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笑起来,点点头回答,“不会。”
“可是怀书,你今日的话确实伤了娘的心。
娘不是一个爱勉强别人的性子,若你不愿意,以后便别再叫我娘了。”
我漠然转身回房,无视顾阑溪,也无视掉抬头一脸惊讶的怀书。
我的确认不了几个大字,也没读过几本书。
可我知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七又过了三日,我将店卖给了隔壁王大婶家。
友情价给她折扣了几两银子。
王大婶抠抠搜搜地掏银子,去官府过文书。
回来的路上,又把折扣的几两银子买了一只鸡塞给我。
“你看你,这么多年来为了那两个白眼狼,身子都瘦了,回去把这老母鸡熬了汤好好补补。”
我推却不过接了鸡,“谢谢婶儿。”
“别谢婶子,婶子只能做这么多。”
说完她又问我,“你真要去京城?”
我点点头,“是啊,婶子,你瞧我这把手艺,好歹也是独门秘方。
听闻京城是天子脚下,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富贵遍地。”
“更何况我才二十五岁。
婶子,二十五岁正是闯荡的年纪。”
“死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