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将云渺娶回家为贵妾的时候,我提出了和离,原本,我们也说好要和离。
可是云渺却突然病了,谢渊以为是我做的,他说我欲擒故纵,他毫不犹豫写下休书,半点不顾及我的名声。
他早就不相信我了,何况现在。
“你想报仇,我就该斩草除根!”谢渊气得浑身颤抖,什么都不管不顾,“来人,请家法!”
谢家的家法,是一根满是倒刺的马鞭。
在谢家七年,我从未见过有人请过家法。
而现在,他居然要将马鞭用到自己五岁的女儿身上?
“夫君――”云渺扶着额角出来,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无比,“夫君,她只是个孩子,她不是故意的,你这样打一个孩子,她会死的!”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出来做什么?”谢渊连忙将她半抱在怀里。
“我若是心疼她只是个孩子,不好好教训她,她迟早要毒死母亲,要毒死你,说不定还要毒死父亲和我,侵占整个侯府的家业!”
下人搬了椅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