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河伯水患,殿下带头义卖府中财产,为饱受水灾困扰的灾民捐赠了大笔银两……”“难不成,你又和我一起赈灾?”
“那倒是没有,不过公主那时所卖的玉佩甚是好看,我便出手买了下来。”
谢钰打开腰间锦囊,视若珍宝般,从中捧出一块小兔子玉佩。
我瞪大了双眼。
谢钰继续道:“还有五年前,公主出游遇见乡民要把那被人欺凌后不肯认命嫁人就范,因此未婚先孕的女子浸猪笼,你愤而不平,不仅为那被冤屈的女子开设公堂,平反冤案,还把此事呈到了女皇面前,自此举国修改了一条崭新的律法……”“以及四年前,公主在秋猎中伴驾,恰逢遇到刺杀,女皇大怒,要治围场士兵的罪,诛其三族,公主却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抵抗女皇天威,硬是从女皇手中,救下了士兵们的亲眷……”“还有三年前……”“两年前……”“一年前……”魏钰说着说着,笑容越发苦涩:“公主殿下可知,有人昼思夜想,处心积虑研究你的动向,只为了一年能见你一次。”
“可你却次次对我视而不见,反倒是那个谢清漪,你只见了他一回,便给了他无上荣宠和驸马之位。”
不知何时,魏钰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他单膝跪在我身前,轻柔的牵引着我的手腕,让我去摸他的脸。"