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这个王妃了,让我回故乡去,别砍我的手好不好?”
晏清让痛苦地抱着我,声音都压抑得沙哑:
“红药,你怎么能忍心离开我?秘术已经用了这么多次,不用担心的,我永远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永远爱你。”
我试图挣扎逃离。
却被晏清让不由分说地拽了回来,死死地压在身下。
然后……
断手的剧烈疼痛让我撕心裂肺地痛吼。
晏清让故作惊骇,愤怒不已地吼道:
“麻沸散呢?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怎么敢出现这么大的疏忽!不给王妃用麻沸散!若是王妃出了什么事,本王定要你们全部陪葬!”
我倒在床榻上,麻木地看着眼前愤怒不已的男人。
明明就在刚刚,太医还在隔壁提前请示过他,到底要不要用麻沸散。
可那时,他分明冷笑一声:
“一个下贱的驭兽女罢了,能当本王的王妃,已经是对她天大的恩情,更何况,她如今受到的痛苦,尚不及挽卿的万分之一,也配用麻沸散?”
如今,他却看着我的模样,蔓延痛楚,仿佛和我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