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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白有一个特别大的优点,就是不会骂人,不可理喻可能是他骂人的极限。

这一点,我完胜。

空气有刹那间的凝固。

有几桌人正注意着我们的动静,大概正在YY“江浸月被绿成这样都不敢说一个不字,她会求周既白不要离开自己”。

画风突变。

那些人的表情和凝固的空气相得益彰。

周既白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第一次觉得他长得也就那样,毛孔不太细腻,鼻梁不算高挺,头发有些干枯,额头还冒出了两颗痘痘。

许是这段时日忧心谢拂霜东奔西走,而家中再无人如我般细致为他安排餐食,叮嘱他早些入睡,他居然有口气。

这个真的不能忍。

我搬着椅子向后挪挪,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谢拂霜袅袅婷婷地走过来。

“江小姐,我可以坐下吗?”

我说:“不可以。”

她坐下了。

空气再一次凝固。

旁桌有人“扑哧”一下,接着就是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谢拂霜自恃身份,认为我不可能拒绝。

可我为什么不能拒绝?

这是我花钱包的座位,天王老子来了想坐,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周既白气愤:“江浸……江小姐,你为何为难一个同你一般的弱女子?”

谢拂霜蒙着面纱,但不妨碍我看到她的窘迫难堪和强忍怒火。

她捂住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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