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嘱托我两件事,一是保护辅佐江新月坐上总裁的位置,二是让我跟江新月结婚。
江伯伯对我有恩,我思考后同意了。
我去跟江心月求婚,却被她冷冷嘲讽说我连像样的戒指都买不起一个,还敢跟她求婚,说我只是江家一个保镖,怎么配。
于是我便不再提,只是一直默默保护江心月,帮她躲过了集团里争权对手的明枪暗箭,终于稳稳坐上了总裁位置。
江心月却习惯了我的付出,越来越颐指气使。
曾经少年时的那点情分,早已淡薄到微不可寻了。
“抬脚!那是我跟我妻子婚礼上要用的戒指!”我厉声说。
我冲过去要拿时,江心月一脚将戒指踢进了海里。
“江新月!”我怒不可遏,攥紧了拳头。
江心月却昂头睨着我:“这种心思不要再有了。明天我爸忌日,你跟我回去祭拜我爸。”
想起江伯伯,我脚步顿了顿。
三年了,我也该回去看看了。
再次回到南城,很多东西已经变了。
在江伯伯的墓前,站着的都是陌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