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太直,直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无语半晌,才尴尬地道出一句:“不懂不要瞎说,这种事不是是个人就行的,要有感情。”
魏钰撩开衣袍,席地而坐,长腿舒展开,撑着下巴仰视我:“公主没问我,怎么知道我没感情?”
我反问:“我与你今日不过初次见面,哪来的感情?”
魏钰眼中的星子一点点黯淡,声音多了几分苦涩:“公主早就见过我了,只是你不记得。”
我疑惑,他自小长在边关,今年才刚回京,我自小生在京城,从未去过战场,我与他如何相见?
“七年前,蝗灾四溢,灾荒横行,公主殿下怜悯灾民,曾带领数百护卫,亲往灾区赈灾。”
我惊讶:“你不会说你是灾民吧?”
魏钰苦笑了下:“当时四海升平,早不需要打仗了,爹不想我闲着,所以也派人带我去赈灾,让我感受民间疾苦。
公主,我的施粥棚就在你的对面,你难道就真的一眼都不曾看我?”
当时灾情严重,京中各官和各大富饶世家都自发派出亲信,参与赈灾,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