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不通,白丁一个,小弟也同样给你赔罪了。”
你一言我一语,魏钰脸上的难堪却越发浓重。
“够了!”
在他崩溃的临界点,我终于开口:“人有所短,便必有其他所长,魏将军昔日勤王救驾,何等风光人物,魏钰,你作为他的独子,肯定也有一技之长,别人不知道,你也不要藏私,正好趁着今天人多,便给大家都展示一下吧。”
魏钰眼含惊讶,似是没料到我会给他解围,错愕了一会儿,才说:“臣虽不擅长写诗作词,但曾与家父习武,可以做剑舞请公主一观。”
“好,如此看来,这高台正方便了你展示自己。”
我看了眼他腰间的宝剑,踮起脚从高台一侧的柳树上折下一根柳枝:“便请魏小公子以柳做剑,让我们这些人开开眼界吧。”
魏钰拿到柳枝,反而比使用宝剑更加兴奋。
只见他身形辗转,一招一式,出神入化,翩若惊鸿,宛如游龙,青葱的翠柳,在他手中也仿佛有了剑气,在空气中舞的赫赫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