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说到这里,终于抬起眼皮,很有深意的盯着这个儿子。
苏向南毕竟是部队里工作的,本身就是政委,智商是很高的。
他听老爸这样说,心里一个“咯噔!”
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爸,你什么意思?”
“这两个孩子应该是抱错了,或者说有人故意而为之!”
“天,爸,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啊!
禾儿我们都养了十六年了,如果抱错了,那我的女儿··你的意思是?”
苏老慢慢的站起身,又走到窗户下,“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沈香才是你的亲生女。”
苏向南此刻头都大了,越想越觉得荒唐。
如果沈香是自己的女儿,那刚才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呀?
他半天都没有再说出一句话,就那样傻傻的坐在沙发上,想着这十几年的事情。
他不是傻子,如果有可能,掉包的不是别人,应是自己的妹妹。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苏禾才是自己的外甥女。
苏老没有理会儿子的震惊,继续道:“而且,香儿在桂兰那里生活的非常痛苦。
你妹妹就当她是个丫鬟一样磋磨,如果是亲生女,她不会这么做。”
苏向南的拳头越攥越紧,“难道桂兰恨我嘛,不然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哎,人心啊!她当然是为了权势,为了她那个小家,
同样,也是为了让她的女儿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这简直是荒唐,我现在就去找她,我要跟她问清楚!”苏向南气愤的不行,他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如果可以,老子早就去了,还轮得到你!”
苏向南愤怒一转头,“不然呢,这种事怎么能拖延!
更何况刚刚我和语心对香儿的处事态度,那孩子一定伤心了。”
“臭小子,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心里没数啊!你如果把这件事说出来,你岳父那边会怎么样!
之所以隐瞒下这件事,就是想着我们再好好查证一番。你信任你媳妇,老子还信任不来他王大胆呢。
现在咱家已经自身难保了,能走出一个是一个的时候,你还想把人往回扯啊!
那孩子早就发现了苗头,今天特意来提醒我们的,她已经准备下乡了。”
苏向南一听都要下乡了,“她,她一个孩子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苏老不知找到了什么,欣慰的一笑:
“向南,你从小就聪明,读书也好,不然不会做到现在这个位置。"
沈父这次没有再拉住他,而是心事重重的回到了饭店。
“姑父,我们一会儿还有点事情要忙,就不多待了。
禾儿,走,回家。”
苏展鹏不满的解释了两句,拉着苏禾就往家里走去。
这次沈父自然也没有挽留,他心虚的瞟了两眼苏家兄弟俩,尴尬的点了点头。
等苏家人走完了,沈怀山也把那盘红烧肉造没了。
“爸,我怎么感觉那个死丫头不对劲儿呢,今天回家看我怎么收拾她!”
“你够了,都是你们母子两人干的好事情。”
“我说老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们怎么了?”
沈母被数落,当场就不乐意了。
“我问你们,苏禾的事情你们谁跟沈香透露过?”
沈母一听居然问这个,心虚的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
“老沈,你疯了吧,这话怎么能在这里说。”
沈父犯愁的深呼一口气,“就得在这里说了,不然去哪里?
那丫头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也知道了苏禾的身世,你们难道想死啊!
如果让我岳父知道了,我的这个厂长还当不当了。”
“啥!”
沈母“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丈夫。
“她,她是怎么知道的,你为什么这么说?”
沈父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的。
可现在她就是知道了,你们说说吧,要怎么办?”
沈怀山的眼珠子一通乱转;“爸,不能让这件事暴露出去。
我的工作还等着外公给我安排呢。
这要是搞漏了,我那对象非得分手不可,不如··”
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父母,张开手掌又用力的一握拳。
沈母看儿子的样子心里一突,“不,不行,这样会出事的。
我想想,你们都别吵!”
她黑着脸,思索了半晌,眼神突然一亮。
“有了!”
“怎么说?”沈父惊喜一瞬,赶忙把头凑过来。
沈怀山也疑惑能有什么好办法,也凑过了脑袋。
“我们可以把那丫头弄下乡,如果她不在这边了,也就消停了。
至于下乡之后,那边山高皇帝远,办法不有的是么!”
沈父越想越觉得可行,可沈怀山却泼了一盆冷水。
“哎呦,这个不行。她是高中毕业,现在又有工作了。
就算你给她报名了,只要她拿着工作名额,也不作数的。”
沈父一拍大腿,“对,工作名额是个障碍。
桂兰,你想想办法,弄没她的工作名额。
不过暂时不要让她发现。
这个期间你就去给她报名,报那个最快的,最远的。
之后不去也得去了,只要岳父那边得不到什么消息,这件事暂时就能捂住了。”
“对,这样行,妈,就靠你了。”
沈母抿着唇,恶毒的一笑,“放心吧,她的东西都放在哪里我心里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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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人在国营饭店商量着如何算计沈香。
沈香自然也不会任由他们摆布。
她焦急的回到家,开始研究这条项链的作用。
只有知道项链的作用,才好计划下一步如何做。
“这要如何才能看到那个神奇的空间呢!”
她捅咕了半天也找不到门路,急的一脑门儿汗。
突然,她想到上一世在地窖里做梦时梦到的场景。
“我记得有个说法,说什么滴血认主什么的,我这个会不会是那个意思。”
沈香实在想不到办法了,干脆死马当活马医。
她直接走去客厅,在墙上的挂历处拔下一根针。
毫不犹豫的朝着手指肚扎了一下。
“嘶~”
“唔~真疼啊。”
她用力挤出一滴鲜血,朝着吊坠就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