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来一张烫金名片,“顾氏集团法务总监。”
并购案会议室里,陆川将合同重重拍在桌上:“林律师,贵所拟定的条款漏洞百出。”
他摘下眼镜擦拭,动作与陆沉如出一辙,“就像你当年,连真相都没看清就判了他死刑。”
林晚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长长的墨痕。
陆川从公文包掏出一沓病历:“五年前我们兄弟遭遇车祸,他脑部重创失去记忆,却始终记得要保护你。
查到亲生女儿的存在后,他怕牵连你,才故意演了那场戏。”
深夜的办公室,林晚翻着陆沉的日记。
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干枯的向日葵花瓣,字迹从工整到潦草:“晚晚开始躲我了,看见她哭,比伤口疼千倍万倍今天在街角远远望见她,瘦了,都是我不好”......最后一页停在出事前三天:“我好像快想起车祸前的事了,等一切结束,就带晚晚回我们的小公寓。”
暴雨又至,林晚冲进他们曾住的公寓。
房东打开门,屋内一切如旧,墙上还贴着她随手画的简笔画。
床头柜抽屉里,躺着陆沉的手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