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绝嗣,软萌崽崽带亲妈随军了后续+完结
  • 首长绝嗣,软萌崽崽带亲妈随军了后续+完结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青墨歌
  • 更新:2025-04-29 21:50:00
  • 最新章节: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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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里的时候,他们每天都要帮忙干活,是没有时间去找朋友玩的。

偶尔不用干活的时候,他们也会去问邻居需不需要帮忙打扫家里,很少有机会和同龄的小朋友玩。

家里的两个哥哥都讨厌他们,会对他们说难听的话,所以他们也不喜欢两个哥哥,可是在这里,所有小孩都能一起高兴的玩耍。

“喜欢这儿吗?”苏圆圆循循善诱。

“喜欢。”俩小宝点头。

“这是幼儿园,念书的地方,不止念书,你们还能交到很多好朋友,上学后你们就能和他们一起玩耍,一起读书,你们想不想上幼儿园呀?”

苏圆圆在他们面前蹲下来,语调慢悠悠的,她不想让孩子感觉到压力。

陆思远和陆明珠都被幼儿园里大家愉快相处的氛围吸引,听着妈妈说能交朋友,还能念书,都面露期待,肯定地点点头:“我们要读书!”

他们刚开始懂事,家里还没让他们干活的时候,陆思远和陆明珠偶尔会去村长家。

村长家有很多很多书,书有很好闻的香味,兄妹俩都很喜欢。

村长说以后他们长大了也要读书,而且要努力读书,成为国家栋梁,为国家做贡献。

陆思远问什么叫国家栋梁,村长笑着说,就是像他爸爸那样。

陆思远明白了,自那之后,要努力读书的种子就种在兄妹俩心里。

孩子答应地很顺利,让苏圆圆松了口气,毕竟孩子从出生就粘着母亲,还没有从身边离开过。

小孩子多少会有分离焦虑,幼年上学的时候,哪个孩子没在幼儿园门口号啕大哭过。

但是两个小宝的省心程度,永远都在刷新苏圆圆的上限。

“好孩子,真乖,妈妈先带你们去里面看看,有什么不舒服的都可以和妈妈说,知道了吗?”

苏圆圆还是不放心。

没想到两个小孩对视一眼,很神气地挺起胸脯。

“我们是坚强的孩子,才不会被上学吓到呢,妈妈也太操心了。”

在人小鬼大的时候,兄妹俩总是能同频。

“是是是,你们俩超棒!”苏圆圆毫不吝惜夸赞她的孩子,牵着他们去了幼儿园大门那边。

在家属院幼儿园上学的都是军属,门口的看守很严格,苏圆圆先出示了自己在大院的登记入住信息,再拿出和陆正安的结婚证,解释想带孩子来看看,顺便问问上幼儿园的政策。

门口有人负责接待。

老师看过证件,没有问题就还给苏圆圆。

温和的目光扫过跟在苏圆圆身边两个瘦小的孩子时,表情有点遗憾:“资质没有问题,不过孩子上学的最低年龄要求得三周岁,你两个娃还小吧?”

“婶婶,我和妹妹今年都三周岁啦。”陆思远立即表明自己‘小大人’的身份。

“哎哟,真的呀,你们看起来还小嘞。”老师有点意外,孩子还挺机灵。

孩子是在家里生的,没有出生证明,但是有疫苗本,苏圆圆把疫苗本拿给园长看。

“孩子因为营养不良,所以比同龄的孩子看起来小,但确实满三周岁了。”

老师接过疫苗本看了,从时间推断,孩子确实满三周岁了。

“那就没问题,幼儿园不比小学,课程好跟,不用像小学那样招新都是固定的,你什么时候方便,都可以过来给孩子办理入学手续。”

老师带着娘三在园里逛了一圈,和苏圆圆说需要准备什么。

《首长绝嗣,软萌崽崽带亲妈随军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在村里的时候,他们每天都要帮忙干活,是没有时间去找朋友玩的。

偶尔不用干活的时候,他们也会去问邻居需不需要帮忙打扫家里,很少有机会和同龄的小朋友玩。

家里的两个哥哥都讨厌他们,会对他们说难听的话,所以他们也不喜欢两个哥哥,可是在这里,所有小孩都能一起高兴的玩耍。

“喜欢这儿吗?”苏圆圆循循善诱。

“喜欢。”俩小宝点头。

“这是幼儿园,念书的地方,不止念书,你们还能交到很多好朋友,上学后你们就能和他们一起玩耍,一起读书,你们想不想上幼儿园呀?”

苏圆圆在他们面前蹲下来,语调慢悠悠的,她不想让孩子感觉到压力。

陆思远和陆明珠都被幼儿园里大家愉快相处的氛围吸引,听着妈妈说能交朋友,还能念书,都面露期待,肯定地点点头:“我们要读书!”

他们刚开始懂事,家里还没让他们干活的时候,陆思远和陆明珠偶尔会去村长家。

村长家有很多很多书,书有很好闻的香味,兄妹俩都很喜欢。

村长说以后他们长大了也要读书,而且要努力读书,成为国家栋梁,为国家做贡献。

陆思远问什么叫国家栋梁,村长笑着说,就是像他爸爸那样。

陆思远明白了,自那之后,要努力读书的种子就种在兄妹俩心里。

孩子答应地很顺利,让苏圆圆松了口气,毕竟孩子从出生就粘着母亲,还没有从身边离开过。

小孩子多少会有分离焦虑,幼年上学的时候,哪个孩子没在幼儿园门口号啕大哭过。

但是两个小宝的省心程度,永远都在刷新苏圆圆的上限。

“好孩子,真乖,妈妈先带你们去里面看看,有什么不舒服的都可以和妈妈说,知道了吗?”

苏圆圆还是不放心。

没想到两个小孩对视一眼,很神气地挺起胸脯。

“我们是坚强的孩子,才不会被上学吓到呢,妈妈也太操心了。”

在人小鬼大的时候,兄妹俩总是能同频。

“是是是,你们俩超棒!”苏圆圆毫不吝惜夸赞她的孩子,牵着他们去了幼儿园大门那边。

在家属院幼儿园上学的都是军属,门口的看守很严格,苏圆圆先出示了自己在大院的登记入住信息,再拿出和陆正安的结婚证,解释想带孩子来看看,顺便问问上幼儿园的政策。

门口有人负责接待。

老师看过证件,没有问题就还给苏圆圆。

温和的目光扫过跟在苏圆圆身边两个瘦小的孩子时,表情有点遗憾:“资质没有问题,不过孩子上学的最低年龄要求得三周岁,你两个娃还小吧?”

“婶婶,我和妹妹今年都三周岁啦。”陆思远立即表明自己‘小大人’的身份。

“哎哟,真的呀,你们看起来还小嘞。”老师有点意外,孩子还挺机灵。

孩子是在家里生的,没有出生证明,但是有疫苗本,苏圆圆把疫苗本拿给园长看。

“孩子因为营养不良,所以比同龄的孩子看起来小,但确实满三周岁了。”

老师接过疫苗本看了,从时间推断,孩子确实满三周岁了。

“那就没问题,幼儿园不比小学,课程好跟,不用像小学那样招新都是固定的,你什么时候方便,都可以过来给孩子办理入学手续。”

老师带着娘三在园里逛了一圈,和苏圆圆说需要准备什么。

她不识字,所以两人没有通过信,三年不见,他都有点记不清对方的样子,不知道她身体怎么样。

本来是打算结束完这次的任务,回去之后就和队里打报告申请休假,现在看来还得等一段时间了。

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天边,陆正安收回思绪,神情坚毅朝火车站走去。

晚上十点,火车缓缓开进京北火车站。

因为到京北的列车不多,所以就算很晚,列车上的乘客还有很多。

十点的京北火车站很热闹,路边还有摆着小摊卖吃的,不少乘客早就饿了,看见有小摊贩就围了过去。

苏圆圆买了两根玉米给俩孩子吃,一左一右牵着孩子走出火车站。

看着八十年代的京北,还远没有她那个时代的奢华,但另有一种蓬勃向上的生机和扑面而来的文化底蕴,苏圆圆觉得很神奇。

同一个地方在不同的年代,都有它值得被欣赏的地方。

陆思远和陆明珠在从村待了三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地方。

“京北好漂亮,好大呀,路上那个是汽车吗?”陆思远看着路上开过的轿车,觉得神奇极了。

“对,那就是汽车。”苏圆圆看了一下周围,现在还没有以后那么方便打车,要去哪里需要坐公交,不过这个时候公交车已经停了。

除了刚下车的乘客,外面有点冷清,而且这个季节,京北还怪冷的。

原主没有男主单位的地址,她也不知道陆正安所在的部队营区具体在哪里。

苏圆圆想了想,先带着俩孩子去到最近的招待所落脚。

订了一间小房间,带着孩子进房间把门反锁好,苏圆圆就带俩孩子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湿度和空气永远都在最适宜点,苏圆圆揉了揉脸,脸上总算没那么干燥紧绷了。

苏圆圆把之前囤在空间里的盒饭热一热,娘三吃了一顿热乎饭,就放水洗澡。

两个孩子从小就学会了照顾自己,所以苏圆圆把他们两个带到自己房间,等他们自己洗澡就行。

两孩子洗完澡,苏圆圆才去洗。

在芭蕉县的时候,苏圆圆买了两件干净衣裳给孩子换。

不过她要带着孩子走很远的路,孩子穿的太好容易引人注意,就让他们在外面的时候还穿着从村里带出来的旧衣服,到空间里再把衣服换上。

洗完澡出来,苏圆圆累坏了,把俩娃抱回房间睡觉。

苏圆圆刚要闭上眼,边上的陆明珠就用奶声奶气的声音问她。

“妈妈,我们是不是明天就能见到爸爸了?”

洗完澡的俩小宝身上香香软软的,跟奶团子一样,苏圆圆分别在孩子额头上亲了一下。

“明天估计还不行,妈妈不知道爸爸具体在哪个营区,明天妈妈先去打听一下大部队都在哪里。”

现在的科技还没有往后那么发达,但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京北地方很大,营区多。

就连寄信,也都是在一个邮件收发站,然后营区收信员把属于营区的信取回去,送到收件人的手里。

想到这,苏圆圆眼前一亮,对了,她直接去到之前寄信的收件点,问陆正安在哪个营区不就好了。

要是不行,再挨个地找过去,虽然不能立即带孩子见到陆正安,但就算挨个的找,也就是花多一点时间,找还是能找得到的。

李花打眼一瞧,厨房里哪里还有什么,被偷的一干二净。

立即就跑到院子里破口大骂:“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干的好事!赶到我家来偷东西,怎么饿不死你!”

苏圆圆在屋里皱起眉,李花骂人有够难听的。

外面的动静那么大,两个孩子被吵醒,揉了揉眼坐起来,听清外面的动静都有点慌张地看向苏圆圆。

“妈妈!我们家昨晚遭贼了?怎么办!那样的话不就没吃的了!”

“我们是不是要饿肚子了?”

两个孩子都有些害怕。

平时他们没少挨饿,最怕的就是没东西吃,饿肚子的滋味难受的不得了。

尤其妈妈身体不好,病刚好呢,没有吃的怎么行?

其实昨晚他们吃了一个艾草饼,早上起来肚子已经有点饿了。

“大概是遭了贼,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不管怎样,妈都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苏圆圆揉揉两个孩子的脑袋,也是心酸。

原主还在的时候最喜欢春天,因为春天野菜多,就算没良心的公婆和那两房只给一点吃的,孩子也不会被饿到。

她能够在田里找到很多的折耳根、清明菜、地皮菜、蕨菜和香椿,还有很多很多,吃不完。

可是春天过去,娘三的苦日子就开始了。

苏圆圆叹了口气,让两个孩子呆在屋里就开门出去。

从屋里出来,李花几个人鬼哭狼嚎的声音就针一样扎过来,别提多吵。

“要命了!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啊,吃的全都偷了,那些腊肉,可是一头半的猪,天杀的!”

几个人哭天抢地,眼泪鼻涕一起掉。

李花把鼻涕一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骂。

“饿死鬼投胎的狗杂种,一晚上把厨房偷的干干净净,老天怎么不一道雷劈死这些贼。”

苏圆圆对他们骂的话已经免疫了,说什么偷?太难听了,她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好不好。

一家人又哭又骂,很快就把隔壁邻居全部吸引过来。

“哎哟,陆家婶子,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

村里人家都住的比较近,不少邻居过来八卦看热闹,挤在门口看里面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这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都是一家人,好好商量嘛。”

张婶子手里还拿着簸箕,听见动静就跑过来凑热闹。

陆老头和李花一家人的做派她看不上,平时两家人也就表面笑笑,私底下根本不搭理。

她是可怜陆家那个小媳妇和两个孩子,好好的人天天被折磨也不是个事。

远远的听见动静,还以为是苏圆圆挨了打,或者是谁又作妖了。

一过来就开口劝。

“好商量什么!我们家遭了贼了!杀千刀的杂种,把厨房偷了个精光,老鼠都没这么能偷,下十八层地狱的玩意!”

王春华哭的脸上都是鼻涕,看起来还挺凄惨。

李花看了眼围在自家门口的灵雎,眼珠子一转,拍拍屁股起来,指着门口的人问。

“最近就没听说村里有贼的事,突然无声无息的把东西全卷走了,只能是街坊邻里干的,是不是你们谁看我们老陆家日子过的好眼红,把我们家偷了是不是!”

苏圆圆怯懦地缩在角落里,表面上惶恐地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事,实际上心里已经把白眼翻了一千遍。

李花的怀疑不是没道理,毕竟如果不是苏圆圆自己干的,她也会怀疑家里一下子丢了这么多东西,还没动静,多半是邻里下的手。

可大家邻居住的都近,大家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么说话,可有点太难听了。

谁乐意一大早起来,就被人指着说是贼。

哪怕这么想的,说话就不能说的漂亮一点?

苏圆圆直摇头,完蛋玩意儿。

不过也是,不然十里八乡的,实际上没一户人家看得上老陆家的人。

换苏圆圆也看不上。

果然这话说出口,门口的几个婶子脸就拉了下来,有一两个不爽的直接翻了白眼。

“这种话可不敢胡说,昨晚我们早早就睡了,我家熄灯的时候,远远的还看见你们老陆家的灯亮着,我们睡的时候你们还醒着呢。”

“这话说的忒难听,你们家靠着小儿子日子好过了,可我们也不是穷的揭不开锅,谁没事来偷厨房里拿点东西,我还看不上呢。”

林婶子撅着嘴白眼快翻到天上去。

一旁的赵婶子肘了她一下,也跟着解释:“是啊,最近农忙,谁家都睡得早。偷东西不是小事,也不能乱指人,还是快点到村委会去打个报告吧。”

赵婶子说话好听,给大家都留了台阶,不然待会怕是要打起来。

这边赵婶子说完,李花脸色就变了,扭着粗腰跑回屋去。

进屋就把门关上了,门口的人看着都觉得好笑。

不一会,屋里就传来一声哀嚎。

李花大喊着开门跑出来,扯着老陆头就哭。

“要死了,家里的钱全不见了!还有我的嫁妆!那可是我老娘给我的嫁妆啊!我藏了那么多年,那个杂种也给偷走了!”

门口的邻居也是震惊,他们知道老陆家还是有几个钱的。

钱全部被偷,厨房都被偷个干净,可他们那边啥都没丢,怕别是得罪人了吧。

老陆家自从陆正安到了队里,日子就渐渐过得好起来。

原来饿得揭不开锅,现在好肉好菜,就开始拿鼻孔看人,邻里没几个喜欢和他们来往。

老陆家其他人一听说钱都不见了,脸色都白了白。

李花抹了把眼泪鼻涕,恶狠狠看向挤在门口的邻居。

邻居给她的眼神看得心里不爽,什么眼神?认定她们偷拿了钱一样。

林婶子目光从陆家老大、老二媳妇身上扫过,揣着手笑得幸灾乐祸。

“别看我们,谁家的钱不是找个地方藏起来放,我们平时连你们老陆家院子都不进,还知道钱放哪呢?钱丢了粮食丢了,能是谁偷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别人憋着一口气,林婶子可不惯着李花。

两个人一直不对付,在田里都要吵起来的。

这会被李花这样瞪着,说话也不客气。

李花叉着腰刚想骂人,顿时被林婶子的话点醒。

是啊,钱和嫁妆她藏得死死的,平时屋里就没外人进过。

何况昨晚他们根本没听见什么动响,东西偷的无声无息的,可不得是自家人怎么的。

李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两个媳妇。

两个儿子一直都惦记着那点钱,她不是不知道,他们不会自己做偷钱的事,当然是指使婆娘去偷。

“不错,拿的那么干净,只能是自家的贼,到底是谁?这会要是关起门来好好说清楚,我可以不计较,不然等我把人找出来,甭管是谁,看我不把她头发扯下来!”

李花看向家里人的眼神,说是凶光毕露都不夸张。

在资源匮乏的时候,人就是这样,为了那点不多的资源,闹出人命不少见。

苏圆圆有点激动,搅屎棍的机会来了。

苏圆圆赶紧一脸害怕地扶着门框。

“婆婆,钱平时放在什么地方,都有谁知道?能悄悄把钱翻出来拿走,一定是知道你的钱放在哪里的,才能毫不费力的拿走。”

没人知道苏圆圆点的蚊香有问题。那贼能够在所有人都没察觉的情况下把东西偷走,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对李花藏钱和嫁妆的地方非常熟悉!

李花愣了一下,转头瞪向脸色难看的老陆头,抄起靠在墙边的扫帚打了过去。

老陆头被打的一脸懵,骂道:“你发什么疯!还嫌家里不够乱?”

家里两个儿子什么心思,老陆头清楚,所以听别人一说,他也以为是两个儿子谁干的好事。自家出了贼,丢人丢大了。

外头都围着人,家丑不可外扬,还是先把人散了,一家人关起门来处理。

陆老头还没想出怎么解决呢,李花就一扫帚打了过来,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一把扯住扫帚,李花没站稳,往前摔了个大马趴。

挤在门口的邻居也都呆住了。

本来只是想来听个八卦的,没想到还能看上这热闹。

苏圆圆捂着嘴瞪大眼,实际上是为了挡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李花最好面子,尤其是家里有了几个钱之后,哪里能受得了在邻居面前丢这种人!

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爬起来就和老陆头扭打在一起。

“装你娘的蒜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年一直和外头的烂货搞在一起,你们这是搞破鞋!我的钱放在哪,家里你最清楚,还有我的嫁妆!”

郑秀芝和韩晓再次愣住了,狐疑地把屋子打量了一圈。

屋子里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说一句家徒四壁不过分,房间的床架子都不能用了,得扔,这样她说好?而且娘三表情满足,看着确实是很满足这间屋子。

“可是床架已经腐坏了,回头得扔,你们娘三今晚怎么睡?”

床没有,被子也没有的,扫过娘三清瘦的脸,郑秀芝心里都不是滋味。

“说到这个,待会还想麻烦秀芝姐你带我去部队里的供销社,我想去买两床被褥打地铺,和孩子先将就一段时间,买床要搬搬扛扛的,等正安回来再说。”

苏圆圆一副很看得开的样子。

郑秀芝和韩晓沉默了半晌,更加心疼苏圆圆和两孩子。

娘三在乡下究竟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才会觉得屋子现在就够住了?

韩晓吸了口气:“大妹子你别操心,我去给你买回来,老陆出去之前留了钱,让我看你们缺什么给你们添,还有别的什么需要买的吗?”

苏圆圆自己搬搬扛扛确实不方便,他这么说,苏圆圆也就不客气了,看了屋子一圈,爽利地把自己要的东西说了。

除了被褥,就是锅碗瓢盆,还有洗澡的桶。

韩晓应了一声就跑去买。

苏圆圆站在门口,楼道里还回荡着韩晓的脚步声。

她有点惊讶,没想到陆正安收到家里那封信之后,知道她要来,还是想的很周到,尽量做了安排,就目前情况看来,陆正安人还挺不错的,很贴心,她心里有了底。

“大妹子你叫什么名字?”郑秀芝把抹布拧干晾起来,回过头问她。

苏圆圆把扫帚什么的收好,归拢起来待会方便她拿回去:“我叫苏圆圆,姐你叫我圆圆就行。”

“圆圆,好名字,简单大方,天晚了,差不多得烧热水洗澡,你会用煤块生火不?”

被问到会不会用煤块,苏圆圆愣了一下,她还真不会。

她和孩子都是在空间里洗澡,有热的自来水,根本不用费事自己烧水。

不过样子还是得装一下的。

“我不会,秀芝姐你教我吧。”

“中,这会外面买不到煤,明天再去买,今天你先从我那里拿几块。”

郑秀芝很热心认真,教苏圆圆学会用煤块,韩晓刚好买好东西回来。

水烧上,苏圆圆再次感谢了他们俩,把买回来的杯子拿进房间在地上铺好。

“都到饭点了,韩连长、大妹子,你们今儿要不都来我家吃吧,我下一锅饺子。”

郑秀芝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擦着手问。

这回苏圆圆可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我们娘三应付几口就行,今天已经让你们帮了这么多忙,真是不好意思了,回头等家里收拾好,我还要请你们吃饭才行呢!”

苏圆圆今天带着孩子问路累的够呛,还想晚上和孩子早点进空间吃饭休息,屋子不用收拾的多好,更不用去人家家里蹭饭,她还没这么厚脸皮。

她坚持不去郑秀芝家,屋子粗略收拾就说能住,也是有私心的。

这样等陆正安回来才能卖惨啊!

她扭扭捏捏装惨,帮她的郑秀芝和韩晓真情实感,苏圆圆已经很有罪恶感。

去郑秀芝家蹭饭,她说什么都不回去。

苏圆圆坚持自己在家做饭,韩晓说晚上还有训练,去饭堂对付就行。

郑秀芝只好作罢。

韩晓把买东西剩下的钱留给苏圆圆,就和郑秀芝离开。

想到这陆正宁更是一肚子火,撞开赵四的屋门,结果发现所有东西都好好的,没有半点跑路的样子。

“究竟搞什么!拿钱不办事!人还不见影!”陆正宁烦的不行。

人没跑,那究竟在哪!要是今天赵四把苏圆圆那个女人给办了,之后三弟的津贴无论寄回来多少,还不都是他们的!

要是赵四真敢跑,别被他抓到,不然腿给他打断!

急得上蹿下跳的陆正宁哪知道,赵四被苏圆圆打晕扔在麦田田埂上还没醒。

赵四家里没人,陆正宁刚才又是嚷嚷又是叫骂,怕被人说是贼,只能先灰溜溜回家。

刚回来,就看到苏圆圆在各屋点蚊香,瞥了她一眼就拉着个脸回自己屋去。

苏圆圆全当没看见,在最后一间屋子点完蚊香就要走。

王秀娟倚在门边看着她,眼里满是瞧不上的鄙夷:“别以为做这点小事白天就可以偷懒,秋收地里活多,你就算不能下地,也得干点什么事,你还带着两个拖油瓶,想白吃白喝,没门!”

整个陆家,都在靠着苏圆圆男人寄回来的津贴给过活,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觉得苏圆圆带着两个孩子在家里就是拖油瓶。

苏圆圆无语,暗暗翻了个白眼,表面上还装作懦弱的样子低着头不吭声,闷闷咳嗽了两声。

王秀娟嫌弃地捏住鼻子,赶紧赶人:“走走走,别把病过给孩子。”

在原书里,被妯娌刻薄,苏圆圆从来不会还嘴。

今晚还有事要做,苏圆圆不想让人怀疑,一声不吭回了自己屋。

看着苏圆圆尽管身体不好,也丰盈不减的身姿,王秀娟咬了咬牙,往地上啐了一口:“讨债鬼!”

声音不大不小,故意让苏圆圆听见的。

苏圆圆背对着王秀娟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骂吧,明天还有的骂!

这个年代村里到了八点之后,街上就没人了。

窗外面传来虫鸣和犬吠,四下静悄悄的。

陆思远和陆明珠已经熟睡,苏圆圆从炕上坐起来,仔细听了下隔壁的动静。

自己动手做的蚊香,效果苏圆圆还是信得过的。

今晚在所有人屋里点的蚊香,是她之前摘了空间里的草药研磨成粉,再制作成的简易熏香,制作的时候本来是想做一款安神香,结果效果太好,能直接让人睡死。

还以为这批熏香没机会用,没想到今晚能用上。

不出意外的话,家里其他人全都睡死了。

苏圆圆看了眼睡熟的两个孩子,没错,她屋里也点了蚊香,不过她提前服了解药。

熏香对人体无害,还有驱蚊效果,这么做也是想谨慎一点。

“开始干活了。”苏圆圆伸了个懒腰,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馒头啃完,就开始吭哧吭哧搬东西。

但凡家里值钱的东西,二话不说全部收进空间。

鸡圈里的鸡鸭,拿走!牛棚里的牛,牵走!

厨房的小麦面、粗面、米、小米,还有几坛子的腌肉,全部拿走。

看到厨房里挂着的十来条烟熏腊肉时,苏圆圆眼底闪过一抹错愕,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这些丧良心的,家里明明不缺吃的,可是对原主和两个孩子从来刻薄。

原主身体之所以差成这样,除了从前就身体不好之外,还有嫁到陆家之后月子没坐好的原因。

坐月子期间,原主根本没吃过一口肉,就连敲个鸡蛋煮粥都会被破口大骂。

因为营养不足,没有奶,还是隔壁邻居看她可怜,有剩饭剩菜偷偷拿给她吃。

陆正安每个月寄回来的八十块,在现在可是一笔不小的钱,加上他们自己挣得钱,现在老陆家在村里也算富户,不缺吃穿。

他们怎么干吃着她男人的工资,苛待她和两个孩子。

苏圆圆深呼吸几次,平复好心情,脸上挂上笑。

没关系,从明天,哦,不,今晚开始,陆家会被她雁过拔毛,啥都别想剩。

苏圆圆来到陆正宁夫妻屋里,一进门就看到屋里的缝纫机。

是陆正安结婚的时候给她的三大件。

到陆正刚夫妻屋里,看到了她结婚时打的柜子。

这家人不要脸的程度,总能不断刷新苏圆圆的认知。

拿走,全都拿走。

还有院子里那辆自行车,也收进空间。

到了公婆屋里,苏圆圆扫了一圈,在原书里,李花是个守财奴,钱就放在衣柜最后头凿出来的小暗格里,要不是看过原书,她还真找不到。

打开衣柜往里探,抹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布包。

苏圆圆打开看了一眼,厚厚的一沓。

“……”

一共一千块钱……

全部都是陆正安送回来的津贴和每年的补贴和年节的奖金。

因为是军人,每年国家都会给家属送来米面慰问,所以自从这个儿子当上兵之后,陆家就过上了好日子。

加上这几年收成好,才能存下来这么多钱。

苏圆圆瞪了炕上睡得死猪一样的公婆一眼,低声骂了句:“真能贪!”

除了李花打发乞丐似的漏给她那点之外,大部分都被他们花了。

那可不行!

她两块心头肉被饿得皮包骨,原主还因为他们的苛待一命呜呼,不讨债就算了,钱必须得一分不少拿回来!

她没记错的话,在原书里,李花是有一份嫁妆的,一直很宝贝地藏着,就连两个儿子都没见过。

后来是发洪水,庄家被冲毁了,屋子也被冲倒半边,李花才把嫁妆拿出来。

会在哪呢?

屋里除了柜子,还有几个大皮箱。

苏圆圆盯着皮箱看了会,把皮箱移开,果然在皮箱底下看到一块小木板。

“藏的还挺深。”苏圆圆眯起眼。

扒开模板,底下面是一个挖出来的四四方方的小土坑。

里面放着的是一个螺钿盒子。

苏圆圆惊讶地瞪大眼,没想到李老太婆居然藏着这么个宝贝。

苏圆圆把螺钿盒子拿出来看了一下,木头就是普通的木头,但螺钿工艺还不错,看着是个老物件,值点钱。

想到明天李花发现宝贝嫁妆不见鬼哭狼嚎的样子,苏圆圆就想笑。

把东西收进空间,苏圆圆想起另外一件事。

之前老大和老二媳妇生孩子的时候,想要给孩子打个长命锁,谁都舍不得拿钱,当时正好年后,陆正安寄回来一笔钱,加上年节补贴,一共三百多块。

拿来打了两块金锁给两个孩子戴着。

那个月,苏圆圆和孩子没有生活费,因为太饿,苏圆圆只能到地里挖野菜做吃的给两个孩子。

家里面给的两口饭根本吃不饱。

苏圆圆越想越气,去老大老二屋里把孩子脖子上的金锁摘了。

连厨房剩下的那些柴米油盐,无论多零碎的都没放过,全都拿走。

用不上也不便宜这些人,恶心谁呢!

他们娘三不好过,大家的日子都别好过!

但凡陆家几口人有谁对他们娘三有恻隐之心,她都不会把事情做的太绝。

他们不做人也好,这样她就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家里值钱不值钱的东西,能搜刮的都搜刮完,苏圆圆才心满意足回屋睡觉。

因为点了蚊香,加上出了口恶气,苏圆圆这晚睡得别提多香甜。

第二天一早,天灰蒙蒙亮,苏圆圆房间的门就被拍的哐哐作响。

“老三家的!还不赶紧起来去烧饭,待会还得下地呢,全家都等着你舒坦了再起来烧饭不得饿死!赶紧的!”

喊门的是李花,叫喊的功夫,她还不断拍着门。

苏圆圆睁开眼,应了声:“知道了。”

她昨晚才修好的门栓,别给拍坏了。

“一天天病歪歪的,做给谁看,赶紧起来!等我来做,谁都别想吃!”

李花骂骂咧咧回屋,打算再睡一会。

等做好饭还需要点时间。

苏圆圆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开始换衣服。

她应声只是为了自己那可怜的门不被拍坏,再说了,厨房什么都没有,吃啥?

她刚换好衣服,就听见一声尖叫。

是大嫂王春华的声音。

“哎呀!不好啦!孩子的金锁怎么不见了!”

王春华的尖叫声未平,另一边王秀娟的尖叫声就盖过了她。

“天老爷!家里遭贼了,厨房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我们年前才熏好的腊肉啊!全都没了!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贼啊!”

王秀娟拍着大腿叫喊。

金锁不见了,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说厨房吃的都没了,赶紧跑到厨房去看。

人是铁饭是钢,金锁不见了是肉疼,可没有吃的就得饿肚子!

陆老头提着水烟杆过去看,看到什么都没有的厨房,眼前一黑差点被气晕。叉着腰朝外头喊:“哪来的毛贼!黑心肝的,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她可是有老公的男人,在这个年代搞破鞋可是会被抓的。
男人帅是帅,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苏圆圆思来想去,她带着两个孩子,一个不注意孩子就会被盯上,人贩子的问题还是得求助列车员。
苏圆圆在距离那对夫妻一节车厢的位置找到列车员。
火车已经开出车站一段距离,车厢连接处很少有人来,苏圆圆把人拉到角落里,和列车员说明了情况。
列车员听完一脸震惊:“是不是搞错了?有的孩子比较贪睡的情况也是有的。”
人贩子被抓到是要被枪毙的,列车员年纪二十出头,家里有点钱,是在大城市里长大的,人贩子拐卖这种事在她世界里不常出现。
这辆火车的终点站是开到京北,一路上乘客都很热闹,安全员也是非常专业的,所以有点不太相信人贩子胆子那么大坐这辆列车。
“我刚才带着孩子就在那节车厢的卧铺,亲眼看见中途有人吵了两次,孩子都没有醒来的迹象,而且是任何反应都没有,这不对劲。”
其实和人争吵的就是自己,苏圆圆不好意思说。
话刚说完,一名列车员就推着餐车从另一头走过来,声音清亮地介绍着都有哪些东西。
有人吆喝要了瓶水,还有不少孩子围过去看都有哪些吃的。
尽管这么热闹,妇女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别说醒,就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列车员意识到不对劲,她说的是真的,孩子多半被喂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怎样都不醒。
“多谢同志提醒,现在车厢里人很多,现在动手容易伤到其他乘客,你先带着孩子到另一边,我要去联系站台,等列车在下一站停靠,然后联系警务人员把人贩子控制住。”
不现在就抓人,是因为空间有限,加上列车上人多,人贩子发起狠来保不准会随机伤人。
全部的列车员一下子都往这边走,还会引起人贩子的注意。
列成员刚要去联系列车长,苏圆圆赶紧把人拉住。
“不行,刚才我带孩子经过的时候听他们说下一站他们就要下车,外面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接应,到时候只怕情况会更加危险。”
人贩子嗅觉都很敏锐,车站停靠后,列车不放乘客下去,反而是警员先上来,他们一定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要是破罐子破摔,情况一样危急。
“那……”列车员皱起眉头,苏圆圆说得对,可是这样的话。
“那就只能寻求车上的乘客和乘警一起合作,先两个人靠近人贩子,把人控制住,其他人员再冲上去把疏散乘客,控制现场。”
列车员在上岗之前,就进修过列车应急方案,能应付多类紧急情况。
“办法是有,可是抓捕的过程很危险,要挑选合适的乘客很难,有合适的人,对方也不一定愿意。”
敢当人贩子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乘客不愿意帮忙很正常。
要在乘客之中找出一位身手不错,还愿意帮忙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苏圆圆的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一张帅脸,刚才在洗手台帮过她的军人。
对方一脸正派,身材看起来经常有训练,身手应该不错。
“我有一个人选!”苏圆圆和列车员解释自己刚才碰见的军人,列车员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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