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还是...”沈施允指了指吊顶上黢黑的柱状房梁,“你爱心泛滥爱扶贫,叔叔阿姨能支持吗?”
“我的事不需要他们插手,他们很开明的。”
“开明?”
沈施允指着床上报了多处纱布的徐书谨,“再开明也不会接受自己的孩子跟着这样的人过不安生的日子吧。
李景舒!
你的脑子也不好了?”
我抬起眼,沉默注视了他一会儿,说:“也许吧,毕竟当了你这么久的朋友了。
难兄难弟想法疯癫也正常吧。”
“李景舒,您能不能不要找到一个点就往我身上扯啊!
你真的想好了,想好了这条路可不好走。”
“不好走吗?
那就骑车吧!”
沈施允无奈的看着我,终于还是低头,“怕了你了,李景舒。
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
其实,沈施允这人挺好的,做他朋友,也是不错的体验。
我就是仗着和他的这份情谊,不断的把他拉下水帮我。
他是个脾气好的,只唯独犯了一个错就被人孤立看不起。
我为他打抱不平过,可孩子的话能有多重的分量呢?
长辈们只在意长辈们所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