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再忍几天,再过几天等你的病好了,我会放你出去。”
我牵动着干裂的唇,牵扯起一抹虚弱的笑,抓住晏清让的衣袖:
“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吃的……”
晏清让迟疑了片刻,对我说:
“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我喂你服了药,太医说了,你的病复发得很厉害,要是吃太多是会呛到送命的,红药,并非我不给,实在是为了你好……”
我悲哀绝望地看着他:
“可是我已经好几天没有……”
“王爷总是这样心软,一顿两顿又饿不死,王妃娘娘怎么能总是这样向王爷如此耍小性子?”
苏挽卿过来,打断了我的话。
经她提醒,晏清让眼底心疼的神色顿时褪去了。
“只是一两顿而已,若是减了药效,猴爪与你的身体融合不好,那可就前功尽弃了,红药,你也不希望自己变成一副残废的样子吧?”
我苦笑地低下头去,看着自己残破得不得不靠各种野兽拼凑起来的躯体,无奈摇头。
事到如今,我和残废之间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