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脚站在廊下,吹着夜风,笑着饮下一杯热辣的酒。
翌日,望江楼热闹无比,三层楼挤满了人。
京里出名的文人都来了,还有不少女眷。
女眷在三楼,隔着屏风可以看到二楼的高台。
所有想一鸣惊人的骚客都可以在那高台上绽放才思,献艺内容无非礼、乐、书、数。
这不巧了,我自小就跟随哥哥学习六艺,直到六年前因了周既白才疏于练习,有所懈怠。
我央了哥哥带我来,穿着他的旧衣,涂黑了脸,假称是族弟江溪明来见世面。
取号,等待。
在等待中,我看到了周既白,也看到了霍惊野。
很巧的,我和周既白同台。
他看着我,眼带惊疑。
我只对他点了点头,率先走上高台。
一组两人,每组时间只有一刻钟。
周既白不擅古琴,选了书和画。
我坐在了古琴旁,先弹了一首战曲,名为《绝唱》。
从高潮起,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本把注意力投在周既白身上的人,全部转向了我。
周既白正在作画,脸色不佳。
哥哥在台下笑得欢。
曲毕,我两手执笔,左手书,右手画,引得台下一阵阵惊呼。
诗为《春江》,画中水痕缱绻,江畔有鲜花盛开,孤舟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