却一点不害怕。
沈香现在不怕死,她唯一的挂念就是这两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虽然他们是那个男人的种。
可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生命。
“我要妈妈··呜呜··”
最小的男孩才两岁,他光着小屁股坐在地上哭嚎着。
他还记得爸爸抱着他来地窖喝奶时的感觉。
依然记得那种乳汁的甘甜。
“淘淘乖,妈妈在下面呢,一会儿给你喝奶哈!”"
男人训斥完小伙子,直接大手一挥,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沈香身后的人一看,摇着头,没说什么就散开了。
她就像个呆萌的兔子一样,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一切。
只听男子压低了声音:“你说的,都要了,那就跟我去上秤吧!”
男子的声线非常浑厚,脸部围着一块黑色的布,也看不出来长什么样子。
只是那双眼睛非常锐利,好像沈香要是诓骗他会死的很难看的架势。
他把摊位上的布四个角一裹,用力一甩猪肉就被他扛在了肩膀上。
转头瞟了沈香一眼,抬步便走向了身后一个胡同里。
沈香一看他走了,自然追了上去。
她跟着这个男人走进了一个破败的院子,这里一看就是个废弃的地方。
男人把猪肉往地上一扔,“等下,去拿秤了,一会儿就能交易了。”
沈香点了点头,没有跟对方再说什么。
不大一会儿,之前那个小伙子就费劲巴拉的扛着一台秤跑过来。
“大哥,我来了,我答应爷爷就用1个小时。”
男人点了下头,“别废话了,赶紧上秤!”
等到称重后,居然是225斤的猪肉。
沈香心算了一下,直接掏出180块毫不犹豫的递给对方。
男人也不磨叽,掏出手电往钱上一照,居然一只手就能数钱。
也就十多个呼吸的时间,“行,交易完成,东西你收好,我们撤了。”
沈香就这样看着他们扛着秤,从另一面走了出去。
她没有着急收东西,而是站在黑漆漆的破院子里等了半天。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的确是没有什么人,这才随意一个挥手,地上的猪肉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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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王语心看丈夫和公公对自己的态度,在低头看这女儿现在的惨样子心里一横:“走,去你外公家!”
她一把抱过女儿的肩膀,母女俩就这样大晚上回去了娘家。
王家此时基本也都休息了,就听到大门外“哐哐”的砸门声。
“老王,大晚上的会是谁啊!”王母怀里抱着一本书,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王老皱着眉头不解,“不清楚,等老大去看看吧!”
王老的长子王栋国自然也听到了声音,边往身上穿外套,边走去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